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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降临,客栈的房间内,殷渡在睡了一整天后,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于是,跟随苏喆和苏昌河两人来到大厅,饮酒吃饭。
如今,谢家和慕家联手,只剩下苏家孤立无援。
“难说啊”

“现在就开始结盟,最后的赢家是谁还未定呢”


“你们怎么看?”

“我?我当然是坐着看站着看,也可以躺着看.”
殷渡轻抿一口酒,苏昌河的话在耳边响起,唇角微扬,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笑意。然而细细琢磨,却也不得不承认其中颇有几分道理。于是,她放下酒杯,淡淡开口。
“我觉得吧…”

“坐着看就挺舒服的。”


“我们阿渡说得对,果然是跟我一条心呐”
殷渡并未将苏昌河的话放在心上。从对方嘴里听到这般言辞,她早已习以为常,自然也懒得费唇舌去回应。苏昌河的言语如同掠过耳畔的风,未能在她心中激起半分波澜,更别提生出什么开口反驳的念头了。
忽的。
只见一名男子缓步走入客栈,怀中紧紧抱着一名女子,口中喊着要一间上房。殷渡闻声向下望去,待看清那女子面容竟是慕雨墨时,眉梢不禁微微蹙起。
“登徒子…”

她没想到唐门的唐怜月会是这般人。
苏昌河顺着殷渡的目光望去,很快便明白了对方矛头所指,不由得生出几分无奈。

“那哥哥一会替你打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嘞,这个小兄弟艳福不浅哦”
苏喆打趣着。
…
在房门被猛然推开的瞬间,苏昌河已毫不犹豫地朝着屋内的慕雨墨甩出了一记寸指剑。赶来的殷渡忍不住轻呼出声,甩出鞭子精准地卷住了慕雨墨的身形,将她从险境中生生拉回。
而唐怜月也甩出了利器将苏昌河的寸指剑挡住。

“昌河,阿渡,你们疯了.”

“看来你对我们暗河的美女倒是有几分怜惜之意”

“你在试探我”
“想太多了.”


“我只是想看看是我的寸指剑更厉害还是你的指尖刃更致命,不过今日好像不是时候”
话锋一转。
苏昌河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慕雨墨。

“雨墨,你选择站在苏暮雨那边了?”

“我和阿渡谁也不站,我就躺在这睡觉,你们最好不要烦我”
她深知苏昌河不会强逼殷渡做出抉择,而这正合她的心意。用殷渡来牵制苏昌河,无疑是眼下最恰当的做法了。在她脑海中,这个决定如同一块精准落下的棋子,既稳妥又暗藏锋芒。

“呵……”
他冷笑一声。
苏昌河也是拿慕雨墨当妹妹看待的,至于和殷渡对比,他当然是更偏爱殷渡一些。
只是想拿殷渡作为借口,站在苏暮雨那边,苏昌河也无奈。
“雨墨姐姐想一直和玄武使待在一起的话那就留着吧”

“玄武使要好好照顾我们雨墨姐姐啊.”

说罢,殷渡和唐怜月对上视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