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年悲愤地说:“我们都被耍了!一直以来,我们走都每一步都是他们布好的局!”“现在来不及说这些了,快和我去秦家!”
林子旭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他拉住激动的林淮年,说:“你有什么证据吗?万一搞错了我们此时过去算什么?”他担心林淮年是想借此把子曦带回来继续催眠。
林淮年恨铁不成钢地扇了林子旭一巴掌:“证据?难不成你觉得我会拿子曦的安危骗你?”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只告诉你子曦现在有生命危险,你去还是不去!”林淮年胸膛剧烈地起伏。
林子旭看着林淮年的模样内心有些动摇,他的心在剧烈的挣扎,去还是不去?或者应该说是信还是不信?
罢了,即使是假的他还是得去,他不能够拿子曦的安危做赌注!“好,我去”!林子旭坚定地回答。
“走,原因我路上和你说。”林淮年有些欣慰地看了林子旭一眼,声音也随之放软了些。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约了催眠师,可是当我到咖啡厅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厉忆昔和周宁……”
林淮年看到坐在位置上的两人愣了一下,随机掏出手机进行确认。‘没错啊,这是我订的位置’林淮年心里想着。
“你没找错位置,你约的催眠师就是我”厉忆昔看着满脸疑惑的林淮年笑了笑,但可以看出来他笑得很勉强,并且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眼底乌青……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职业,你耍我吗?”林淮年有些生气地质问他。
“没有,我这次是有正事告诉你,事关你们全家,还有你父母以及修安的死……”厉忆昔在提到林修安时明显有些哽咽。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看在厉忆昔与林修安的交情上他还是决定信他一把,毕竟厉忆昔绝对不会拿林修安来开玩笑,任何时候都不会。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林淮年坐到他俩对面。
“嗯……是这样的,我先介绍一下这位先生。他叫周宁,是王安琪也就是宋凝安插在林子曦身边的人。”厉忆昔指了指周宁对林淮年介绍道。
“嗯”林淮年眼神不善地看了周宁一眼,对面的周宁直觉汗毛倒立。
“其实所有的事都是由秦家那两位一手操控的,从你父母的死,王安琪的到来,你们与林子曦关系的破裂,一直到修安的死都是他们一早布置好的。”厉忆昔停顿了一会儿,稳了稳心神继续开口。“起初你们两家交好,彼此间关系亲密,常常来往,甚至在生意场上也互帮互助。可坏就坏在,你们的父亲是个好色之徒,毫无人性可言!在一次聚会中他喝醉了酒强行要了秦夫人,为了不被发现影响家族事业,他精心布置了一场“天灾”。他警告秦夫人不许将此事宣扬出去,否则绝不会让他们好过。当时两家势力旗鼓相当,若是闹起来必定两败俱伤,谁输谁赢更是不好说。为了家族利益和家人考虑秦夫人忍了下来,可你们父亲怎么就此轻易放过,他担心有一日东窗事发,所以早早就开始筹谋。”
“大概过了近一个月,又举办了一场聚会,各大家族都有参加,聚会地址在万桦琳园,也就是这场聚会要了秦先生与秦夫人的命。那是一个雨夜,他们在回去的路上被山上滑落的巨石砸重车子,当场身亡。那时的秦夫人已有近一月的身孕,是你们父亲的……他筹划的很好,大家都以为是“天灾”,他算计了所有,却唯独没有算到秦夫人怀了他的孩子,也正是这个孩子暴露了他。”
“当时秦夫人和秦先生的尸体被拉去尸检,发现秦夫人的肚子里有一个还未成型的胎儿……经过基因鉴定是你们父亲的。当时你们父亲在干嘛来着?哦,他和母亲出国去了,应该是心存愧疚觉得对不起你们母亲所以特意带她出国旅游。想来他一定没有想过问题会出现在尸检上,毕竟如果没有这个孩子,这个局还真就是天衣无缝。”
“秦少淮和秦云知先一步来到警局,法医告诉了他们秦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父亲的,他们很聪明,虽然当时年纪小,但是很多事情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所以最后他们自然就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他们心中有多恨,你应该可以想象到吧?”
林淮年听着这些只觉得浑身发麻,脑子嗡嗡作响,他忽然间觉得父亲是那样的陌生。明明父亲在他眼里一直是温柔体贴,正直善良形象,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