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志鑫愣了一下,他对这件事完全没印象,只记得冬杳十八岁那天,他过得很快活。
因为那个男生从前没有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任何威胁,所以他完全放松了警惕,完全没有想到,十年后这个回旋镖会扎在自己身上。
所有人都会喜欢上冬杳的,她太美好了,太漂亮了,从小到大向她告白的人不尽其数,是他把冬杳养得太好了,所以她的人生才会这样波折。
左航“你总觉得自己很聪明,但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左航“那天我就看到你们接吻了,但他们都说你是她哥哥。”
冬杳怔在了原地,摩挲着水杯的手冷不丁僵住了。
左航的话像一把利刃扎进了她的胸口,那段她不愿意再提及的故事,就这样被左航揭开,撕得心脏血淋淋的。
他们都以为自己把这个秘密藏得很好,却没想过一直有人在旁观着这一切的,他们的自作聪明,在此刻显得格外可笑。
冬杳再也无法在和他们待在一起,倏然起身往门口走去,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攥成拳。
朱志鑫“小小。”
熟悉的昵称让她顿住了脚步,冬杳怔在原地,双目无神地盯着金属门把。
男人的怀抱带着些烫意,手腕被环住时冬杳下意识缩紧了脖子,唇瓣被她咬得隐隐作痛,瞳孔不自觉颤动着。
冬杳“你到底能不能放过我了?”
她语气淡淡,珀色的双眸宛如一潭死水,朱志鑫感受不到她有任何情绪欺负。
冬杳“天天被人戳脊梁骨,你还不觉得丢人吗。”
丢人吗?
朱志鑫如果怕丢人就好了,东窗事发时他愿意一个人承担一切,现如今他就不会怕丢人。
以前的冬杳,也只会心疼他的笨,不会把刀口对准哥哥。
朱志鑫“以前你怎么不说丢人?”
朱志鑫“我离开前一天,你来我家找我怎么不说丢人?”
喉咙蓦然发涩,冬杳的肩膀止不住发抖,耳边只能听到男人的低语声。
下巴冷不丁被人掐住。
朱志鑫“趴在我身上说哥哥轻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丢人?”
朱志鑫“冬杳,现如今你是要和你哥切割,是吗?”
“咔哒”一声,门把手冷不丁被人拧开,陈老师看到两个人并肩站在门口,被吓了一跳。
“你们要出去吗?”
“马上开始了,你们跟我走就好…”
一直到典礼结束,冬杳趴在方向盘上,疲惫席卷身体,她双目空荡,盯着指间的银戒发呆。
三年前朱志鑫离开的时候她没想着和他切割,两年后他回来了,冬杳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靠近他。
她害怕现在平静的生活,会被朱志鑫的到来彻底打乱。
手机震动了两下,冬杳接起电话,闷闷“喂”了一声。
张泽禹“小小,你结束了吗,怎么还没回家?”
冬杳“刚刚结束。”
或许是冬杳的声音太过阴沉,张泽禹愣了一下,关酒柜的手顿住了。
张泽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听着不太高兴。”
冬杳“张泽禹,你想离婚吗?”
冬杳“我们离婚,你想要孩子还是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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