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雷狮独自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单薄的身躯在这清冷的空间里显得愈发孤寂。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死死地攥着那张宣告他怀孕的诊断单,仿佛这是他与安迷修之间仅存的一丝联系,可如今这联系却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他的心窝。他的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还平坦如初的腹部,那里正悄无声息地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这本该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们幸福的延续,然而此刻,雷狮的心中却只有苦涩与绝望交织的汹涌浪潮。
安迷修匆匆赶来,皮鞋在光洁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他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雷狮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焦距,那焦距中燃烧着的是愤怒与质问。安迷修的脚步在距离雷狮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他望着雷狮苍白的面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良久,他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雷狮,我们谈谈。”
雷狮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如钳子般紧紧揪住安迷修的衣领,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谈?安迷修,你现在想谈了?当初你在我耳边的甜言蜜语算什么?你说会和我一起面对未来,说会保护我和孩子,那些话都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安迷修眼神闪躲,嗫嚅着:“雷狮,你冷静点,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的家族,那些势力,他们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孩子。”
“去他的家族!”雷狮怒吼道,“我只问你,你是不是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真心想过和我有未来?”
安迷修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无奈:“不是这样,雷狮,我爱你,可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这个孩子一旦出生,会面对多少危险,你想过吗?”
雷狮的手无力地滑落,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好,好一个不能这么自私。安迷修,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样的懦夫。”
手术室内,雷狮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周围是一片冰冷的器械碰撞声,那声音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手术台的边缘,指甲都因用力而翻折,鲜血渗出,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内心的伤痛早已将他淹没。他紧闭双眼,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滑落,每一滴都像是对这份破碎爱情的控诉。
术后,雷狮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回忆的家。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如今却只让他觉得满室的孤寂与凄凉。安迷修跟在他身后,满脸担忧地想要搀扶他,却被雷狮冷冷地甩开手,那眼神中的厌恶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安迷修隔在外面。
“雷狮,你开门,让我照顾你,你现在的身体不能这样。”安迷修在门外焦急地呼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我和你之间,从现在开始,什么都没有了。”雷狮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将两人之间仅存的那一点温情斩得粉碎。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雷狮不耐烦地吼道:“安迷修,我说了让你滚!”
门外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是雷狮先生吗?我是安迷修的家族代表,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和你谈谈。”
雷狮打开门,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的陌生人:“谈?你们还想怎么样?”
来人面无表情地说:“雷狮先生,你和安迷修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我们希望你能离开安迷修,并且永远不要回来。”
雷狮怒极反笑:“你们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这是我和安迷修的事情!”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来人抛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雷狮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也彻底熄灭。
从那以后,雷狮仿佛变了一个人,曾经那个骄傲自信的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酒精和喧嚣来麻痹自己的躯壳。他日夜徘徊在酒吧的昏暗灯光下,一杯又一杯烈酒灌进喉咙,试图用这种方式忘却内心深处那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而安迷修,只能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他,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怀里欢笑、在自己身边撒娇的人,如今却如同陌生人一般与自己渐行渐远。每当夜晚来临,安迷修独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雷狮那绝望的眼神和决绝的背影,他知道,自己亲手毁掉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东西,有些裂痕,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弥补,他们的爱情,终究是在现实的狂风暴雨中,碎成了一地的残片……
作者我承认我写的不好
作者见谅
作者有点凑字数了,鹅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