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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晗“小乔姐，沈老师来了吗？”

李晗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步伐沉稳地朝乔览的办公桌快步走去。

乔览“没有呀。”

乔览来的最早，昨晚沈翊离开的背影有点刺激到她的神经，不出意外的，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小说舒缓也没有用。

于是第二天顶着一对大黑眼圈就来上班了。

李晗“我这里有一些阮芳芳的资料，正好你跟沈老师一起接手的这个案子，给你也一样。”

一大早上李晗的班味就特别重，不知道为什么，沈老师和小乔姐接手海速网吧纵火案后，她的工作量增加了。

恨啊。

一个是画师。

另一个是师妹。

李晗“经调查，阮芳芳从小学到高中，平均在一所学校就读时间不超过一年，而且老师们对她印象都挺深刻的。”

在杜城身边的蒋峰竖起耳朵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居然是阮芳芳小时候经常受到霸凌，不由得开口感叹。

蒋峰“从小就被人欺负…”

蒋峰“被迫转学？”

李晗觉得他的想法有些搞笑，这帮男人是不是都只看表面啊。

李晗“被迫退学。”

杜城“为什么？”

杜城狐疑地看了眼李晗，他脑海中的阮芳芳似乎柔柔弱弱的，做不出什么值得让老师记忆深刻，且严重到一年退一次学的程度。

李晗撇了撇嘴，把手上那一叠的调查资料递给他们。

里头光是阮芳芳的转学记录就足足有一页半。

李晗“她经常在同学们面前搬弄是非，说别人欺负她，甚至摸黑自己的老师。”

李晗“很多次闹到校领导那去，查出来都是她自己编的谎话，但她就是坚持是学校对她不公正，欺负她，还威胁要跳楼。”

李晗“所以很多学校就给她劝退了。”

这种人的劣根在校园里就开始生长了，不需要阳光和水分，不需要人兼顾照看，凭借自己的阴暗面就能冲出一片天。

简直太恐怖了…

乔览倏地想起那天，沈翊将她叫到黄韬兼职的那家剧本杀店。

在镜头面前，那个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表演欲达到顶峰，用最无辜的口吻试图唤起周围人同情，不惜殴打自己。

响亮而又清脆的巴掌声，有节奏似的响起，穿透她的耳膜。

就像是被人计划好了一样。

蒋峰“那她的家人呢，不管她吗？”

李晗“她父亲好像是有精神类疾病，母亲更是管不了她，甚至有点怕她。”

蒋峰“这阮芳芳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李晗“难道是改过自新了？”

在他们几个人眼里，阮芳芳现在确实称得上是一个正常人，在外人眼里看不出她内心的邪恶。

乔览拿起桌上的凉茶轻抿一小口，浓郁的栀子香味扑鼻，她咽了咽，目视前方。

乔览“之前沈翊给阮芳芳做过房树人测试。”

乔览“发现她具备潜在的犯罪心理。”

乔览“只是她好像…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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