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的作者。我TM来更新了😇别催了别催了
黑暗潮湿的培养室内,一滴滴水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在空寂的室内回荡着滴答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此中无声的游荡
黑影在那个巨大的玻璃器皿前停了下来,猩红的眼瞳淡淡的审视着面前那头对着他呲牙咧嘴,但身体不断往后缩的巨兽。他回过头看向门口,突然间转身,果断的朝自己的尾巴咬了下去
那器皿里的巨兽,本来就因为自己出现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感到不知所措,这下又出现一个怪物突然开始做出那些疯狂的行为,这会儿那尾巴上只剩下沾着血肉的森森白骨。怪物还满嘴鲜血的盯着自己,一下子被吓的差点晕厥过去
对方动作停歇了一会儿,随后用尾尖锋利的骨刺敲了敲玻璃,接着慢慢侧身向后退去
他突然用尾巴用力一甩,硬生生的将钢化玻璃劈了个稀碎,碎片哗啦的落了一地,房间里响彻着他脖子上的铁链相互碰撞哐啷啷的声响
巨兽本能地用翅膀挡住飞来的玻璃渣在收起。翅膀时,面前只剩下碎了一地的玻璃和不远处亮着光芒的出口
尝试了一下,发现厚厚的爪垫那些碎片好像扎不进去,干脆踏了出来,身后的蝎尾保持警惕的状态,高高举起。迈着轻轻的步伐,犹豫着出了培养室
培养室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异香,从墙缝中探出来的黑色物质缓缓向外生长……
…………
那个被同为巨兽视为怪物的不知名生物正在大厅中央的水池中清洗自己的嘴筒子,刚才出来的时候,一路上杀了不少人害怕自己抑制不住,急于消除身上的血腥
听到有动静,便缓缓抬头,顺着声源看向藏在拐角处只露半个头的人类,一看就是在那站了好久
他只是瞥了一眼,显然懒得搭理那人,只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唉,早知如此,我也不必躲那么久了,看你血杀一路真的挺吓人”他从藏身之地大步流星的走出来,贴到他面前,一点也没有他口中被吓到的样子
那人甚至直接上手扯怪物脖子上的铁链,翠绿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低声邀请道“要不要跟我走?我可以让你变回来”
怪物终于正眼看了他,流露出那纯粹好奇的眼神被对方成功的捕捉到
A区实验室---
“这个药剂能让你们变回人的形态,本来我这里有很多,可是似乎有人偷偷进来翻过带走了不少”出于信任,他将药剂递到了怪物面前
/道具:变形药剂/
/解析:这些似乎是祂的大发慈悲……/
看到这条系统提示,怪物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
但他刚伸出那只细长而诡异的兽爪去拿,对方却作妖似的把手缩了回去,这个动作却让怪物注意到了对方胸口处的小挂牌
见着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神,那人不由得咯咯笑起来“你们这届救赎者真不知道是怎么选上来的”
“普嘉米”
“哎哟,看到我名字了?”普嘉米笑眯眯地把双手背在身后“既然不急,要不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他步步逼近,直至几乎要贴上对方的眼睛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一片沉默
普嘉米眯着眼,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似乎想要索取到什么信息
“我没见过任何国的人有这种动物特征,你是国家意识体?”
无奈之下,对方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普嘉米随意的把药剂丢给他,转过身向着实验台走去
“也可能只有我记得你了,你在《犰狳》中曾经代替过我的身份”普嘉米往座椅上一靠,潇洒的朝恢复人形的他招招手“那些被拳打脚踢的日子很难熬,对吧?”
他拉下卫衣帽,轻吐出一句话“你和兰尔什么关系”
“哎哟,你见过她啦?”普加米撑着下巴琢磨着对方的状态“她又和你说了我哪些丑话?不过是抢夺结局的位置,反正我们俩都失败了,她居然还这么耿耿于怀---”
对方无视了他的滔滔不绝,从空间中摸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兰尔让我给你的”
普加米撇撇嘴安静下来,接过那封皱巴巴的信纸
/////我看着你/////
咔哒。
普嘉米猛的抬头,最后看到的是对方的淡漠的猩红色双瞳
“完成了”他踢了踢脚边的尸体,略带困倦的目光中含着不易察觉的轻松,与普嘉米惨白而惊恐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虽然不知道那人到底从那张空白的信纸上看到了什么,但无所谓。
黑影不合时宜的突然从他旁边冒出,漂浮在他身边“哇哦~我家小羊好棒棒哦~”
“哎---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穿你的破卫衣。”黑影有些埋怨的看着收枪的德意志抱怨“这么好的皮囊就应该精致点”
对方关闭空间,打了个哈欠“麻烦。”
他打开面板,像往日一样翻看着救赎者阵营的聊天频道,看着大家在里头互相分享着信息。但与之不同的是,自己面板下方并没有发言相关的按键
“给你开的小灶还不错吧~快夸我快夸我!”黑影飘的面板后面,德意志一抬头就看见那纯白的双眼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
“嗯”德意志淡淡的提供着那少的可怜的情绪价值
“你平时不发言,这里又没有查看群成员的功能,他们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黑影绕了一圈回到他身边,跟着他一起看起了面板
平台的右上角亮起了个红点,德意志关掉视奸界面回到了那个红底图案的公用频道,却瞥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脏不由得一阵绞痛
猎人阵营----德联: C区集合
…………(作者中途去刷抖音了现在回来了)
“总的来说就是这样了”苏维埃双手一摊,解释完毕还悄悄望了眼一旁的法兰西
法兰西经过这么一遭,反而是他们几个中看起来最无所谓的
Ca对此也只是点点头并无它言
错综复杂的路线让他们就算开了导航也难以找到路,不过还算顺利,还顺便找到了被拴在狗屋里动物形态(他的动物体是丛林狼)的南斯拉夫
法兰西主动上前帮对方解开锁链,苏维埃在旁边已经笑得抽帧
要不是南斯拉夫现在只是一只柔弱可怜又无助的小狼,他真的想冲上去给对方两巴掌
虽然后来真的给了就是了
“好了,现在就剩下一个人没找着了”法兰西悠悠的凑到美利坚旁边,把一直处于梦游状态的他吓了一跳“又在那儿想谁呢?”
美利坚:“…………”
苏维埃和南斯拉夫听到后默契的对望了一眼
几个人正打算商量着下一个目的地,后方突然传来的异动让大家瞬间警惕起来
Ca瞥见了一丝投影平静的神色终于有些撕裂
“俄,请给我两支药剂……或者你去也行”
俄罗斯有些纠结,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商讨片刻后,ca选择留下
美利坚不知死活向前踏了一步,不出意料的C伸手将他拦下双方都像是早有预料的凝视着对方
美利坚微微压低猫耳,面色有些阴沉“还有我不能看的?”
Ca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
“我想知道,就你为什么没有办动物体残留”他压低身子靠近ca的脸“还瞒了多少?”
“你的年龄可撑不住这小孩子气” Ca噗嗤一笑,但逐渐扩散在眼白中的金黄已经暗示了隐忍
美利坚明白自己已经相当点到为止,开玩笑似的交手方式已经成了他对熟人的社交常态,剩下的他便让了步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Ca也收放自如,毕竟对方明显是在玩幼稚的游戏,何况美利坚对那事几乎是焊死了封口,自己算欠了他个人情
另外三个人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谁也不敢插足他们的对话
俄正好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亚洲面孔
“没事了哈” Ca轻揉着巴基斯坦的脑袋
“你俩居然没有打起来”俄罗斯欠兮兮的凑过来搭上对方的肩膀,被那只缅因无情的推开“没看到人家动物体就这样”
美听的眼皮一跳一跳,不过好在习以为常,没有计较的打算
巴基斯坦早已缓过神来,这时候正兴奋的围着那两个木雕般的斯拉夫人打量。法兰西却趁这时偷偷挪到了 ca的旁边
“你不觉得周围太安静点了吗”快憋死的法终于能开口了“我之前还碰到巡逻来着”
巴基斯坦不知道啥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闪到了他们面前,法兰西差点上演心脏消失术“我倒是知道为啥”
“我之前看到一个那---么高的怪物,当时我被关在玻璃后面,结果他一个尾巴甩过来那个玻璃就碎了,我之前怎么撞都撞不坏的说……”
一旁好不容易逃离后辈的苏维埃听到后虎躯一震,缓缓转过头来
“但是黑不溜秋的,我也只能看到那个怪物的轮廓……我跟着它出来的路线,一路上都是尸体……”
“目测估计有三米吧?”
Ca经过苏时,假装不经意的拍了拍他的肩“先去兰尔给的碎片地址,说不定可以顺路找到”
美利坚与他擦肩而过,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要不再回头看看呢?”
苏维埃回过头,什么也没有。
………………
英吉利百无聊赖的坐在台阶上,对着下方的吵闹视而不见
“你是不想活了还敢真让他过来?!打心底要拉着我们一起死吗!”日帝猛地扯住意王的领子,胸口因为愤怒大幅度起伏着,整个人弥漫着浓浓的杀意
意王皱着眉头将对方的手拍掉,整了整略微凌乱的领子“上次还不是你太窝囊,把碎片供出去了一个”
“你tm的不是我们一个都没剩下吗?!”
一双黑色运动鞋缓缓走到英吉利身旁“一直都是这样吗?”声音的主人听起来有些烦躁
英吉利摇摇头“偶尔。”他低头看看表,喝住了想还手的意王“那个人在拖时间下去就不等了”
“应该差不多了”意王被分散了注意,险些被对方打到
两波黑色的孽从地板中汇聚而出,把炸毛的一猫一狐从中间轻轻分开
“抱歉”
那名青年视线扫过众人,在看到德联的时候却飘忽不定的移开
日帝瞪了意王一眼,主动退后给那人让了条道
台台阶上的那两人脸色黑的可以滴墨,特别是德联,他转头望向意王,眼里充斥着满满的质问
那人欲要开口解释,就被德联冷冰冰的打断“这就是你不提前通知的理由”
让这么个恶心透顶的玩意出现在我面前,怕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潇洒滋润了些
“羊啊……”意王轻吐着温柔的语调,想去拉住他的手,他却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躲开了对方,眼中那模糊复杂的情绪让意王顿了一下
他只好硬着头皮,脸上挂着尴尬虚假的笑容,同时对着台上那两位欢快的轻摇着大尾巴
“你放在公用频道里的药剂已经收到了,但仅凭这合作的诚意还远不够”英吉利把玩着手中的硬币,不断的反复抛起,然后又一把抓住,就算时间短,德意志还是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利爪
德意志则一直默默无闻的从空间中拿出两枚青铜碎片,由孽将他们递上给英
对方也是美滋滋的接过碎片,对着灯光欣赏起成色来,眼中流露着贪婪之意“真美丽啊……能让人想起一些美好的往事-----对吧?”
德联并未就这个问题回答 ,而是在盯着他手上的碎片看了一会儿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德意志
“最后一个条件,”他翠绿的眼瞳中倒映着那抹猩红扭曲的样貌,仿佛要将其吞噬“你去拖住救赎者”
德意志抿抿嘴,低下头,像是默认。
根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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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的作者。我这次过年应该可能也许能更那么一点点吧
饿了的作者。我现在更的是属于我瓶颈期时候写的,所以可能很难看
饿了的作者。😭😭😭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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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分开前夕,猎人阵营的人都在检查自己的道具或再进行调整,而德意志却把不情不愿的德联拉到了一旁的暗处里
“真的对不起……”德意志卑微的恳求道“你听我解释……”
“我没工夫在这里听你讲故事”德联强忍住想扇巴掌的冲动,恨恨地咬着牙“滚”
自己明明从小就是被ber带大的
他亲眼看着这个人一手创建的伟业,从高峰又急速的跌落深渊
从头到尾,他们也没见过几面
最后一次相见,是那个人惊慌失措的闯进他们房间,匆忙的把Ber拉到一旁不知道在讲述什么,接着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自己的面前
“父亲”蹲了下来,他记得那双冰冷而又粗糙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年幼时自己的脸颊,只感觉有些痛。对方那双红色的眼睛像往常一样没有光彩,这时候却更暗些
他呆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
就这么被紧紧的抱在怀中,他眼神求助的望向柏林,他不喜欢这人身上那浓烈的火药和血腥味
接着他和Ber.就被安排给几个人护送走了
眼睛被浓浓的灰尘蒙住,喉咙的呜咽被战火声盖过,残缺的记忆只剩下柏林拉着他一路狂奔,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最终在一片废墟中,被炸断了一条腿的Ber.将自己死死的护在怀里,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人对他们步步逼近
那群人干脆的把Ber绑在了一个废弃的椅子上,自己则被一棒打晕
直到终于醒来
看见Ber.被压在审讯台上
看见那群人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走向他
看见Ber.那空洞的双眼和身体内跳动的心脏
看见那些人回头面向自己
轮到我了
再次拥有清晰意识的那天,他从床上挣扎着爬起,突如其来的剧痛,使他痛苦的捂着脑袋蜷缩在床上,左右脑的记忆相互侵蚀撕扯,最后被强行混杂在一起
那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自己
他突然就什么都记起来了,什么都懂了,什么都知道了
扭曲的意念被怒和恨牵着他上任当天亲口下的第一条令就是销毁一切和那人有关的信息
如果当时赢了呢?
如果当时真的逃了呢?
如果当时自己能勇敢一点,像意一样亲手杀死了至亲呢?
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Ber.是不是就不用为了那人代替他承受那些惩罚了?
他们……也不会被分离为所痛吧……
他冲入那个儿时来过的地下画廊,找到了那人的肖像
或许这才是他们的正式见面
画中的人看起来没有祖父的英姿飒爽,也没有爷爷的沉稳冷静,更没有叔叔的温柔可亲(sh我求你了)
从里到外,透露着疏离
Ber静静的看着他发疯似的用红油漆泼洒到画像上
自己打心底恨透了那个怪物
可世间像是在嘲弄他,无论怎样逃避,却总是时不时告知,他曾经有这么一个可恨的存在,是他的血脉
甚至有时候会羡慕意大利和日,他们似乎总不用这么担惊受怕
当时也反复的质问过Ber,为什么一直要帮那个人说话
Ber对那人的描述也总是寥寥几句
“他是个意识体”
我当然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怎么会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告诉他,那是自己的父亲
眼下他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不同的是,他这是那么可悲的可笑的悲求着自己
他避开德意志的目光,转身就走,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
记忆随着他的出现而逐步重现,德联隐隐感觉到那刻在血脉里的躁动,在自己心中又扩大了一倍
脑海中又不由得浮出,Ber.反复说过的那句话
“他啊……就是醒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