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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自幼体弱多病,被张海琪收养的殷渡几乎是在药罐中长大的。不久之后,张海琪又将张海侠和张海带回了档案馆。与这两位擅长武艺的同伴不同,殷渡更多地沉浸在了药理的世界里。
每当张海侠和张海外出执行任务时,她便常常独自留在档案馆内,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孜孜不倦地汲取知识。
殷渡曾问过张海琪为什么不让她与两个人一同处理。
记得那时的张海琪说着。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们体质不同,做的事不同,以后走的路也会不同”
殷渡始终未能领会她所想要传达的深层含义,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吗?还是因为体质上的差异?这些又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困惑不已,仿佛有一层薄雾笼罩在两人之间,让她看不清前路。
…
因为前几日又去了海边,殷渡回到家后便发起了高烧。额头覆着张海侠细心放置的冰凉毛巾,她勉强支撑起身子,试图下床寻找些水来解渴。

“哎呦!姑奶奶你怎么下床了,不还在发着烧吗,有什么事喊我们啊”
“张海楼,我是发烧了不是要死了”

不至于这种小事都要喊他们。
这些天,殷渡不仅没有去坝隆州档案馆分馆上班,独自在家的她也感到分外无聊。
然而,身体中那挥之不去的病痛感,尤其是因发烧而带来的不适,却让她难以真正放松下来。

“回床上躺着,让张海楼去给你倒水”

“嘿?就这样使唤我吗”
两道目光如刀锋般刺来,张海楼顿时闭上了嘴,乖乖地转身为殷渡倒水。
他只是心疼殷渡发着烧,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这两个人。
“又有案件了?”

当殷渡重新躺回床上时,一眼便捕捉到了张海侠紧锁的眉头。
她轻轻伸出手指,温柔地在那紧皱的眉间缓缓抚过,仿佛连同张海侠内心的忧虑也在这一刻被一并舒展开了。
不过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盘海花礁出事了,今天有人来报案,我和张海楼查看了尸体,是被人腌过的”
殷渡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在峇来神像地下时,那所谓的师爷张四野说的话。
档案馆派的有关于礁石的任务不要接。
很显然,张海侠也是想到了的。
“那你们怎么想?”

多半张海楼是要去的。
现在来看最主要的还是张海侠的想法。

“你们在聊什么?阿渡要和我们一起去盘海花礁吗”
借着张海楼递来的手,殷渡勉强喝了几口水,试图缓解喉咙里那股不适。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想要驱散那股眩晕感,随后缓缓开口说道。
“师爷说的话多半是真的”

“我不会同意你们去”


“为什么?”
张海侠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海楼身上,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看到了吗?殷渡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他却不乐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