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曲声不绝,邬知月难得看的认真,直到落幕,她的思绪回笼,扯唇轻笑,多日了冷心冷情的人,难得笑的开心,兰芷便也跟着高兴。
“这还真是有趣,这戏竟然没写完。”
“正因这样才与旁的,有了不同不是吗?”
邬知月轻声说着,只是片刻,她轻声咳嗽了两声,兰芷一慌神,忙蹲下身去轻抚她的后背。
“小姐怎么样?可是又觉得不舒服?”
“我...”
她话没出口,又连番咳嗽起来,兰芷眼瞧着情况不好,多了几分焦急,邬知月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别慌,我歇歇,歇歇就好。”
对面的人听着她的动静,微微皱眉,他看不见旁边的情况,只能轻声问:“小姐,可是身体不适?”
“无妨,一些旧时顽疾,有劳公子担忧。”
邬知月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声:“今日这出戏,极好,可惜我却是看不下去了,能结识公子是我之幸运,便先行告辞了。”
“也好,姑娘路途小心,盼来日再同席听戏。”
“好。”
对面很没了动静,微风吹起白纱,那公子抿了口茶,身边的侍卫开口:“世子,时候不早了。”
世子,这整个京中能称得上世子的不过寥寥几人。
而其中名声人人耳熟能详的,是宋世子宋墨。
其年幼入军营,如今已是战功赫赫,便是圣上也对其赞赏有加,更何况他的面容也是极好的。
这样的人,自然值得京中女儿家思慕...
宋墨饮了茶水,台上戏已经散场,他轻叹了口气:“走吧。”
路过方才邬知月的座位时,他脚步顿住,檀木小桌上,茶盏中茶水未尽,一方白帕放在茶盏旁,宋墨微微蹙眉,几步过去,拿起了帕子。
帕子上绣着秋海棠,做工精细,只是帕子一角还绣着小字...
皓月。
“这,只怕是女儿家的私物,世子还是放下吧。”
“不可,既是私物,若被旁人捡去,岂不生事。”
宋墨回到,小小一方锦帕被他握在手中,半晌他轻叹口气,将帕子妥善收好:“这位小姐与我性情相投,难得的有缘,怎可害了她。”
“你悄悄查一查,京中哪家小姐名唤皓月,切不可惊动旁人。”
“是。”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白帕,目光幽幽。
马车上,邬知月只觉得头昏脑涨,她轻喘着气,兰芷替她擦着汗,目光焦灼。
邬知月轻声咳了两声,随之而来的却是猛烈的咳嗽,她刚想去摸帕子,却摸了个空。
“兰芷,我的帕子...!”
兰芷一惊,眼看找不到,邬知月只觉得心口憋闷,气血上涌加之此刻浑身的不适...
她轻咳两声,些许血滴落在她掌心,兰芷不由瞪大了眼眸,慌的不行,忙拿自己的帕子擦去她掌心的血。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咳血了!”
“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会...!”
兰芷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直催着车夫快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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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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