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这么恐怖”
宋果惊愕地抬头看着冬杳,她和冬杳从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她不需要继承家业,本来想学表演的,可是家里人被严令禁止了。
她哥哥不赞同,父母更甚。
说是什么,商业世家不需要戏子。
冬杳被捆绑得厉害,最后还是学了商,现在在朱志鑫的公司里做实习助理,说是实习助理,实际上很多东西朱志鑫都是交给她一个人来做的。
宋果很羡慕冬杳,她的家人把她未来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实习有人照顾,家里不差钱,随意人生都能活得比别人精彩很多。
可是她羡慕的,都是冬杳最想逃避的。
所以后来她再也没对冬杳说过“羡慕”这种话。
冬杳很痛苦,上大学的时候宋果从来没见冬杳和家里人通过电话,每年放假她都是一个人打车回家,偶尔几次见她朱志鑫,她也缄默不语,从来没主动介绍过。
可是宋果没记错的话,朱志鑫对她真的很好。
经常给她买东西,发语音,冬杳有一次忘记静音了,被宿舍里的人听了个正着,还有很多次冬杳出门她的手机都在不停震动,宋果都看到了备注为“哥哥”的人给冬杳发来的消息。
朱志鑫甚至为了讨好冬杳给她们整个宿舍都买过东西,冬杳过生日,她们每个人都有礼物。
“他不是对你很好吗?”
“他没这么恐怖吧…”
冬杳“……”
冬杳“没这么恐怖…?”
太阳穴痛得厉害,冬杳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脑子好像要炸开了,她什么都听不清,周围的灯红酒绿仿佛都与她无关。
眼前不停闪过被朱志鑫压在身下啃咬摆弄的画面,变换的场景各异,有厨房、办公室,甚至是阳台、玄关。
她高考前那段时间朱志鑫很克制,毕业之后都是加倍讨回来的,偶尔会为了讨她开心让她在自己身上用玩具。
就这样结束了。
从今往后都结束了。
“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男人的声音泛着些低哑,在耳边不停回荡着。
冬杳“他太恐怖了…”
他完全,就是在骗人呢。
“算了冬杳,不说了…”
冬杳很少喝酒,这是她第一次约宋果来酒吧,一句话不说,喝到浑身发烫。
比起朱志鑫,宋果还是觉得现在的冬杳恐怖一点。
宋果扶着冬杳抢走了她手中的酒瓶。
“换个角度想,如果真摆脱不了,其实结婚也是个新思路,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老公强势一点的话,你的处境会好很多哦…”
冬杳“哦”
冬杳“我没告诉你吗?对面是个私生子”
“什么?!”
宋果没忍住尖叫出声,吓得冬杳都清醒了不少。
“怎么能这么黑心啊?!不是说是他们家老大…”
冬杳“……”
“绝对不能嫁,我跟你说,就算找个男模爽一下,也不能嫁私生子”
脑子热得厉害,冬杳已经有些听不清她再说什么了,拎起包默默摆了摆手。
冬杳“回家了”
“诶,你外套没拿…”
宋果追着冬杳一直走到酒吧门口,眼看着她踉跄了两下便歪身栽进了一个男人怀里。
浑身疲软得厉害,冬杳贴着男人柔软的胸肌放低了重心,带着他一阵趔趄。

左航“你好,别人的怀里不让睡觉”
宋果刚想开口,看到男人的脸时蓦然哽住了,抱着冬杳的外套没有出声。
手机在不停震动着,冬杳不耐烦地从包里摸索出了手机,闷在那人怀里接起了电话。
冬杳“喂…”
朱志鑫“人呢?现在几点了?为什么不在家?”
冬杳“……”
冬杳“你管我呢?”
怀里的人情绪激动地抱着他的腰咒骂着电话那头人,左航有些站不稳,只能扶着腰托稳她的身体。
左航“喂,你别发疯啊”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瞬,半晌才开口:
朱志鑫“…你身边有男人?”
冬杳“哦,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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