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哪个瞬间,后悔说那句话?
不止某个瞬间,后来的很多年,朱志鑫一直在忏悔。
他没想到那句恶毒的话会被冬杳听进去,也没想到冬杳那么能忍,一边恨着他,一边任由他侵犯自己。
朱志鑫这一辈子做错过很多事,但唯独不后悔对这个妹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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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民宿之后她一个见到的人是张泽禹,而不是等着她的张极。
冬杳有些愣神,四目相对时双腿软得厉害,她悄然垂下眸子,转身就要另寻一条路走。
张泽禹“小小”
冬杳“……”
张泽禹确实是比张极年轻的,他没有张极身上稳重的气质,每每到这种时候,都像个犯错的孩子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地喊她的名字。
不光是张泽禹,她也是个孩子。
冬杳时常觉得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甚至比不上幼儿园小朋友。
张泽禹“你已经一百七十个小时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冬杳“张泽禹”
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言明的喑哑,或许是因为在海边吞了太多咸涩的空气的缘故吧。
冬杳“等过段时间,我们找个借口离婚吧”
这话无异于是晴天霹雳,张泽禹讷讷地站在原地,双脚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握着她手腕的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抖了起来。
冬杳“只要拿下需要的项目,对我哥来说,对你们家的依仗就结束了”
冬杳“我们的剩余价值被榨干了,就不需要再维持这段婚姻了”
朱志鑫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
但是他凭什么认为冬杳离婚之后就能轮到他?
张泽禹“你那天是骗我的吗”
男人眉眼低垂,尾音里是藏不住的颤抖。
冬杳“什…么?”
张泽禹“你说,想和我有个家,以后我们相依为命,都不作数了吗?”
张泽禹的泪比暴雨来得都要快,水汽模糊视线,他眨巴着眼睛想看清冬杳的脸,于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划过他的脸蛋。
张泽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连你也骗我,你也要抛弃我吗?”
男人声泪俱下的控诉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能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诉状,酸涩在鼻尖翻涌。
冬杳“不是…”
冬杳“张泽禹,是我骗了你”
冬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和朱志鑫保持着这种关系”
耳畔在嗡嗡作响,张泽禹不知道那天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只是冬杳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喘不上气
所以朱志鑫每次看着冬杳的时候,眼底才会流露出柔情和爱欲,他每次和冬杳见面,才会暗戳戳地宣示主权。
冬杳“是我有错在先,原本我就该承担这一切的,包括主动离开”
张泽禹“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被他拥在怀里时冬杳浑身冷得厉害。
张泽禹“就当做那些事从来都没有发生,以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妻子,好不好?”
有时候冬杳会觉得,自己是个冷血的人,她不光情感淡漠,还没有心。
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襟,冬杳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衫,咸涩的泪没入齿缝,催着她开口:
冬杳“哥哥就要出国了,我必须见他一面”
冬杳“等我回来,再给你答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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