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明净,微风轻拂,几朵白云悠闲地游荡在蔚蓝的天幕下。枝头的小鸟欢快地鸣叫着,彩蝶兴冲冲地从院子外跑来,急促地敲响了杨堇棠的房门,咚咚咚的声音回荡在宁静的空气中。

阿棠开门,开门,陆掌院让所有在秘阁的斋长都去开会,阿棠,斋长,开门,开门……
杨堇棠右侧的房门轻轻开启,梅凌烨缓步走出。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袍上以金线勾勒出繁复而华美的图纹,头戴银镶玉发冠,手中轻摇着一把玉骨折扇,笑容中带着几分风流倜傥。
小蝴蝶,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彩蝶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便瞧见梅凌烨在门框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梅梅你今天也在啊。
梅凌烨听到这个称呼肩膀一沉,走到她跟前用扇子轻敲她的额头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我梅梅。

彩蝶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的,梅梅。
😮💨🤦!!

打开扇子扇了扇,在心里不停的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自己没人替,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君子不与女子计较,看着还在敲门的彩蝶,手中折扇一转轻敲她的肩头,笑得如沐春。
小蝴蝶你想不想知道,斋长现在在干什么?

彩蝶一听停止了敲门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眼中满是渴望,梅凌烨见鱼儿上钩了忍住笑容,轻柔似水的说道:
斋长现在不在房间,二十文我能让她马上出现,童叟无欺哦,看着咱俩是同门的份上,我已经给你打八八折。

彩蝶一听觉得很划算,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了二十文递给梅凌烨,梅凌烨拿了钱笑容更盛了
看那边……哎呀,棠…棠,轻点,轻点!!

梅凌烨正想溜之大吉,杨堇棠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扭着他的手,从他手里取出二十文, 摸着腰间的软剑看向他

说说你要怎么让我出现?


梅凌烨咽着口水,面上浮现极尽谄媚的笑容,反牵住杨堇棠的手。
哈、哈,咱们美丽可爱的斋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关心同门,我…我…言传身教,告诉小蝴蝶世事险恶不可轻信他人。

杨堇棠盯着他不安分的爪子抽出自己的手,看着他耍宝。


杨堇棠把二十文交给了在一旁站着的彩蝶,似笑非笑的看着梅凌烨,看的梅凌烨浑身一疼,彩蝶却在一旁兴冲冲的到

梅梅,梅梅,你怎么做到的阿棠真的出来了,梅梅,你太厉害了!
梅凌烨看着小蝴蝶一脸兴冲冲的样子,再看看棠棠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只觉头疼。突然灵光又乍现拉过彩蝶挡在自己面前:
小蝴蝶,你不是有事找棠棠吗?

彩蝶这才想起来转身拉着杨堇棠的手要往前走

哦,对,对,阿棠陆掌院通知秘阁的各斋长去开会。
正说着呢左侧的门突然打开,满脸都是被人打断睡眠而不爽。梅凌烨突然觉得背后阴森森凉飕飕的回头一瞧站着一个阴恻恻的沅浠,又急忙躲在了杨堇棠身后。

一大早的,话那么多,是比别人多个舌头吗?再吵老娘把都你们毒哑了。


说完回了房间啪的一声把门关上,梅凌烨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毒婆子今天情绪还可控。彩蝶抬头看了看天空:
沅沅不早了,食堂都准备午饭啦,你吃不吃啊?

没有任何回响,杨堇棠瞧着好像少两人,平时开会都是陶宥闻代替她去。

陶宥闻呢?多论有消息了吗。
彩蝶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梅凌烨从她身后出了打开扇子对着自己扇了两下,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唉,奇大哥应该已经出了大宋,在你们身上种的蝶引唯有他的没有反应了,母蛊以死。就是不知道去了西边,还是去了北边。

宥闻兄嘛,我刚才算了一算今日回太学了。

奇多论大概是绝密任务,不让他人知晓行踪也在情理之中。若真有什么意外发生,他自会通知他们。杨堇棠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再多问。只是陶宥闻素来对太学颇有微词,此时回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太学?
梅凌烨的目光穿透窗棂,落在那几只于枝头欢鸣的黄鹂上,眼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正经,微微点了点头。
嗯,今日太学可有热闹瞧。

杨堇棠微微皱眉陶宥闻不是爱热闹的性子,除非这里头有他在意的人或者事情。

热闹?王宽?
子曰,不可说!

彩蝶看着又聊起来的两个人,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推着杨堇棠往前走

阿棠,快走吧,一会儿来不及了!
杨堇棠这才想起来还要开会,急忙赶去陆观年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