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游戏了,人家不舒服还在那边画稿,你连个菜都不肯去买?”南斯拉夫趴在2楼走廊的围栏上,朝下面沙发上的那一坨喊“真打算我们俩一直给你养老下去啊?”
苏维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老子TM在微信,哪里玩游戏”说完嘴巴还在那边嘀嘀咕咕的,估计又在讲什么脏话
“那你搁那儿骂啥呢?这不又破防了。”南斯拉夫朝他竖了个标准的中指“你还有资格在这里发脾气,买菜的钱都是我俩出的,小心我在业主群里曝光,你让整个小区红营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头子是个怎么压榨别人的 ಠ︵ಠ凸 ”
说完他就气呼呼的回房间继续写他的工作报告了。
“真的是有病。”苏维埃依旧不满的嘀嘀咕咕,手指在屏幕上不停的敲击,好像这样就能催着对面的人赶紧回复。
我要吃饭:有空不?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干嘛呢要私信找我,有什么不能群里讲
我要吃饭:无关紧要的事群里说干嘛找专业对口的不就行了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你说
我要吃饭:你们这群画画的话到一半难道不能停下来吗🤔,是有什么禁忌吗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不是啊,主要分人。三次方不会因为这个绝食了吧😱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不要啊让他赶紧好好休息😱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他答应给我的meme还没做呢😱
我要吃饭:我又没说我要问德意志的,你咋知道😥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下意识觉得你会问他😎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他最近怎么样?
我要吃饭:早上就去朝代他们家里了,最近吃不下饭也睡不好,好像画画也没什么精神,整个人跟蔫了一样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不摄取能量还一直消耗自己?
我要吃饭:差不多
英国佬的丑照免费发:我去你俩住一起?!🤩
我要吃饭:谁问你了

大概是没问出来什么结果吧,苏维埃也没有继续和法兰西聊天。
德意志回来以后状态就一直不对,总是默默的一个人坐在一边发呆,几乎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眼里之前好不容易亮起那微弱的光彩又彻底熄灭。
就连吃饭的时候,手都一直不停的发抖,刀叉反反复复的从手中脱落,又反反复复的捡起,自言自语的话从来没有听清过,而且看他们的眼神也好像变成了害怕责怪
这段时间里德意志做出的事总是一下又一下的超乎两位的想象。
南斯拉夫去阳台晾衣服,看见德意志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结果凑过去一看发现德意志正在啃食着他之前辛辛苦苦养的矢车菊。
苏维埃发现德意志突然不见了,找了半天最后在杂物间里发现了缩在角落里惊恐的盯着自己的德意志,苏维埃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用铁丝勒着脖子的手给扒开,脖子那一圈紫红色让他现在都觉得触目惊心。
南斯拉夫好几次把德意志从窗口拉回来。
苏维埃也睡不好了,就算他频繁的半夜起床检查,还是能从德意志房间里的垃圾桶找到带血的刀片。
试图询问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累了吧。”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他俩大概说明了情况,唐爷就建议先把德意志放在他那里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苏维埃拿着手机思考了半天,终于还是打开了外卖软件。(?)
结果一条信息就这么水灵灵的从上面弹了出来。
落榜生他哥:朝代家南门320××路,快来!
苏维埃皱着眉头看着那条消息,可是无论询问多少次都得不到回复。
南斯拉夫也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你去看一下?”他举起手机晃了晃,他也收到了消息。
苏维埃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二话不说穿起外套就出了门。
…………
“来了啊!”唐朝高高兴兴的把德意志拉进房间“现在还有学生上课,你小声点,帮我把会议室扫了敖,有人帮你的。”
“……好。”德意志叹了口气,很自然的接过了拖把和水桶
轻车熟路的找到会议室,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的四目相对,随之带来的是扑面而来的尴尬
“呃……Hi?”日帝小心翼翼的和他打招呼
“……嗯。”德意志立马收回了目光,背对着他开始洗抹布
日帝撑着拖把,有些不满的抿了一下嘴“……我好歹也救过你一命吧?”
“说重点。”
阴晴不定的德意志故意用抹布用力的在黑板上抹了一下,爪子隔着抹布在黑板上制造出刺耳的鸣叫。
日帝出于为了争取信任咬着牙,脸色略微难堪的把事实讲了出来“CA把我们俩那次交易的结果所属权给了唐……不过我也是自愿回来的……”
他又很小声的阴阳了一句“……CA还真够聪明……”
德意志意味深长的回望了他一眼,不过对方并没有看见这个动作。
“你还说不说了”他显然已经被日帝磨没了耐心。
日帝干脆豁出去了“行吧我说!我是来找你的!”
德意志这才转过身来,动作已经表明了对继续讲述的许可
“意王查到了你哥的工作单位以及上下班时间点。”日帝注意到对方的神情终于变得复杂,干脆直接上前扯住对方的手
他愤怒的对着德意志怒吼“这下子你满意了吧,你看看这下子要连累多少人”
“嗯?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日帝完全没有料到对方的表现会突然变得这么冷漠,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微微张着的嘴巴终究没有再蹦出一个字
“……因为你整个朝代家都受到了威胁”日帝终究还是不敢直视德意志充满威压的眼睛,目光飘渺颤颤巍巍的憋出了这句话。
“是我们还不够了解对方吗?”德意志在看到对方慢慢松开了抓着自己的手,脸上马上挂起十分柔和的微笑,静静的凝视着他。
或许他猜不到?
“不过谢谢提醒,劳烦你待会帮我跟唐朝打声招呼。”德意志把抹布扔给他,与他擦肩而过。
日帝看着对方急匆匆的背影恨恨的咬牙,但还是强忍住了冲动
“くそビッチ……和意王真是一个德行……”
…………
德意志在老家那边蹲了好久,一般时间这个点意王都会在家,他想等着意王出门以后再主动找他,可是等了好久一点动静都没有,而自己也不敢去主动找人
反正两边如果光靠走路的话也蛮远的,于是他干脆回去,接下来几个小时里就是兜兜转转好久,等着他哥下班。
“哎,你怎么在这儿?我刚刚听唐朝说你回去了,我还想着去找你呢。”魏玛一出公司就看到了狗狗祟祟站在路边的德意志
“这……这想着来接你下班给你个惊喜嘛……”德意志瞬间整理好之前那满脸焦躁的状态,又变回了那个活泼开朗的样子
魏玛突然一拍额头 “哦!我差点忘了,给你买了个东西落在公司了,你等我一下。”
德意志点点头,在这附近找了个长凳就坐在上面乖乖的等
魏玛平常下班的时间本来就晚,这回去拿趟东西的路上就基本看不到人了。
中午吃的药效过了,眼前的路面逐渐开始扭曲,周围的电线杆和树木也开始张牙舞爪的向他倒来。
德意志烦躁地甩甩头,手摸向口袋把药盒拿出,摇了摇发现里面只剩下了干燥剂。
“啊啊啊!”
他无奈的把药盒扔回空间,整个人摆成“大”字摊在长椅上,闭上眼睛,企图用平静来解决幻境。
一抹白色,像夜间的幽灵般悄无声息的朝他靠近
即时处于非清醒状态中的德意志还是察觉到了周围环境诡异的窸窣
完全是出于下意识,德意志拔刀,招架,推,划,踹几乎一气呵成
德意志的神经马上紧绷,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他的幻境更加的清晰。他喘着粗气从椅子上站起来,靠着涣散的瞳孔举着刀对着那个模糊的白色影子,慢慢的向后退
对方诡异的站在那里,直到脸上的颜料使得白色的衬衫上也多了一抹鲜红。
“我等的也很累啊。”
笑弧在他脸上慢慢绽放开,意王慢条斯理地用手被轻轻摸了一下脸上往外冒血的伤口,那道星星的痕迹伴随着他向德意志靠近的步伐慢慢愈合
意王弯腰托起对方的手,把脸放在手心上蹭了蹭“嗯……你不想回来吗?我可以原谅你的——”
他主动把手上的长剑收回空间,头上的白色狐狸耳朵耷拉下来,大尾巴不停的蹭着德意志的小腿,那双翠绿的双眸里写的满是楚楚可怜
“……我回去找抽?”德意志努力压低声线使得自己看起来很冷静,他把手抽出来向后退想拉开距离,却没躲过意王用尾巴故意拉了一下他的小腿,整个人向后倒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十分有默契,意王轻而易举的用一只手托住了德意志的腰,而德意志也反映迅速的用刀架住了对方的脖子
意王倒是显得丝毫不慌,他主动抬起下巴,把脖子贴到刀锋上,腰上的手逐渐向上摸到了德意志后脑勺
德意志一惊,手抖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对方另一只空闲的手给强行拽住
“看来是没有人好好管教你,现在对长辈说话都这么扯高气昂”意王按住德意志那只拿刀的手,缓缓推向他,那只按着对方后脑勺的手也伸出爪子越掐越深“不过胆子倒是大了一点”
意王十分满意的看着对方的神情从惊恐慢慢蜕变成痛苦与求饶,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手正在逐渐脱力
意王: “杀了我。”
德意志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对方的双眸像毒蛇一样侵蚀着他的神经,刀已经被反推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周围暗处的树林里闪烁着无数猩红的眼睛,远处的路灯闪烁着刺眼的高饱和绿,扭曲的街道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噪音粒子,无数的祷告声被无限放大充斥着大脑……
他再次对过去的自己放弃了反抗。
刀刃已经贴上了他的喉咙,意王含着怜悯的眼神缓缓拔刀按了下去
血顺着脖子流下,毫不起眼的眼泪混在其中。
像被困在窒息的深海里一样,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张开嘴想求救,呛人的海水也先抢先一步,巨大的压强压碎了他的骨骼和内脏,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压碎,混杂在鼻腔的血腥里,溺死。
“回来吧。”
意王从空间里掏出了麻醉针,扶着对方的脑袋就要朝脖颈扎下去
“主会保佑你的”
针还未落下,他的右脸就突然被猛的挨了一拳“咳咳……”他踉踉跄跄的向旁边退了几步,麻醉剂落在地上,滚到了那人的脚边。
魏玛冷冷的把针管踩在脚下,轻轻一用力,那针管便在“咔咔”碎烂,用质问的目光盯着意王
肖塔从空间里挣扎的飞出来,慌慌张张的把德意志拉到魏玛身后,使劲的摇着他,试图让德意志清醒过来。
“……他这种欠揍的性格是跟你学的?”意王语气有些生气,他轻描淡写的擦掉嘴角的血迹,又摆回了那人畜无害的姿态。
魏玛淡定的从空间中掏出手枪, 意王见状也警惕的盯着他,停下了向前迈的脚步
“ 跟你学的。”
短促的鸣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魏玛高举着枪对着天空,同时警告面前的意王“收好你的狐狸尾巴”
他同时坚定的握住了德意志不停发着抖的手,幻境也在这一刻产生了动摇。
这里的监控覆盖率很小,但周围还是有些住户的,至少不是偏远地区。这个时间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引得不少人来围观
不满的人们悉悉索索的把他们三个围在一起,很多人都是因为被枪声突然吵醒的。
意王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尾巴夹在两腿之间,魏玛一看就知道他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魏玛也不废话,趁着现在人多赶紧发消息,根本不管对方怎么向周围的人群乱传
由于个人名声问题,在知道了对方是意王之后,大家对他的话就更加深信不疑
“原来那个人是他学生吗……”
“他哥真是太狠了,连他弟弟都敢伤害!”
“天呐!后面那个是他弟弟吗?那是头上怎么满是血!”
密密麻麻的噪音越来越多,肖塔的两个头都在卖力,用喙拽着衣袖使劲摇晃着德意志,实在不得已了,最后在他的手臂上猛的啄了一下。
德意志因为剧烈的疼痛那一瞬间猛的清醒过来,现在他能接收到的信息只有吵闹的人群,慈父一般的意王,死死把他护在身后的魏玛和脚边把自己拉回现实的肖塔。
等等,魏玛?!
德意志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他没有丝毫犹豫的从魏玛身后冲出来,拍掉了意王那伸出来的不怀好意的手。
他的爪子远比一般的肉食类动物体的意识体要锋利很多,这一爪下去几乎毫无疑问。
意王咬牙忍着剧痛,新生的血肉正在慢慢的包裹白骨,他脸色十分难看的瞪着德意志。
"Hau ab."
德意志一字一句的咬着,双目死死的盯着对方,但其实心里很害怕自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又复发
“和我回去不好吗?不要在外面受苦了。”意王马上转变态度,满脸慈爱的看着德意志,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对方还在滴着血的手。伤口还在慢慢恢复,就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下手这么狠。
肖塔扑腾一下飞到德意志肩膀上,炸着毛朝着意王嘶鸣。
“这……这是德家的双头鹰!”
“那他不是德意志?!”
“大国之间的斗争……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了……”
“喂喂喂,吵什么吵?”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嘈杂中脱颖而出,声音的主人从人群外挤进来,一把把折扇直接拍到了意王脸上。
“哟,不好意思哈,人老了眼睛不好使。”唐把墨镜摘下,嬉皮笑脸的看着为了维持人设,强忍着怒火的某人。
然后他又开始驱散周围的人群“都散了哈,没什么好看的,再不回去睡觉,明天还怎么去公司准时打卡?”
毕竟在华家的管辖区,这群人大部分都是部落或者族群的意识体,还有一部分是小小国意识体,大家自然明白这4个人没有一个是他们惹得起的。
于是都非常自觉的拍拍屁股回去睡觉了。
他又转身面对意王,用折扇把两人分开“你有点过分了啊,之前我们怎么说好的?”
意王狠狠瞪了魏玛一眼,没好气的回应“我们两家人的私事而已”
“在我家族地盘上的事儿我就要管。”唐扇子一挥,意王马上感觉到有一股不可忤逆的力量压在他的肩膀上。
意王瞬间哑巴,他僵硬的抬头,苏维埃正笑眯眯的扶着他的肩膀,而那只手愈发用力,意王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都碎了。
唐用扇子拍了拍意王的脸,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也不想惊动国联吧?”
“下不为例。”唐一挥手,苏维埃觉得有些不过瘾,但还是放了手。
松手的那一刻,意王一脸痛苦的捂着左肩跪在地上,缓了片刻后,不带犹豫的一瘸一拐的逃离了现场。
…………
唐:还是让他跟着你吧,比较安全。
唐:有什么情况问我,尽量不要搞得太麻烦
唐:哦,你记住嘞,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呐
唐:这个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该动手的时候还是很有必要。
唐发完信息后就一脸疲惫的靠着沙发,一旁的清叹了口气,把水杯递过去。
“然后呢”清漫不经心的询问。
“然后就回去了呗”唐头疼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清帮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你先去睡了吧,你明天还要上课。”
唐无精打采的回应:“……嗷……”
新的药也给了,应该没事吧。
客厅里只剩下清朝一个人,他独自收拾着茶几,却也不住的回想。
严格来说,德意志也是他的学生
第1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上来以后是极抗拒接触外国意识体的,结果被唐朝一壶酒,一句好话给骗去当老师了
“你不想尝尝那种指使羊仁的滋味?”
心动那是一瞬间的事。
咦,给骗走了。
刚开始接触那还是很排斥的,看着德意志那青涩的样子,保险起见还是查了一下他的身世。
哟呵,老仇人的儿子啊。
一开始叫他全是干活的份,结果对方不但还一句话都不说,全都乖乖照做了,还干的还不错。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唉结果就是被唐朝训了一顿。
原来是想让他学汉语啊……不早说……
面对这个学生,清朝也是慢慢上心起来,机动性不错,执行能力很强,语言天赋也不错。
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清一色的“好”
没办法,某人脑子里还没有解锁高级中文语音包。
但不管这儿的那的,你先得把毒给我戒了。
配合着药方,以及采取强制措施
那是德意志第1次跪在清面前,他哭着哀求着对方把Heroin还给他,那不堪的样子狠狠的刺激到了清那段痛苦的回忆。
清果断拒绝,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自那之后低血压,头晕,口干舌燥,嗜睡都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儿,在课上晕倒了,清朝会直接拿冰水强制唤醒,有时候叫不醒他会直接开枪打到他的腿上,最痛苦的时候已经分不清幻觉与现实。
也许是这样,好的措施再加上他强大的综合国力,使得他恢复与适应的很快,也有了好的结果。
清把最后一袋垃圾打包好,将其拎到了门口。
忙了一天,他也困了。
…………
苏维埃开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抱着肖塔在座椅上缩成一团的德意志。
“……你放心的哈,我不会告诉你爸他们的。”魏玛安抚着身旁的德意志,在从唐朝那里听说了关于德意志抑制抑郁症的问题之后他就十分自责,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个问题。
肖塔让出位置,魏玛抱着德意志哄“有什么不高兴的都可以告诉哥哈,别憋着……小心憋坏了。”
德意志:“……别告诉他们我生病还有我现在住所的事……”
魏玛用手轻轻在他鼻子上按了按“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都瘦了。”
苏维埃很难得有耐心等到魏玛讲完话“咳咳……内个……到了。”
“哦哦哦谢谢。”魏玛连连点头,下车之前还把肖塔重新塞回了德意志怀里
苏维埃正准备开车走,结果魏玛又回来敲了敲副驾驶的玻璃,苏维埃很有耐心的把车窗摇下来。
魏玛:“呃……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相处的怎么样……”
魏玛:“……额……他其实也是一个慕强的人……”
他很诚恳的请求道“但是我求你对他稍微温柔一点就行……或者就是……呃……他现在可能没精力打架吵架什么的……”
“我们没有办法保护他……”
“麻烦了”
…………
德意志在卫生间里用冷水不停的冲洗着自己的脸,耳边的嘈杂没有丝毫停止,嬉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抬头望向镜中那恶心的样子,狼狈的像一只落汤的老鼠。
幻觉中,一只模糊不清的手挖穿了他的胸膛,不停的揪扯着他的胸腔,搅和着内脏的碎片和衣物,被揉成了一片。
德意志猛的就朝自己脸上给了一巴掌,带来的就是更多的手挖穿身体,他拼命的挣扎,或许是命运给了他机会,手上莫名出现了一把刀。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他也没有犹豫,猛地朝自己脖子上的手扎去。
效果显著。他瘫倒在地上,虽然感到有些疼,但好在什么都消失了。
…………
德意志被两个人同时还在沙发上。
“要不是你的鸟把我们叫过来,你的命就没了!”南斯拉夫扶着额头。
德意志呆呆地望着前方,肖塔依偎在他旁边。
苏维埃沉默不语,板着个脸认真的处理他脖子上的伤口,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很多染血的绷带和消毒棉球。
处理的差不多了,苏维埃就默默看了一眼南斯拉夫。
南耸了耸肩,十分自觉的离开现场,肖塔也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摇一摆的跟在他后面离开。
“……您听我说!……听……听我说……说……”
德意志没有迎来想象中的惩罚,对方只是轻轻的抱住住了他。
“……看清我是谁”苏维埃无可奈何的笑着。
“……嗯”得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无力的靠在苏维埃的肩膀上,像是随时都能被折断的脆木枝
对方拿出了一朵矢车菊,德意志因为先前的恐惧下意识紧张的闭上了眼,但是好奇心又驱使着他偷偷查看
没有任何异常,那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矢车菊。
像任何别的矢车菊一样,紫色的,很小的。
“我看你那只鸟挺好的,你平时放出来养着也没关系。”苏维埃撩了撩得意志的头发把花别到他的耳朵上“它会更知道你需要什么”
“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说,我一直在。”
苏维埃半跪在他面前,轻抚着他的脸,突然眼神变得躲闪,他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什么但很为难的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蜻蜓悬停在水面上,像是在征得池水的准许
无风的环境使得水面清澈见底,倒影出这精灵晶莹剔透的翼。
在池塘的默认下,它轻轻落下,在水面留下了小小的涟漪
----------
彩蛋:
南斯拉夫:“哇塞,好甜哦~”
苏维埃:“我去,你恶不恶心啊😅,大半夜搁这恶心人”
南斯拉夫:“唉唉唉你别动手哈,到时候打起来了又把小羊吵醒了”
苏维埃:“那你还搁这犯贱눈_눈”
肖塔:“……”
南斯拉夫:“这鸟怎么安排?(指肖塔)”
苏维埃:“那你睡一块呗,就给你当室友了”
南斯拉夫:“太好了,又多了一个难兄难弟(对苏某人阴阳怪气)”
南斯拉夫:“(抱起肖塔)走吧,可怜的孩子,我们俩离这死变态远点”
肖塔:“……(就这么被抱走了)”

彩蛋2:
“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服从性还是一如既往的高,但你还是得小心点以免到时候他又搞出什么小心思,毕竟有过前科”
清用烟筒拨动着池里的鱼,鱼儿受了惊,一下子四散逃开。
“行”
“你可悠着点啊,唐朝要是知道我在这边卖他徒弟会削了我的哈哈哈”清朝补充道
“哈哈哈可以可以”
“合作愉快~”
--------------
饿了的作者。我这本书一开始是想写休闲风的,有没有人看得出来啊?

饿了的作者。哦,对了,到时候可能2~3周才会更新一篇,原因的话请看我本书最新更新的作者说
饿了的作者。还有我在这边小小透露一下
饿了的作者。等这本书完结以后,我有很大的可能会从头开始给这本书配图(哪段好看画哪段)
饿了的作者。꒰^ↀωↀ^꒱❤❤各位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