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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齐铁嘴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眼下除了做法寻找打开的那扇门,也没有其他离开的办法。

“你现在学这个法术得三年,别看不起我的专业,没那么容易!”
“八爷,你不然先冷静一下呢?”

被吵得有些头疼。
张启山看了看殷渡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些疲惫感后,转过头来拍了拍张小鱼的肩膀,说着。

“把他带走”

“是”
见张小鱼拦腰将齐铁嘴抱走后,张启山轻轻拍了拍殷渡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安慰。

“头又疼了?”
“有点晕晕的”

想了一番后,她继续说着。
“我失过忆吗?总觉得记忆有些不对”


“失忆!?”
吴老狗不免有些着急。
殷渡也不太确定,只是脑子里断断续续的片段都是她现在所没有印象的,很难不怀疑到她失过忆。
听见她所说的话时,张启山并没有多意外。

“你会想起来的,但不是现在”
“…?”

什么意思。
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想到刚才齐铁嘴的状态,吴老狗看向张启山。

“老八现在疯了,张大佛爷有什么高见?”

“佛爷不信鬼神,做法事这种丢脸的事太难决策了,这个脸我替你丢吧”

“不用,我们一块儿丢,出去别说就行”
即使不信这些,但事出有因。
“那你就别放心了”

“出去我定和他们说张大佛爷…”

殷渡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张启山突如其来的一记爆栗打断,疼得她哎呀一声低呼,随即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委屈地望着他。
他率先别开视线。
“打我干嘛…”


“老实呆着”
待齐铁嘴换好衣物再次出现时,一切便按照既定的仪式步骤稳步进行。从头到尾,每一步法事都严谨地执行完毕,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处。

“这门呢?”
前方尸体处传来些碎裂的动静,几人上前,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佛爷,这什么都没有”
一转头,却发现不见了殷渡的身影。

“殷渡!”

“阿渡呢!?”
他们是紧张的。

“看来这门确实开了,不过为什么是阿渡进去了!”
“老八,再做一次法事”

张启山不可能放任殷渡一人失踪,吴老狗亦是,无论如何这通法事都是要做的。

“要是我真的回不来了,文事听八爷的,武事听七爷的”
连之后的事情都吩咐好后,齐铁嘴无奈只得再次做了一通法事。
依旧是头骨声一一作响,再次有反应时发现张启山、吴老狗、张小鱼三人消失了。

“门又开了…”
但这次消失的怎么没有他?
张小烬按捺下心中那股涌动的酸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随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匆匆记下几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