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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微风吹拂,邬知月半梦半醒,马车缓行,兰芷不时提醒着车夫慢行。
就这么耽搁着,抵达田庄时已是黄昏,邬知月恍然梦醒,在兰芷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刚一下来便瞧见外头等候多时的纪咏。
“你我一同出发,邬大小姐可是叫我好等。”
纪咏抱臂看着她,邬知月撇了他一眼:“谁求你等了?”
二人的的确确是从邬府一同出发的,纪咏自己骑马,而邬知月坐马车,加上她路上睡了许久,兰芷怕颠簸着她,一路慢行,这不从纪咏落开了好些距离。
“行了,老夫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纪咏摆了摆手,无心再拌嘴,邬知月不语,快步进了田庄身后跟着兰芷和琇娘,一路无阻,便到了正厅。
果真便瞧见人都已经等着了,崔老夫人坐在上首,瞧见了邬知月,站起了身:“好孩子,到祖母身边来。”
邬知月几步走过去,被老夫人搂入怀中,明明不过些许日子未见,两人却都格外思念,老夫人垂眸看她,到底是自己从小一点点养大的孩子,不论是邬知月还是窦昭几人,老夫人都格外疼惜。
老夫人摸了摸邬知月的小脸,心疼的开口:“瘦了。”
邬府的信早前便送来的,信中言明了邬知月的情况,崔老夫人心焦的很,直到三日邬府来信,说邬知月已经苏醒,只是身子虚弱,她这才堪堪放下心来。
邬知月久居在田庄,极少生大病,往些年回京都的日子,也很少生病,这次的病来势汹汹,还探不出个所以然。
莫说是崔老夫人,邬家上下也急的很。
这些年来的静养加之各种补品,本已经将她身子将养的差不多,可这一次的病一来,几乎将邬家想要接她回京的心思打散了。
“好了祖母,皓月都已经无事了,她颠簸了一路,咱们先用膳吧。”
窦昭在一旁开口,崔老夫人应了几声好,窦昭同邬知月同行在一起,轻声问道:“身子可好了?”
“还有些许虚弱。”
窦昭轻叹了口气,念叨着:“你是不知道,邬家送信来的时间把我们吓成什么样了。”
“我当时前日刚刚见了你,哪曾想你后来竟病的那般厉害,特别是祖母,也险些急出病来。”
到底是自幼一同长大的,哪怕有前世的种种,对上邬知月,窦昭还是将她视作挚友的。
邬知月轻轻皱眉,她病的的确蹊跷,自年长以来,除了换季和一些不注意外,她只是有些体虚,可那一日却是生生吐了血...
“罢了,莫想这些让人心焦的,你是不知道祖母知道你要回来,可是一早就让厨房开始准备了,全是你喜欢的菜色。”
邬知月轻笑,拉着窦昭跟在老夫人身后,身后有人上前搂住她们两人的脖子,笑骂道:“你们两个不仗义的,抛下我和安素就跑了。”
“表姐饶命,表姐饶命。”
窦昭哎呦求饶,惹得邬知月一笑,赵璋如也跟着笑:“行了,饶你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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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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