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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薄雾未散,叶清风携着妹妹叶清舒与归晓在庭院中习剑。
翌日清晨,叶清风携着叶清舒和归晓在庭院中练剑。老龟缓缓踱步而出,乍见此景,不由惊咦一声。
老龟“怎么个个都这般勤快。咦,我看你们所习的剑诀似乎有些眼熟,莫非是寒寂教的剑法?”
归晓微微一怔,抬眸望向老龟。
归晓“你怎么知晓这么多?”
老龟笑眯眯地摆动着苍老的身躯。
老龟“我寿数已逾千年,这世间鲜有我不知的事物。”
归晓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启唇。
归晓“可我也不过一千多岁罢了。”
老龟闻言一滞,狐疑地重新审视归晓,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岁月的迷雾。
老龟“嘶......不应该啊,难道你们上古神族血脉都是发育迟缓不成?”
归晓一时语塞,脸色微红。
老龟摆摆手,唤来白烁。
老龟“走吧,去山上教你第二招。”
说罢,又回头瞥了一眼三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
老龟“你们就无需跟去了,凭你们现有的功夫,在混战之中自保已是绰绰有余。”
叶清风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既有一丝失落,又隐隐明白老龟此举自有其道理,便默默点头应下。
竹屋外,池塘边,白烁绕着池塘奔跑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衣衫。
老龟则手摇蒲扇,悠然自得地躺在一旁的藤椅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终于,白烁停下了脚步,满头大汗地质问道。
白烁“这跑步与修仙法究竟有何干系?”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疑惑,目光灼灼地盯着老龟,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龟轻摇蒲扇,慢条斯理地道。
老龟“徒儿啊,你莫非忘了昨日为师所言?在决斗之时,何事最为紧要?”
那声音虽缓,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似乎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才缓缓落下。
白烁猛地停在老龟面前,愠怒道。
白烁“难道您是在锻炼我逃命之术?”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怒,仿佛被蒙在鼓里的孩子突然发现了一切都是场骗局。
老龟却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老龟“聪慧!今日所学,正是我的龟族绝学:龟跑术。”
那笑容里藏着一丝狡黠,却又不失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白烁面色一沉,怒火中烧。
白烁“昨日教我装死,今朝又授我逃命。老龟,你莫要忘了,你答应梵樾大人要传授我仙法!若你再如此戏弄于我,我现在就将那煞神招来......”
她的话音未落,便已握紧了双拳,仿佛下一刻就要付诸行动。
老龟闻言,慌忙从藤椅上跳下,连扇几下蒲扇,讨好道。
老龟“哎呀呀,乖徒儿莫恼。为师虽是千年灵龟,传道授业也得讲个排面不是?且听为师言,你已通过考验,接下来便是教你真本事的时候了。”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几分真诚,似乎真的害怕白烁会唤来那个煞神。
白烁半信半疑地看着老龟,眼中依旧残留着些许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白烁“当真?”
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等待老龟给出更确切的答案。
老龟郑重地点点头。
老龟“当真!”
那一刻,池塘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蒲扇轻轻摇动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