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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没有时间继续追究这些。
随着吴老狗的脚步,殷渡细细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突然,她指向干尸下方的一个隐蔽角落,那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机关。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启山和张小鱼也各自发现了其他的线索。
从箱子里找出张带着字的纸时,吴老狗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三娘…子子?”
“啥玩意?”

看着吴老狗手中握着的物品,殷渡虽未完全理解其言辞背后的意义,但张启山随即开口说道。

“《三娘教子》”
还真是…不识字的五爷好玩啊。
但吴老狗却不觉得这有什么,等出去了再学识字倒也不迟。
得知《三娘教子》这出戏所出现的时间不长,提到戏就能想到九门里二月红的存在后,吴老狗说着。

“哎,这出戏二爷可唱过,二爷的戏你熟吧?”

“上次有事,没看多少”
想到上次与张启山一同前往戏院的经历,殷渡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中泛起阵阵不悦。
那夜,戏台上唱腔刚刚过半,张启山便因军务匆匆离去,只留下张小鱼一人陪在身旁。这份突然的冷落,至今仍让她感到几分恼火。
“嗯嗯嗯”

“张大佛爷军务繁忙,哪里有空哦”

知晓了殷渡所闹的脾气后,张启山缓缓转过身来,轻声安抚道

“改日有时间定当陪你把戏看完”
只是不知这句改日是哪个时候了。

“我也不爱听,啰里八嗦,哪有我们《大闹天宫》带劲”
他只是个喜欢《大闹天宫》的一份子。
喜欢的当然会一直喜欢。

“他看的根本不是台上的戏,是我们破解机关的戏”

“破解错了就要罚我们,这三个东西跟罚我们有没有关系”

“可我们要唱什么呢?”
“他想看什么,我们就唱什么”

然而,由于不知晓真正的答案,此刻他们唯有不断地变换唱法,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希望能碰巧找到那把解开谜题的钥匙。
只是希望破解的能够再快一些。

“《三娘教子》说的是三娘守寡后一个人教育不听话的儿子,最后把儿子教成状元的故事”

“可这小子这副德行一看就没教好,这机关摆明了是想让我们当娘教儿子”
想到什么,三人齐齐的看着殷渡。
难不成这出戏是要从有人当三娘开始?
“不会吧…”

哪里有人喜欢看角色扮演这一套的。

“这个罚字写在脸上,估错了可能会被罚”

“别错不就行了吗…”

“那五爷有什么不会错的主意?”
正说着。
吴老狗走到箱子前,将能拿出来的棍子分别放在各个干尸手上,试图以这种方式来证明棍棒底下出孝子。

“五爷小时候过得很艰难吧,这不乱棍打死了.”
“这还能活下来纯靠命大吧…”

听见这对表兄妹说的话的吴老狗有些不悦,怎么说的净是不爱听的。
但就在这时,一旁的石门突然咯吱作响,缓缓开启,而吴老狗则在一旁自顾自地夸耀起来。

“看来我在教儿子这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嘛,回去之后还能开个学堂呢”
“……”
“文盲教识字,你这不开玩笑吗”


“很难想象会是怎样的存在…”
吴老狗一时语塞,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嘀咕,张家人的这张嘴,怎么就偏偏这么毒辣呢?1
大大,这章看得挺有意思的(•̀ᴗ•́)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