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冬杳和张极说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婚前焦虑还是什么,总归对他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我哥不是我爸亲生的”
“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朱志鑫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吗?朱志鑫对别人说,我从找回来就注定是个是个替嫁千金,他只是负责把我养大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心脏好难受,有的时候又有点麻木,如果我直接嫁人了,会不会不那么痛苦?”
冬杳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烧得稀里糊涂的,还在和他嘀咕。
其实很难不看出来,这是冬杳的心病,逃避是没有用的,但是她别无选择了。
这顿饭吃得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结束之后冬杳还是选择拿着自己的东西回了家,回自己家,而不是去找朱志鑫。
于是她和朱志鑫开始新一轮的冷战,无尽的沉默将各个社交平台填满,冬杳竟然觉得难得清静。
因为她和张泽禹去试婚纱的时候,没有人烦她了。
这是她第二次和张泽禹见面,冬杳没由来地有些紧张,所以提前半个小时就在婚纱店门口等着了,站在那里的时候手心都已经捏出了汗来。
张泽禹“来很早哦”
冬杳“你也是”
“那个,新娘单独挑吧,新郎的在那边,这样会快一点,我们接下来还有预约,比较忙”
冬杳也是第一次试婚纱,被催促的时候就有些手忙脚乱,被握住手腕的时候心脏才冷不丁沉寂了下去。
张泽禹“我们会在预约的时间里结束的,不用催我老婆,她胆小”
被男人护在身后的时候冬杳感到一阵热流窜遍全身,心跳被他捂在了掌心。
张泽禹“那你自己慢慢选,挑你喜欢的”
男人的宽大的掌落在了她的头顶,指腹擦过耳廓时撩起一阵痒意。
冬杳“好”
冬杳挑婚纱费了点时间,缩在小沙发里泛着册子的时候都快昏睡过去了,只是店员一杯咖啡把她泼醒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倒抽了口气,同时又在庆幸还好是冰美式,只有一半浇在了她的裙摆上。
冬杳“没事…”
“去洗手间清洗一下吧,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赔您一套写真”
冬杳“嗯?”
冬杳总觉得,这个赔偿来得太快了,但还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去卫生间一定会路过更衣室,虚掩着的帘子被风吹卷,冬杳下意识瞥了一眼,却突然听到一阵闷响,下一秒一个女人踉跄着摔了出来,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
她摸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倒抽了口气,还没忘记扭头隔着帘子瞪一眼身后的人。
“阿西什么鬼啊,怎么还咬人啊?”
就是她摔出来的那一秒,冬杳看到了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垂头深喘着,面色格外凝重,看着很难受的样子。
冬杳“张泽禹?”
他的脸颊很烫,女孩的掌心带着些凉意,覆上脖颈时他下意识抱住了她的手腕。
张泽禹“好热,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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