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阁老和邬善直到很晚才回来,回来时邬知月早已歇下,邬夫人吩咐了厨房热了饭菜,邬善陪着邬阁老用膳。
邬夫人陪在一旁。
“皓月回来了,身子如何?”
邬阁老开口问道,邬夫人含笑:“一切都好。”
“还专门提起了您和德真。”
邬阁老轻叹了口气:“这几日朝中出了大事,不然该由德真亲自去接皓月归家的。”
“此事,还未有结果?”
听了邬阁老的话,邬夫人也不由得皱眉,忍不住开口,邬阁老摇了摇头,眉头皱成川字,朝中之事如今最大的事,可谓人尽皆知,只是外人不知其中缘由罢了。
“定国公至今昏迷不醒,宋小将军也被关押,如今,哎...”
邬阁老摇头,闻言邬夫人也是轻叹一声:“定国公骁勇善战,没想到竟遭奸人截杀。”
事情缘由还是从邬善从田庄归去起,他自田庄回来的第二日,宋墨浑身浴血入京,抢闯皇宫,被捉拿下狱。
当日,邬阁老被传入宫,陛下昏迷,万皇后代理朝政,而事情缘由,是定国公回京途中遭奸人截杀!
幸有宋墨提前接应,才保住定国公,只是受了重伤昏迷。
如何朝中不安,陛下不醒,定国公险些遭人杀害,朝堂之上,幸有太子和邬阁老坐镇,暂且压下了一切。
只是陛下一日不醒,此事便一日不会有结果。
到底是朝中之事,邬阁老便也没再多言。
...
监牢之中,微薄的月光透着窗子照进来,被关进了的这些日子,宋墨没有丝毫的情绪。
平静,甚至有些平静的太过。
陛下与定国公未醒,他不可能被放出去。
宋墨想起了那个雨夜,他赶上了,若再晚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他赶到时,扮作海匪的人已经重伤了定国公,定国公浑身浴血,让宋墨快走。
他怎么可能走呢,他来了,就是为了救下舅舅。
海匪最后也没能抓到活的,那些海匪最后都服毒自尽了,宋墨搀扶着身上伤痕累累的定国公,终于熬到了船靠岸。
那时定国公已然昏迷,他只能让陆鸣和陆争护送定国公离开,速去医治。
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
宋墨临行前,让陆争给他母亲送了信,想来母亲如今应该正守着舅舅。
算算时间...按照上一世,如今陛下也该醒了...
他靠在潮湿的稻草上,发霉腐烂的味道涌入鼻息,这股味道令人厌烦。
监牢内很冷,冰冷潮湿,让他有些不适,鬓发早已凌乱,旁人待上这么些时日,早要憋疯了,可偏偏宋墨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身上的衣裳单薄,起不到御寒的作用,可这股冷他却怎么也感受不到。
天边将要破晓时,他听见一声响动。
...咔嚓...
钥匙拧紧锁扣,很快狱从打开了监牢,他踏进来嫌弃的摆了摆,喊道:“走了。”
走出牢狱,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未见阳光,宋墨忍不住皱了皱眉。
陛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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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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