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人,昨日新到了一个极品,还未曾相看,保证符合大人的期望”。崔管事卑躬屈膝的拱手称道。
“最好如此,明日快些送到,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男人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崔管事暗自捏了一把汗,世人皆知他们崔府对待下人极好,在这里做过工的侍女都有进入人人向往的皇宫里面做工的机会,谁都想往上爬啊,在这种利益的驱使下,一个个花季的妙龄少女便踏上了不归路,崔府会在通知这些少女可以进入皇宫侍奉后,举办一次“恭祝宴”,说是恭祝宴,其实就是为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挑选美人的契机,至于这些少女的生死,区区蝼蚁,又有谁会在乎呢?
崔管事叹气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苏默默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打开了柜门。
在这座古老的府邸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每一砖一瓦都透露着昔日的繁华与荣耀。庭院深处,奇花异草竞相开放,四季如春,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脚步。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暗面。那些曾经在阳光下闪耀的金箔开始剥落,露出斑驳的痕迹;花园里,被精心照料的花草下,是被遗忘的枯骨与腐败的根茎。府邸中的主人,表面上待人接物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为了维持这份虚假的繁荣,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以牺牲他人为代价。这里的每一个微笑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声轻笑,都是对无辜者的嘲讽。
她又该如何在这种环境下存活下去呢,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她还是一个学生,不,不能这样,她不能就这么认命,她要活下去,死对于她来说是最可怕的事,她要好好的活着!
出了屋子,苏默默继续去找小翠,小翠是侍女长所以她有一间小小的单人间,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走多看,总会有办法的,总会的。
苏默默走过蜿蜒曲折的后院,敲了敲小翠的门,“小翠,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小翠正在房中绣荷包,她来这里做工就是为了这里钱多,在做做小物件就可以还了弟弟的赌债。“进来吧”。小翠起身,苏默默推门而入后便被小翠拉住了手坐下。
小翠给苏默默倒了一杯水,“清清你来找我有何事?”苏默默是知道小翠悲惨的身世的,她很可怜在自己面前眼底含愁的女孩,她信她,她要带她一起离开这个狼窝,“翠翠姐姐,你附耳过来。”小翠看着面前这个可可爱爱的严肃的女孩,便由了她吧,她的嘴角最初轻轻上扬,形成一抹温和的微笑,然而听着身旁少女的低语,那抹笑意逐渐凝固在了她的脸上,眼神中开始闪烁着不解与疑惑,直至最终化为彻底的震惊。她的眼眸猛然睁大,脸颊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