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家里.
谢征心中思绪翻涌,想起殷渡因樊长玉家的事而心怀感激,甚至愿意让他入赘。然而,当金元宝一众人闯入家中,肆意抢夺地契之时,谢征再难袖手旁观,决然出手了。
殷渡与樊长玉踏入院子后,各自拾起一根棍子。当金元宝的身影从房门中浮现的那一刻,两人毫不犹豫地挥动棍子,朝着他猛然打了过去

“两位姑娘,你们听我说…!”
“有话跟我的棍解释!”

两人刚一进门,原本以为会看到那大家被那些人欺负得倒地不起的场景,却没料到眼前的情景让两人瞬间愣住。

“你们不长记性是吧!”

“你别误会啊,我们这次是来是听闻殷姑娘要成亲了,我们是来道喜的不是来拿地契的”
目光触及谢征的身影时,殷渡几步走到他身旁,开口询问。
“你有没有受伤?是谁打的,你指哪我打哪。”


“没有”
殷渡并未将那话放在心上,反而蓦地起身,手中棍子已然横在几人面前,她目光凛冽,开口冷声道。
“我夫婿本就有伤在身,还被你们几个欺负?”


“没欺负!没打没打…”
几人连连否认。
再次将目光投向谢征时,对方依旧未曾抬头。殷渡略微一顿,话锋却已悄然转开,说着。
“他吓着了,吓着也不行!”

“你们怎么敢的?被打一次不长记性,反过来欺负我的夫婿?”

“是以为樊家没有人了吗”

将钱悉数留下,说是给殷渡道喜后,几人便匆匆忙忙地逃离了。
殷渡再次迈步走向谢征,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当谢征注意到殷渡因匆忙赶回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时,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那细微的狼狈,竟让他心头一暖,仿佛那些慌乱都是为自己而生。

“那个…”

“他们把你打伤了吗?要不要我去报复回来.”
樊长玉望向言正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尴尬与不安。对方可是殷渡的夫婿,如今若因为他们樊家的事,导致他和殷渡双双受伤,她心中实在难以释怀。这份愧疚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必”
…
屋内。
殷渡替谢征把了把脉,指尖感受到那微弱的脉动,眉心不禁蹙起。她轻叹一声,心中忧虑愈深。
待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谢征肩膀处的衣物,映入眼帘的是那道已然裂开的伤口,血迹斑驳,触目惊心。她的神色愈发凝重,仿佛霜雪骤然覆上心头,令局面更加棘手。
“言正,你身子弱,以后遇见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出手了好吗”

她不想再看见言正受伤。

“好”
“知晓人是你打的,只是…”

“承蒙樊家的恩情,这是我个人的事。而你受伤,也让我心中满是不适。”


“咳…”

“阿渡适才还说我是你的夫婿,既为夫妻,樊家的这份恩情,你我二人一同偿还便是。”
……2
大大的文笔看起来真的好舒服!强烈推荐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