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暗笼罩世界,你会怎么刺破它?”
在浑浑噩噩中,只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带着不寒而栗的笑容,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手中的匕首泛着锐利的寒光,仿佛每走一步,那光芒便会随之愈发刺眼
——哪里只是刺眼?分明是要刺穿自己的心脏!
“不……不要……有事好商量……别过来……”
自己试图挣扎几番,却发现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依旧不紧不慢地逼近
“你说有什么办法呢?”
对方的匕首停在眼前,带着挑衅一样的笑容,他纤长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你就是黑暗本身!杀死你,就够了!”
阿德里安(西班油)(垂死病中惊坐起)Mi Dios!(我的上帝)

那致命的匕首即将刺入眼睛的瞬间,我们的主角(不错,老咪子终于换主角了),猛地从梦中惊醒
阿德里安(西班油)……
油条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但是脸色如死人一般灰白
阿德里安(西班油)(摘下脑袋上的睡帽,揉揉眼睛,喃喃自语)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不能死透一点吗?
只是抬手抚上胸口,那里的心跳依旧如擂鼓般震耳欲聋,正在庆幸没有死在梦里
(眼睛:刺的是我,又不是你,当然了!)
油条颤抖着下床,走到窗前,正想打开借点阳光照亮心中的阴影
西班啾既严肃~又欢畅~多豪迈~多雄壮~战士们把战歌高声歌唱~🎤🎤
西班啾这嘹亮的歌声~使全世界震惊~
西班啾看我们真不愧为席德的子孙~
(以上为前西国歌《Himno de Riego》,中文称《列戈颂》)
阿德里安(西班油)……
在油条眼里,窗外景色如此迷人

迷人到要吐了
阿德里安(西班油)(选择关窗)不想听!
阿德里安(西班油)(坐下)为什么不演国歌《Marcha Real》……看来得抓紧时间写歌词了
(世界上没有歌词的国歌只有三个,《Marcha Real》为现西国歌,没有歌词)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在这闲暇里,可不是个补歌词的好机会?
油条伸一下腰,提着椅子坐在桌前,一手拈起一支铅笔咬在嘴里,两腿很随意地跷在桌上
阿德里安(西班油)(看着谱陷入沉思)关键是我也不太会写啊……
那就接着听听它们刚刚演奏的《列戈颂》吧,虽然不喜,但总归是前国歌,而且有歌词……
但是——一只啾一蹦一蹦地飞出来
西共啾(扇翅膀打节奏)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西班啾(立刻变调)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西共啾(动情地扬翅膀)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油条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猛地抓起嘴上的笔,如同掷出标枪般用力投向窗户
只见空中划过一道锋利的弧线,径直射向窗户,“咔”的一声,玻璃破碎一地
笔直挺挺地插在某只啾的脑侧
西共啾(识时务闭嘴)
西班啾(有被吓一跳,声音慢慢小下去)要为真理而斗争……
阿德里安(西班油)(准备起身)够了你们几个!唉
腿部力度没把握好,椅子直接90°翻了过去
阿德里安(西班油)(人仰马翻,抱头)唔,我的头……
西班啾(在旁边蹦)祖祖醒啦?今天还有会议哦
阿德里安(西班油)(翻身坐起)我说你们……让不让人安心点啊?你看看别人家啾,哪有在祖国坟头蹦迪的!
西班啾(心疼地蹭)本来就不聪明,这一摔,智商就跟经济一样衰退,到时候又穷又傻……
油条深吸一口气(油条:最近确实不富裕),手颤抖着扶上旁边冰冷的镜面
在灯光下,油条注视着镜中的人影,虽然略显模糊,但不妨碍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一身英气透露出来
西班啾还有傻气
阿德里安(西班油)(斗嘴)你看谁家啾那么爱拆自家祖国的台!
西班啾(理直气壮)日本家的!
(世界上最爱吐槽母国之一的国人,不用我说)
阿德里安(西班油)(扭头,整理衣襟)你就专学不好的,人家资本第二怎么不学呢?
只顾抬头,目光触及到镜中自己的眼睛时,镜中那人突然咧开了冰冷而残酷的诡笑,好似刀划开的
阿德里安(西班油)(强行镇定,喃喃自语)只是个梦……不要想它……会人格分裂的……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连躁动的小啾们也停住了
西班啾又做噩梦了吗……快百年了吧……
油条闭上眼睛,试图将那可怕的回忆抛诸脑后
然而,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镜中的人影阴森起来:原来还算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变得阴鸷而熟悉,恐怖的面容也扭曲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吧,他一直做着这诡异的不明所以的笑脸
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发现镜中的人影竟也跟着移动了位置,依旧保持着那诡异的微笑。
阿德里安(西班油)os:这……这是怎么回事?小啾们好像看不到……算了,这估计就是噩梦后遗症吧,到达一定程度了,但是不能也吓着它们……
恐惧如同毒蛇般沿着脊椎爬上后颈,迫使自己慌乱地转身,几只啾正顶着公文包等东西送来
西班啾什么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阿德里安(西班油)好的
临走之际,不忘叮嘱一句
阿德里安(西班油)这镜子太旧,换个新的吧,记得帮我扔了
西班啾好的
(感动:啾终于不顶嘴了)
油条动身出发了,已经不想停留在有那样令他产生错觉的东西的旁边
西班啾(闲聊ing)今天杯里药放了多少?
西班啾(叹气)比平时多放了点,梦魇似乎更加严重了,还多放了防瞌睡的药
西共啾(忍不住插嘴)为什么不试试我从中姐那儿借来的风油精?
西班啾替祖祖先试了,浅唱一口,提神怪提神,但是太辣了,后劲无穷啊
西班啾所以就没加杯子里了
西共啾os:我该怎么跟它们解释那是涂太阳穴的?
西共啾咳嗽几声,切入正题
西共啾你们看出镜子的异常了吗?里面的人影不对劲
西班啾(担忧)看到了,但是,祖祖好像没看到,我怕吓到他,就没说了

这时来了几只啾,并且合力举着一把斧子
西班啾没关系,不论有什么脏东西,敲掉就好了
西共啾等一下!不要轻举妄动,我怀疑那是……
斧头劈下的速度极快,根本不给啾反应的时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镜子瞬间碎成了无数片,碎片四散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西班啾!
一个黑影从镜子余下的碎片里窜出,并且带着令人不适的气息,往外扩散
“呵呵,终于等到机会了……”
“那可是个最完美的祭品之一啊……”
那个黑影忽然失控似的窜出去,剩下几只啾呆若木鸡地立着
西共啾不好!祖祖有危险!
西班啾快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