Ps:诸伏景光专场
“落合以前不是这样的”
金发男子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烟抬头望向天花板,似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画面
“虽然说也是近乎完美的人,但远远没有现在的落合这么完美”
“起码气质足够灵动,能在他身上感受到活人该有的同情心与怜悯心”
“也曾经一度被认为是组织内‘最善良的存在’”
他的唇角微微弯起,像是想到了什么足够开心的事情。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眼眸清澈而又灵动的落合雾弥好像就在眼前,却被刮来的一阵风轻轻吹散
“现在的落合相比较以前,或者应该说是相比较于正常人,都显得足够机械化,公式化”
“跟她搭档了这么久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雪村悠沉默的听着,突然张口询问到
“那么爱尔兰,落合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呢?”
被称作爱尔兰的金发男子动作停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开始变得难看,手指掸了掸烟灰,沉默着计算时间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落合加入组织的时间,她就像是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
“刚开始和我们接触的两三年是听话又顺从的,但是也有一些基础的小表情流露,也会有下意识的一些小动作暴露她的心情”
“好像就是在6年前吧”
“我也是慢慢才察觉出落合的变化,虽然很小,小到你和她没有过多的接触,没有足够熟悉,没有足够的观察力根本发觉不了”
“她像是没有了该有的情绪,永远不会生气,只会一味的微笑”
“就像是,嗯……”
“像是一个机器”
“对的,如果不是之前出任务她的皮肤被划伤渗出了血,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参加实验被……”
爱尔兰的话语骤然停止,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闭上嘴沉默半晌后重新看向雪村悠
“总之,我不知道落合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如果你想知道更详细的事,你或许可以去问问琴酒,落合后来几乎和他天天待在一起”
“但那个家伙会不会说我可就不保证了”
爱尔兰谈到琴酒的时候不屑的撇了撇嘴,伸出手象征性的拍了拍雪村悠的肩膀,然后似乎是有些八卦的询问
“不过苏格兰,你是怎么跟梅斯卡尔搭上线的,这位神在组织里可是从来没露过面”
“从来没露过面吗?”
“他的神秘级数可以说是比朗姆还高,和你们一起出任务的波本好歹还和朗姆有所联系,琴酒和苦艾酒大概率也见过朗姆,之前朗姆也曾经用着变声器直面的对我们下达过命令”
“但是梅斯卡尔可不一样”
“对于他的传闻仅限于是一位级别很高的人物,男女不明,管辖事务不明,擅长什么也不明”
“可以说是我们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级别很高的人物”
“你是组织中唯一一个明确说明和梅斯卡尔搭上线的人”
“是吗……”
“所以苏格兰,梅斯卡尔人怎么样?”
雪村悠回忆了一下安室透和他所说的审问过程,斟酌着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复
“待我还算可以,只不过我也没见过他,通讯方式也是他单方面来发我讯息”
“不过为什么都称为‘他’呢?”
“蒸馏酒啊,大概率是男性吧”
爱尔兰看雪村悠一副和梅斯卡尔也不怎么熟的样子,就也丧失了询问下去的欲望,直起身单手提着双肩包离开
“总之,和你搭档很愉快”
“希望我们还有机会继续搭档”
“谢谢赞美”
……
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黄沙被风吹起,天色是暗沉的棕黄,风沙迷的人睁不开眼,诸伏景光艰难的向前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前走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响起,眼前似乎出现了碎片化的记忆
“我不懂你们人类的情感,喜爱,憎恶,平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次可一定要带上我啊”
“这还用问吗?我要揍他一顿,抹去我心中的不快”
“作为补偿,小降谷也来一首吧!我们两个合唱也是可以的!”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玩料理的”
……
“零,或者不该叫你零”
“你到底是谁?又或者说是,你为什么是这样的零?”
……
“是吗?你是觉得哪里熟悉呢?”
“嗯……或许是爱思科瑞甜品屋?我喜欢在那里吃下午茶,好像也的确遇见过雪村先生”
“嗯?你是在讨厌我吗?”
“那位先生不会允许我死掉的”
“任务失败……即将开始第8次回溯”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天台之上,莱伊握着他手中的手枪,近距离的爆出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可以活下去
面前的景象开始变得错乱,隐约间可以看见落合雾弥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银色的博莱特正对着自己的心口,腰腹处的鲜血泊泊的流着,还有被打伤落在一旁的零,以及被迫束手就擒站在一边的莱伊
场景再次变得复杂,最终定格在零扛着自己下了楼梯,身后哒哒的脚步声表示莱伊也在慢慢跟上,而面前是琴酒的老爷车,他和落合雾弥靠在车边,眼神中闪着危险的光
是哒哒的叩门声,隐约间可以听见是零的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景,还没睡醒吗?”
“快上课了”
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眼神慌乱的巡视一圈,就发现自己身处在熟悉的宿舍中,桌上的闹钟不知道已经响了几遍,门口依旧是降谷零略带焦急的呼喊
“景你醒了吗?快点,要迟到了”
“好的,我这就来”
而暗藏在降谷零意识深处的系统突然卡了一下。代表它实体在庄园中上课的落合雾弥手中的笔被猛然折断。被禁锢在地下室完全无法动弹的逆行者倏然睁开了眼睛
是诸伏景光潜意识的觉醒
……
记忆被拉回到了刚开始合租的那天晚上
其实他隐约间听见了系统的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女声,正在和零分析如何替自己躲过那一场“劫难”
他站在门口,靠着墙壁,眼眸下垂,脑中思绪翻涌
最终还是走进去,象征性的开启了质问的话语
“零,或者不该叫你零”
“你到底是谁?又或者说是,你为什么是这样的零?”
他能感受到,面前自己朝夕相处的幼驯染几乎是在一瞬间气质发生了变化,开口时依旧是熟悉的音色,却带了一些不近人情的语调
“我的面前就不用伪装了,诸伏景光”
“警校时期你的潜意识就已经觉醒,现在来质问应该只是想让我给你一个答复吧”
“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你的这场劫难几乎是躲不过的”
“他是世界线中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几乎完全造就了宿主以后的性格以及人际关系”
诸伏景光垂着眼眸没有说话,系统也默默保持了安静,低下头似乎是准备处理些什么,却猛然察觉到一阵风向自己袭来
待他在反应过来时已然被诸伏景光制服在了床上
“系统”
“我知道这样做很过分,但是根据我的推断,你出现以及一次又一次回溯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我必死的结局”
“我可以配合,毕竟我不想死。你也不想再次回溯使更多人意识觉醒”
“……”
“如果这些条件还不能让你满意的话,我可以继续加码”
“地下室中的逆行者……”
“闭嘴”
系统没有反抗的动作,只是通过沉默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诸伏景光满意的松开了手
系统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道
“你不知道逆行者的具体位置”
是笃定的语气。诸伏景光没有否认,他只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存在,前几次的回溯,自己的记忆仅仅停留在了死亡的那一刻。他没有见过那位逆行者,更是不知道其中的细节
系统用着降谷零的身体叹了一口气,再次抬眸时眼神依旧无波无澜,连语气甚至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是这个位面的第十四次回溯,也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后一次”
“我不能告诉你详细的计划,这是违背规定的”
“但是当你面临必死的结局时,无论宿主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惊讶的情绪”
“这是救下你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办法”
至此,一切串联
——本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