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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且不论白鹤淮所言是真是假,单是这突如其来的、从未谋面的父亲与姐姐,便足以让殷渡感到难以承受。这般惊天变故,如何能轻易接纳?
殷渡“我不会信的”
白鹤淮“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但…”
白鹤淮“你腰间上的红印,错不了.”
她方才在殷渡拥她进入密道时,不经意间透过衣衫的缝隙,瞥见了他腰间那一抹醒目的红印。
那一刻,她的目光微微一顿,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却又迅速压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可那红印却如烙印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时隔许久,白鹤淮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
苏喆“丫头…”
殷渡“够了。”
苏暮雨“时间紧迫,得快些赶回蛛巢中.”
苏暮雨“喆叔,我带着阿渡便先行一步了”
苏暮雨抬手攥住殷渡欲抽离的手腕,心中一片笃定。此人既是他带出来的,便该由他来完结这一切。
更何况,他实在不忍见殷渡因那不堪的身世而陷入不快。这般情绪,如同细密的丝线,缠绕于他的心头,难以挣脱。
苏喆“既然如此,那我们边走边说”
殷渡“……”
谁要和他们边走边说了!?
…
蛛巢.
几人骤然现身于蛛巢之中,当目光触及苏暮雨身旁伫立的苏喆时,他们的身体瞬间绷紧,不约而同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头儿,殷渡姐,你们叛了…?”
苏暮雨“对你们的头儿怎么不自信,你们还在这里守护我却率先和阿渡叛了?”
殷渡“没叛,倒是他反水了”
这句话当时是指的苏喆。
一路上听着苏喆和白鹤淮说的有关于母亲温珞锦的点点滴滴,殷渡当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苏暮雨“神医已经找到能够医治大家长的方法”
白鹤淮“但…这个方法,我用不了,因为用了我会死。”
苏喆“那不行!”
白鹤淮才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和妹妹,又怎会轻易为了救人而甘愿赴死?
*“神医,是只能你死还是可以换一个人死啊.”
…
房间内.
殷渡久违地举杯饮酒,醇厚的酒液滑入口中,却仿佛带着一丝苦涩。坐在一旁的苏暮雨几次欲言又止,眉宇间满是担忧,却终究没能拦住那只执杯的手。
他张了张口,声音微颤。
苏暮雨“毒才刚抑制住,少喝一些酒”
殷渡“呜…”
她只是太难过了些。
殷渡的声音哽咽在喉间,心头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那种深深的难过,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
她只能举起手中的酒杯,一杯接一杯地饮下,试图用酒精的炽烈麻痹那颗被痛苦侵蚀的心。然而,酒入愁肠,化作的却只是更多的酸涩与无力。
苏暮雨“想哭便哭罢,我在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