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京城回田庄一路,窦昭便一直在崔老夫人身边,朱云婳怀里的崔臻臻探出头,看着静静的氛围。
直到到了田庄
崔府
家丁小斯们恭敬着“夫人,郡主。”
崔老夫人和朱云婳点头作为回应。
入门 赵章如便直呼“好漂亮的庄子。”
苗家夫妇带着尚且年幼的苗安素过来跟崔老夫人打了声招呼。
苗夫人对着苗安素介绍道“安素, 这是崔老夫人”
苗安素,礼貌的作揖喊了一声崔老夫人,而后打量起朱云婳和崔臻臻 窦昭等人。觉得有些新奇。
另一边嬷嬷准备好了东西,便派人到了朱云婳跟前讲了一声。朱云婳意会道“老夫人此路多劳累不若先安抚好寿姑她们。”
随后,一行人来到廊亭,崔老夫人接过嬷嬷手中的结花,冲着窦昭和赵章如轻抚“新入户,先除尘,拂垢迎新,福禄皆来。”完成后将侍女准备的福包给在场的小辈们都递了一个。
崔臻臻第一个伸出小手去拿而后递给窦昭,崔老夫人打趣道“看来我们臻臻啊,是个散福气的呢。”
窦昭接过崔臻臻递来的福包,看着年幼的崔臻臻不免联想到上一世体弱多病时的崔臻臻,想来那时已然是被人下药中毒已深的缘故吧。
天云变故,已然是下午时分。
崔老夫人带着窦昭在亭中侍花,窦昭疑虑“祖母,这是什么花。”
崔老夫人拿起修缮的剪刀回道“九重紫,不入流的乡野之花,牡丹兰华娇美但是喜好争养分,淋不得大雨受不得大旱,还离不开人的呵护,而这野花就不同了,无须天时地利,种子一撒就能爬边漫山遍野。”
讲完放下手中的剪刀后,看向窦昭“那日,你是自个儿服的毒吧,麻黄味苦,致中毒的剂量人会苦的难以下咽的。”
崔老夫人讲完窦昭不禁回想起王映雪的话。
“王映雪处处相逼,与其等她来害我,不如我自己咽下这苦,才能自保。”说完便低下了头似是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个坏小孩一般。
崔臻臻抱着果子到了亭中,拿了一颗递给了小心翼翼的窦昭。
窦昭看着手中的果子,补充道“祖母,我不是恶毒之人,对我好的我定当豁命报答,有仇有怨哪怕是自伤八百我也一定奉还。”
崔老夫人看着小心翼翼的窦昭,不免心疼,崔臻臻这个年纪被呵护的极好,家中又和睦没有姨娘之说,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窦昭,上前去用小小的身子环住了窦昭。
崔老夫人见状扶过窦昭的肩膀,道“寿姑,你要记住,我不允许你以后再做这样的事,我将你带出府是看重你早熟聪慧,你若囿于后院争斗,比然会长歪长窄,来日只会算计四方之地,再看不到天地广阔我要让你的聪慧走出家宅内院 投向山川湖海乃至天下家国那儿才是你真正绽放光彩的地方。”
崔老夫人语毕,朱云婳走了来,讲帕子里的东西递给了窦昭,笑容温婉道“小寿姑,看这是什么。”
窦昭打开之后惊讶“这是我母亲的手镯。”
崔老夫人“破碎的东西也能重放光彩。”
而后窦昭对着崔老夫人和朱云婳道“祖母,姨姨我明白,我来田庄便是不愿做名花娇蕊,而是要向九重紫般自强坚韧,耐得住风吹雨打,从今往后我要为自己好好的活。”
而后,以窦昭上一世的所知,将陈曲水从狱中捞出拜其为师,欲为“求学与博学之师,以通晓天下之事。”
朱云婳则让其,从人牙子处招揽了两个武婢,名唤素心,素兰,意为蕙质兰心。
而窦昭 制立于商贾百业之间,无往而不利。
远在边关的福亭
定国军营
一番闹剧之后,原是英国公之子宋墨前来投军,而蒋梅荪面对其先是敲打了一番过后,问其原有,原是英国公鞭笞宋墨,不得已离家出走。
九重紫坚韧不拔,冲劲似是要与天公试比高。
女郎们倒是在打打闹闹中个个出落的亭亭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