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
“你好,我是气象学者王梓旭。”王梓旭说。
四娃你好,我是四娃。
王梓旭:“四娃,你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啊?”
四娃因为家中的亲友欠了巨额赔款,我们偿还不起,只能来这了。那你呢?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
王梓旭听后,默默拿出了一个滇拟人的玩偶,摸了摸它的头,说:“因为我是个学者,平时总是各个地方到处走,我女儿很喜欢云南省,我就在网上特地订制了一个云南省的拟人玩偶给她,她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四娃然后呢?
“后来,上面给我个任务,让我去云贵考察,因为要去云南,我就带着女儿一起去了,但是…”他说到这儿,泪水流了下来。
四娃担忧且急切地问:
四娃您快说,怎么了啊?
王桂旭带着哭腔说:“那次去云南碰到了山体滑坡,我女儿被碎石砸中了前额,变成了植物人,需要大笔的住院费。我支付不起,只能来这里了!”
四娃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时间回到现在…
四娃黑着脸,右手紧紧攥得那个滇玩偶,那是刚在王梓旭在掉下深渊前给他的。
他一咬牙,将玩偶放入内兜,眼神凛冽,不顾桥面的窄和滑,冲向离他仅有三四米的终点。
四娃我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的!
他怒吼着。岂料下一秒,他就因为脚一滑而再次摔下电桥。
看向那万丈深渊,没有四娃的身影,难道他已经?
不!并没有!
“滋滋滋——”
四娃啊——
四娃忍受着全身被电的巨痛,双手紧紧抓住电桥边不放,苦苦坚持。
他眼神出现火焰,对天怒吼:
四娃我是葫芦七兄弟中的四娃,才不要就这样死在这里!即使是死,也一定要死到桥对面去!
电闪雷鸣间,倾盆大雨中,四娃的额头,牙齿,耳朵,鼻子和眼睛,都因为承受不住电击而流出鲜红血迹。
意识越来越模糊,力气越来越用不上。
最终,四娃松开了手,向深渊坠去。
四娃我真的…还是不行吗…
他不甘地咬牙,踹向一旁的崖壁,借力打力,一跃跳起,再次抓住电桥,剧烈的电击再次让他的浑身发麻,但他咬牙坚持,抬起右脚,往上一蹬,重新回到了桥面上。
四娃顾不了疼痛,再次扑向终点,就在他以为他即将触碰到终点的一刹那,却发现它离终点就差几毫米,没有碰到!他又要摔下去了!
四娃顿时感觉到浑身无力。
四娃难道…我真的要命绝于此吗…
就在这时,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拼命把他往上拉。
他惊讶地抬头看去,竟是姜迪!
姜迪咬牙,用尽吃奶的力气,终于将他拉了上来。
二人倒在地上,贪婪着呼吸的空气。
终于…
到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