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挪不走移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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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找到了这个空旷又安静的地方，独自坐在这里，试图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海面一旦起了波澜，就意味着将有更大的浪涛即将来临。
“你……在做什么？”卓翼宸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轻声问道，然后在我身旁坐下。他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却被我轻轻躲开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他收回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没有。”我打断了他的话，扭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卓翼宸，我们这样算什么？”
忽然间，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我芙鲛从不委屈自己……从不。
我缓缓站起身，望着远处的湖泊。“人们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挪不走移不动。”我低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而你，是公正不阿、惩恶扬善的小卓大人；我是那个将利爪伸向弱者的嗜血凶兽。”
低头看着他，他也正抬头注视着我。“卓翼宸，你忘记我是谁了吗？忘记了我是因为什么被封印的吗？”
说完，我转身就走，耳边传来他喊我的声音，但他终究没有追上来。
——
回到昆仑山后，我第一时间去找爷爷。他依旧慈祥地笑着，伸手抚摸我的脑袋。“孩子，回来了。”
我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依偎在他身旁。“孩子，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这小老头总是能猜透我的心事，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爷爷，我是不是很爱哭？”
“爱哭没什么不好，有些妖终其一生都流不出一滴泪。”爷爷继续抚摸着我的头，叹了口气，“阿芙，你是世间最好最善良的妖。”
“那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厉害？”我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断断续续。
“是啊，阿芙比其他小妖都要厉害。”
——
自从那天起，爷爷便不再让我见到赵远舟他们，也不让任何人提起他们。时间漫长得让人恍惚，有时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过去。
彼时，我正在扫着地上的落叶，隐约听到一丝萧声——是文潇。
——
当我赶到时，一切都太迟了。熟悉的场景再次重现：倒的倒，伤的伤。英磊冲向离仑，藤蔓缠绕着他，却始终无法真正伤害到他。
幸好我之前留了些许妖力在白玖和英磊身上。英磊紧紧抱住白玖（离仑），控制着他：“小卓大人！”
只见卓翼宸挥动云光剑刺向离仑，剑锋穿透白玖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文潇拿出赵远舟交给他的槐树之根：“赵远舟说，若将你的内丹剥离，引到槐树根上，待你修炼百年之后，依然可以重新修炼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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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玖的身体躺在英磊怀中，他死死抱着不肯放手。我跑过去抱住英磊，轻声安抚：“别怕……别怕，姐姐来了。”
他这才慢慢松开白玖的身体，抬起头来看着我。“姐姐……”
“我在。”
我紧紧抱着他，轻抚着他的头，直到他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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