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我突然间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这酒你帮我送进去,行不行?拜托拜托同事琦琦 捂着肚子,一手拿着托盘。露出她那暧昧可怜的眼神盯着徐初棠。原本很想拒绝,因为琦琦平日里对她并不算友好。忽然间这样和善的口吻,让她心里有些不踏实。刚才琦琦可是哭着喊着求经理让她去伺候这个包厢的客人,现在怎么会转变得这么快?可是徐初棠却是不擅长拒绝别人,还在犹豫之际琦琦居然推了她一把,直接撞开了包厢的门
好痛
徐初棠小声的说了一句。本来是到了交班的时候,现在必须继续工作了。无奈硬着头皮徐初棠走进了a市最大的娱乐会所,天上人间的豪华包厢。徐初棠来这些豪华包厢的次数很少,通常都是会由琦琦这些资历比较深厚的员工来服务。她一个兼职还不能担此大任,包厢里面的布置真让徐初棠大开眼界。欧洲进口的真皮沙发,华丽明亮的灯饰散发出暧昧慵懒的光线。大气的屏幕设备,高级的影音系统。一切似乎只能在电影里遇见的场景,现在全部展现在面前。沙发上此刻斜躺着一个男人西装盖在脸上,看不见他五官。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米白衬衫。裁剪得体的西装裤,衬托他修长的双腿,徐初棠摇摇头。又是一个闲钱多来买醉的富二代,这里看起来徐初棠 没什么可怕的,为什么琦琦要离开时的眼神那么恐惧?像看见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客人只是很安静的躺着休息而已。
老板你点的酒到了
徐初棠轻言。便要转身拿着托盘离开,谁知还没有踏出一步,就被人一扯整个身子扯到了沙发上,就像是无力的风筝,西装也被扔到地下。男人的脸出现在徐初棠的面前,五官的轮廓很深,可以媲美希腊大师的雕塑。眼睛犹如漆黑的深潭,一眼却有让人沉迷的危险眼下的场景徐初棠无力去欣赏这样外表出众的男子。因为他的眼神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原本深黑的眼眸因为某种意念变得通红 手上的力度加深的抓住眼前,女子的胳膊有种想要掐进他身体的念头。
放手!
徐初棠遇到这样无理的客人也会毫不客气!虽然她因为家庭经济状况的原因,不得不在这种场所兼职,但是不代表这些臭男人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欺负她,像往常一样徐初棠准备给这个醉酒的客人一点教训,脚突然扬起预备踢到这个男人的要害。可是男人却准确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一用力徐初棠整个人又被重重的甩在这个犹如双人床那么大的沙发上。
别动!
低沉的嗓音,穿过耳洞,徐初棠本能地别过脸,避免接触到这可恶的男人,充满欲望的深情。
他突然间重重的压过来,不由分说翻过她的脸吻了下去。只有徐初棠才知道这根本不算吻,男人此刻犹如发狂的野兽失去了仅有的意识。徐初棠自认为厉害的攻击力在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身上根本就不算什么,徐初棠的眼泪不停的流,双脚不停的踢打,可都是无济于事,两个小时过去男人终于满足。看着那几乎是要哭晕过去的女人,他有些不耐烦,这时刘老板,陪着笑走了进来,刘老板讨好的拿着打火机给正准备抽烟的男人点火,
顾少
小店招待不周让您受累了,您就要求告诉我一声,我立刻给您找点好货色来,这丫头只是个临时的,让您不悦了。
平时在商界还有一定地位的刘老板,看到顾颜清这种煞神还得礼让三分,也在忙着做善后工作,徐初棠愤怒的双眼,如果可以杀人的话,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凭什么吃亏的是她,而老板却不为他做主,反而去讨好这个男人。顾少抽着烟也不搭话,只是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停的阿谀奉承。
确实又瘦又丑的老刘,你的眼光越来越不好了。
顾颜清戏谑的口吻 让徐初棠很是生气,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朝着男人的脑袋扔了过去。在一阵惊风中,顾颜清又准确无误的接住了酒瓶。
刘总这个禽兽他,他强行……
始终还是说不处那样的话。21岁的她还难以承受这样的遭遇
闭嘴!
伤到了顾少你一万条命都赔不起!
刘总呵斥徐初棠 他手下的几个人也迅速的过去,把徐初棠的手脚给控制住了。以免她再伤人。对于言行过激的徐初棠,顾少也侧过脸看了一眼,很久都没有见过这种女人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女孩,以他丰富的经验,这个女孩这一次是初经人事,难免身体和心理有些不适。只是刚才他也太不受控制了,居然那么猛烈。哭花了的眼妆,掉了一半的假睫毛,厚重的粉底液,烈性的口红,顾少嫌恶的看了一眼。
不仅自身条件没那么好,连品味也是这么差劲
徐初棠才管不了那么多,现在鼻涕眼泪停都停不下来遭了罪现在还要被开除,到底有没有天理了!
虽然身体被限制住,但也无妨她那仇视的目光,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打爆他的头。顾少察觉到此处女不善的目光。嘴角撇了撇。
吩咐刘总警告到:老刘,你还不能赶她走,不然外界会笑话我顾少虐待女人。
刘总看着顾少的脸色并不像刚才那样生气
也笑道:您的吩咐我照办无误!
“你别做梦了,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在你这破地方呆下去了!
徐初棠朝着这两个人渣吼道。
顾少转过脸,像没听到似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先把她关起来,吵得我头疼。言闭徐初棠就被膀大腰圆的壮汉拖了出去,哀嚎声据说响彻整个天上人间。
徐初棠的嘴被黑色的胶带堵着双手反扣被绳索。困着整个人就算是五花大绑,一样坐在一辆黑色的车内,正朝着郊区行驶
嗯……
徐初棠 很想说话,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这顾少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直接将她绑走,却没有一个人来阻止,难道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徐初棠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这个人究竟要带她去哪里?尤其是看了这段时间的社会新闻,很多女大学生都被杀害抛尸荒野。脊背更是一阵发凉,这房车很大
顾少,无视徐初棠强烈地反抗着,修长的手拿着香槟,另一只修长的手翻阅着一叠资料。
顾少,你果然猜的不错!今晚有人给你下药了!
顾少打开屏幕的接听键,面无表情的听着电话那头的报备处。
处理掉!
顾少冷冷的命令着,放下电话眯着眼看着对面的女人,果然像只倔强的猫 手背翻过来,上面还有几条很深的指甲划伤的痕迹。这个臭女人居然敢伤害他!这让他很恼火!如果不是今晚被下药,他怎么会动这个女人的心思?
啊~
徐初棠,惊呼一声,脸上的胶带被大力撕开。
顾少一脸玩味的看着徐初棠。
你不会知道轻一点啊,混蛋!
徐初棠破口就骂。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的,原来兔子急了是真会咬人!
顾少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初棠:
你嘴巴最好干净点!不然……再给你贴上。
听得出这种话不像是玩笑话。惹了这个恶魔,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徐初棠只好乖乖静声,好女 不吃眼前亏。
顾少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您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家里上有80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你要是杀了我,他们可都没有依靠了,就是一尸三命,我在这里给您道歉求您放过我吧。
徐初棠低下头,尽力装出讨好的表情。
您放心,今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也完全不可能去报警的。
末了,林初一又补充一句道。想着如果能够逃出去的话,徐初棠一定要去告他,让他坐一辈子的牢。可心里这么想,徐初棠却不敢表现出来。顾少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徐初棠的话,只是右手拿着手机继续把玩着只需要他看几眼大概就能把眼前女孩的身份弄得一清二楚了。徐初棠是a市一所有名的大学的大二学生。家里有一位奶奶和生病的哥哥她父亲因为要给长子治病,所以一直在外务工他母亲在她三岁时候就改嫁了。家里的经济状况也是不容乐观,所以她才会瞒着同学在休息的时候在会所兼职。看来还是一个有骨气的女孩,顾少抬眼看了看徐初棠。
不会杀你,你想的太多了。
车外的景色飞速的往后倒退。离开了繁华的都市区,道路两边渐渐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虽然晚上看不见,但是仍旧能够感受到郊区的清凉气息 这一切都不会让徐初棠坦然。说不会杀她,徐初棠才不会信这个禽兽的任何一句话。车子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别墅前停了下来。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几年,但是徐初棠仍然分辨不处这里究竟是何处。犹如欧洲20世纪的铁门重重打开车子,缓缓驶入大约过了20分钟在一处高大的白色房子前停了下来,司机停车小跑过来替顾少开了门。
一直跟在后面的车内也下来两个大汉一把扯过徐初棠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出来。徐初棠又哇哇大叫起来双手双脚,尽最大的努力反抗。刚进房门,一阵炫白的灯光就晃得徐初棠睁不开眼睛,白色的大理石上铺着羊毛软垫。奢华的大吊灯泛着白光 贵气又不失典雅的浮雕。盆景白色的真皮沙发,昂贵的清代雕花青瓷。如果不擦亮眼睛看的徐初棠真觉得到了梦境中,被这一切惊得哑口无言。难道这个变态要在这里对她就地正法?这时一位年纪略长的妇人和男子走了过来。
顾少您回来了。饭菜备好了,洗澡水已经为您放好了
妇人恭敬的回答道。
看这样子和善不像是个坏人,顾少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并没有做任何反应。直到徐初棠的骂声,再次激怒了他,
我说混蛋,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你这个变态禽兽。
徐初棠从大观园的场景中回到了现实,意识到正身处险境不能马虎大意。
吵死了,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顾少不耐烦的起身,胳膊撑在沙发靠背上,脸色不悦,那药劲似乎还没退去,此刻下腹依旧滚烫。看着眼前脸像是调色盘一般难看的女孩,心里五味杂陈
脏死了,别弄脏了我的地,张嫂把这丑女人带去洗洗。
不也顾徐初棠的反抗,两名大汉又驾着徐初棠奔去浴室。
接着传来顾少的冷冷语调:要是不听话,你们大家就一起陪着她洗。
顾少您气色不好,要不找陈医生过来吧。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恭敬的问道,顾少扯开领子,身体正是燥热不堪。 继续找个女人来泻火眼前虽然有一个可那臭脾气,等会儿不知道又要闹到什么时候。找个时候温柔似水的嫩模才是最佳选择,
叫他来吧
顾少说道。在浴室折腾了半个小时,徐初棠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可怜的她疼的要命。却不得不听那个混蛋的话,如果她反抗,那两个大汉就会亲自指导她如何洗澡。卸下了浓浓的妆,水气 蒸腾下一张洁白小脸真是漂亮,小巧而粉嫩的嘴唇因热气而泛起的两颊的红晕 ,像猫般狡猾,又无辜的双眼。徐初棠实际上是一个绝美的人,因为要躲开那些客人的纠缠。徐初棠不得不用那拙劣的化妆技术来包装自己。好 让那些打她坏主意的人退避三舍,今天还是落入虎口了。小姐,您的衣服已经洗了,等下烘干了你就可以穿了。
慈眉善目的张嫂倒是没有为难她,对她客客气气的。
好的,谢谢您
徐初棠说道。只要衣服干了,她就离开这个鬼地方。谁知还没打定好主意门就被一脚踹开,徐初棠惊恐地盯着破门而入的恶魔。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徐初棠一手指着门一手护着胸 鉴于这个恶魔在天上人间对自己做的不耻的下流是这个时候她担心害怕的就像是一只没有翅膀的小鸟一样。顾少危险的眯了眯,双眼被那雪白柔亮的美人吸引住 了,美好的脸庞纤细白皙的手臂,浑圆的玉腿,胸前那起伏的一抹山丘,突然觉得喉咙一紧,方才冲了凉水澡,燥热的心情又一下子复苏了。
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冷冷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顾少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 抓住眼前这个全然不同的徐初棠。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扇房门走去。
砰!
一脚踢开大门,他粗暴的将她扔在床上。身体一下子就陷进柔软的床中,徐初棠惊恐的坐起来,手死死的捏着衣领身体往后倒退。
我警告你啊,再过来一步我会让你死的非常难看!
即使是内心害怕,徐初棠依旧表现出无比的强悍气势。看着那瑟瑟发抖却仍然不肯屈服的倔强,顾少突然间觉得有趣了,车开了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再也克制不住欺身压了上来。沐浴露的淡淡香味刺激了嗅觉女孩年轻美好的脸庞就在眼前。
你好香!
说完顾少 便压在了她的身上,扯开了宽大的浴袍,依旧是很疼,徐初棠没有想到一天内她竟然受到了这么多的痛苦。
少顾 起身去了这个房间的浴室冲凉,只留下徐初棠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她空洞的眼神像是发呆,也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