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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郝自强，审讯黄韬时倒显得顺畅多了。

杜城问什么他答什么。

听得蒋峰乳腺都通了…

他坦白承认知道郝自强跟踪过他们，并要挟他们拿出五万块钱，不然就要把他们现在的位置告诉那些闹事的家属。

蒋峰“现场的五万块钱是你们的？”

黄韬小幅度点头，即便话语流畅，可再次面对警察时他内心的胆怯做不了假，始终低着头。

蒋峰“给完钱你们就离开了吗？”

这次轮到黄涛沉默。

乔览不由得觉得奇怪，她扭头看向沈翊，见男人此刻正专注地描摹嫌疑人的面部，朝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然而，黄韬开口：“谁知这个王八蛋突然反悔，不肯删照片。”

蒋峰顺势接话。

蒋峰“所以你们就杀了他。”

可当蒋峰提到“董一旦死了”的时候，他眼中先是震惊，而又转换成的恐慌又不像是在作假。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就抢了他的手机，把照片删了，我们没有杀人。”

蒋峰“那董一旦的电脑主机是不是你们拿的。”

“不是，删完照片我们就走了”黄韬语气阴冷，像是十分希望董一旦死一样，他说“不管是谁杀了董一旦，我都谢谢他。”

…

不经意间，沈翊用余光瞥到了乔览炽热的目光，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沈翊“怎么了？”

乔览“你不觉得疑惑吗？”

黄韬之后还自述了他跟郝自强以及阮芳芳三人是如何凑够的五万块钱，可是这逻辑就有些说不通了。

乔览“董一旦虽然是私家侦探，但他怎么就那么有空恰巧在黄韬出去找阮芳芳的时候被跟踪？”

沈翊点点头。

沈翊“的确可疑。”

如果以黄韬不知情的角度来看，那么就说明这一切是阮芳芳利用董一旦设计黄韬。

可是没有道理。

他们二人似乎都把阮芳芳捧上了一个至高的位置，整件事看起来与她毫无关系，甚至可以说她是被无辜受到牵连的那个。

…

手机里传来董一旦调笑的声音，“阮芳芳，你杀了那么多的人，一天牢都没有坐过，在外面活的挺潇洒的嘛…”

“如果我把你们仨的身份公布到网上，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五万，买你们的幸福生活。”

“…不然我就把你们几个住的位置都告诉王浩。”

阮芳芳主动把手机里的录音交给警察，里面是董一旦勒索他们的录音，都被阮芳芳存为证据。

她捂着耳朵，浑身颤抖，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兔子。

杜城“你被勒索，为什么不选择报警？”

阮芳芳“我本来是想报警的。”

阮芳芳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像是思考了很久，才缓缓淡然开口。

阮芳芳“他猥亵我，还拍了我的裸照。”

然而杜城的关注点在于阮芳芳单独见过董一旦。

为此她的回答是这样的——

阮芳芳“他发现了我们三个的住处，就问我们要钱。”

阮芳芳“我在想黄韬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里面出来的，如果董一旦跟他们见面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就单独去找过董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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