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福尔图娜和克斯托莉用了五六天的时间才真正修正好了《七丘公议条律》,在她们修订的时候福尔图娜也没让其他人闲着,福尔图娜让他们开始着手编纂动物法。
福尔图娜在修完之后又开了一场元老议会。
“诸位元老,在昨日我与克斯托莉元老将《七丘公议条律》修定完毕,从今日起就可以向下颁布了。”
今日俄尔普斯没有随福尔图娜一同参加议会,这几天城中贵族向上呈递的废话公文特别多,这些还有各部族族长的问候安康的公文福尔图娜都交给了俄尔普斯和琳忒斯来翻阅。
“埃布里艾尔,你在城中各贵族之中收到了几家的出资?”福尔图娜的语气无波无澜。
埃布里艾尔就是上次议会时那个出言反对福尔图娜的严肃的中年男人,福尔图娜在元老议院与克斯托莉修正《七丘公议条律》的时候,趁着克斯托莉不在福尔图娜去找的他。
当时埃布里艾尔甚是惶恐,福尔图娜对脸上不在严肃只余不安的男人说:“我现在命你去向城中各家征收建校的资金。”
埃布里艾尔很想问眼前只会让人感觉到恐惧的神明,为什么要找他这个反对过她的人来做这件事?
电光火石之间埃布里艾尔突然就想明白是为什么了,一定是福尔图娜大人因为他的忤逆从而厌烦了他,给他派发一个艰苦的任务,要事他办不好就借着这件事将自己除之而后快,想到这里埃布里艾尔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双脚也开始脱力。
他为了家人与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硬着头皮答应了:“属下定不辜负福尔图娜大人的信任。”
时间回到现在,埃布里艾尔觉得自己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强撑着不让自己说话结巴:“回禀福尔图娜大人,属下这几日走访城中各家,城中一百一十二家愿意出资的只有六家。”
福尔图娜坐在王座上沉默不语,下面站着的埃布里艾尔觉得自己双脚无力。
其他元老在心里揣测福尔图娜为何要将这件重要的事情交给埃布里艾尔,绝大多数人觉得福尔图娜宽容大度,选贤举能,也有极个别人认为福尔图娜是在借此警示他们。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跪下的时候福尔图娜说:“你派人向他们转告一句,我亲自和他们洽谈此事,希望到那时他们能够回心转意。”
随后福尔图娜将克丽奥佩留下就散了这次议会。
福尔图娜坐在高处的王座之上,克丽奥佩就站在她身前。
福尔图娜扶着额头喘息气,克丽奥佩关心的问:“福尔图娜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无碍,前几日封印【塔尔洛之眼】的时候受了伤,导致现在使不出神力了,如今随意一个普通人都能杀死我。”
克丽奥佩惊诧的说:“如今您要怎么办啊!”
“无碍,只要七丘还有信仰在,我就能重新积攒神力,现在没有什么魔兽,不会有事的。”福尔图娜拍了拍克丽奥佩的肩膀故作安慰到。
克丽奥佩也只能收回担心的话。
就在克丽奥佩担忧的看着福尔图娜的时候,有一个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小门离开了议事厅。
在确保议事厅周边现在真的没人的时候,福尔图娜说:“好了,克丽奥佩小姐。”
克丽奥佩突然懵住了,刚才在大家都走了后福尔图娜突然将她留下,然后就是福尔图娜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扶着头,都快将她的心脏吓飞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福尔图娜是装的,长舒了一口气:“福尔图娜大人您没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要事您真的出了什么事,七丘拿了咋办啊”
福尔图娜笑而不语,克斯托莉在心里默默地算着那些贵族能吐出多少钱。
七丘城内一位贵族的宅邸里,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下首之人就差把自己的脑袋抵押给男人了:“属下说的千真万确,福尔图娜现在相当虚弱,随便一个人都能杀死她。”
“你可以走了。”男人将探子打发走,又对阴影里的人说:“如果我们想要除掉她,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
阴影里的人没有说话,男人自言自语的说:“你是神,要做什么没人敢拦你,但要是要动我们的利益,就算你是神也得死。”
“你觉得就凭你们真的能杀死她吗?别忘了她还有一个誓死追随的眷属,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阴影里的人开口了,果然就是奥列琉格。
“大人,哪怕是万劫不复也要放手一搏,万一我们真的做到了呢?”男人劝说着。
奥列琉格嗤笑了一声,有点了点头,算是支持了。
现在的奥列琉格觉得自己迟早要被清算,不如就做最后的一件事,与神相争。
幼年时曾与野兽相争,青年时与魔兽相争,中年与维塞鲁争,现在与神明争,在这条成名路上被伤害之人不在少数,也许几日之后他将万劫不复,哪怕唯一的孩子与他分道扬镳,他也永远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奥列琉格我绝对不会洗白,他就是坏的明明白白。就是想让角色更立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