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思语六人根据徐来给的定位,来到了伏羊节的举办场地,确实如徐来所说,还没靠近就已经闻到了羊肉的香味。
林夕下车后,在入口处左看右看。崔十八无奈的牵着她
崔十八夕,别找了,来他不和我们一起。
林夕为什么?
崔十八人太多了,不安全。
林夕那我们六个人,目标也没小到那里去啊
崔十八所以啊,我们进去就要分开走了,晚上在酒店汇合。
林夕啊,要分开啊?
娅娅嗯,里面人多,分开走安全,人多了,容易被挤散。
洛思语是的,夕夕姐
林夕那不能我们三走一起,他们三个走一起吗?
赵太阳不行!
崔十八不行!
尹妹儿不行
三个男人在此统一战线。赵太阳都不等林夕反对,拉着徐娅就走进了人群里。
这边尹妹儿也是一样,不等林夕回头也拉着洛思语离开了。
林夕呃呃~徐,思语
崔十八蜡烛林夕,一脸委屈
崔十八夕夕,这是不想和我-单独-在一起吗?
单独这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林夕没有,怎么会,你想多了
林夕老公啊~
崔十八嗯
林夕现在人少了,可以喊徐来吗?
崔十八不能,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崔十八便一把拉住林夕的手腕,径直将她带进了会场。映入眼帘的是绵延不绝的红帐篷,仿佛一片燃烧的海洋,在夕阳下散发着暖意与热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煎炸蒸炒卤烤,各种羊肉美食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林夕的脚步不由得一顿,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那扑鼻而来的诱人气息、热气腾腾的摊位,以及人群欢快的喧闹声,瞬间让她忘记了想和爱播见面的念头。此刻,她的心思已经飞到了眼前的美食上了。
最先进去的徐娅和赵太阳已经吃上了羊肉包子,喝上了羊肉汤
尹妹儿和洛思语也已经吃上了羊肉泡馍,撸着羊肉串。
洛思语这个羊肉好香啊,还没有膻味。
摊位老板听到洛思语的惊讶,笑着向他们介绍:“小姑娘,会吃哈,这羊肉可是我们徐州特有的白山羊,我们家的是睢宁白山羊,它的肉纤维细腻,脂肪分布均匀,天然的膻味比较轻。我们这里的土质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是废黄河道的盐碱土质,长出来的牧草可以中和羊肉中膻味。还有就是我们各家的秘制手法啦。”
洛思语这样啊,老板厉害
老板谦虚摆手:“厉害啥呀,不过是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我们家祖上就是做羊肉的。”
洛思语真的?
隔壁老板也过来聊天:“那是,小姑娘你不知道了吧,这条街上的老字号中,他们家是传承最长的,到老李这一代都已经是第十三代了。
老板:“老刘,你别光说我家。小姑娘你们等会也可以尝尝他家的烤羊排,他家的🐑是萧县白山羊,和我们家的同属白山羊,但是他家的烤羊肉当属一绝。”
烤羊排老板娘过来:“你们两个歇会吧,一整天就知道在这吹牛。”
老板娘笑着和洛思语和尹妹儿解释:“小姑娘见笑了,我家老头子和老板认识十几年了,两人话有点多哈”
洛思语没事的,阿姨,听叔叔说话很有意思。
阿姨也笑着回答:“哎妈呀!这小姑娘小嘴说话真好听,长得也俊~等着,阿姨送你点羊肉串尝尝。”
洛思语啊~不用了,阿姨,我们吃饱了~
洛思语看着阿姨拿着两串肉过来,吓得都结巴了
洛思语阿~阿~阿姨~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阿姨笑嘻嘻说着:“小姑娘,吃不完没关系,你男朋友吃啊。这么大高个,这点肉还不是两口的事。是不是啊,小伙子?
尹妹儿笑着纠正
尹妹儿那阿姨有一点可说错了,我可不是她男朋友哦~
阿姨惊讶:“不是男朋友?小姑娘,这么帅小伙子追你,你还不乐意啊?阿姨我要是是你,晚上睡觉都要笑醒了呦~”
尹妹儿谢谢阿姨,阿姨误会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老公。”
阿姨的笑意更浓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哎呦,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俩站在一起,越看越觉得般样儿,真有夫妻相呢。哈哈哈!”她的笑声像是带着几分促狭,又满是长辈的欣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连周围的氛围都变得甜丝丝的。
后来,洛思语和尹妹儿继续在街巷中闲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频频驻足于各色小吃摊前。她们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美食时,也不再有先前那般炽烈的渴望。毕竟,胃的容量已经宣告了它的极限,再多的诱惑也无法再激起她们的食欲。于是,两人索性专注于眼前的街景,任由脚步带着她们随意游荡,享受着一种不同于味觉的轻松愉悦。
傍晚,六人在中医义诊街那边汇合,按照徐来给的老中医介绍,找到了那个老中医。此时那边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林夕累瘫在徐娅的肩膀上
林夕啊~还有多久啊?
林夕腿酸了
徐娅用食指抵着林夕的额头,把林夕推到崔十八身上。
娅娅热死了,靠你老公去~
娅娅排队人多,说明这个老中医还是蛮厉害的。
洛思语嗯,这个就饭店吃饭一样,人多的不一定好吃,但是人少肯定不好吃。
林夕有道理
六个人排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了他们。老中医先给思语把脉,说她刚生完宝宝,身体恢复的还不错。但是还有有点损伤的,可以吃点中药调理下。给她开了一个方子,让她自己到药房去配药。
尹妹儿是脾胃失调,肠道功能差,还有喉咙声带慢性损伤。给开了个方子,让他少说话。
崔十八和赵太阳的结果也差不多。徐是有一些结节,睡眠不好,给开了一个方子。最后一个就是林夕了,老中医给林夕把脉,脸色逐渐凝重,把完左手把右手。老中医这个表情把六人给吓坏了。
老中医:“小姑娘,你半年前脑袋是不是受过重创啊?”
娅娅是的,医生,她半年前被电动车撞到,脑袋磕到花坛上了。
老中医:“那就难怪了,小姑娘恢复的不错,老话说的好,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崔十八但是大夫,我老婆她醒来后忘记了一些事情,现在还没想起来。”
老中医:“这个,应该和她脑袋以前被一些小血块压迫有关。从脉象上看,血块应该散的差不多了。至于记忆,这个有可能过两天,有可能过好几年,也有可能永远也记不起来。小伙子,你要明白,她现在能好好的和你一起出来玩,就是最好的的。
不过这小姑娘,以前生孩子应该也受了一番罪,后期调理还可以。我这边再给她开一个方子,调理一下。
林夕举手
老中医笑了:“怎么了,小姑娘?”
林夕大夫,我能不能不喝呀?
崔十八不行!
娅娅不行!
老中医还没说话,徐娅和崔十八已经给出了坚定的答案。
林夕那大夫,那个中药能不能不要太苦啊?我实在是喝不下去啊~
林夕说着就会想起喝中药调理的那半年,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老中医:“哈哈哈~行,方子我给你调一下,让它没那么难喝。但是小姑娘,这个方子你先喝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再来找我,我再给你调一下。”
林夕啊?三个月后还要调,那我岂不是要喝很久?
老中医:“最少一年起。”
林夕一年?起?
崔十八牵住林夕的手,看向大夫。
崔十八大夫您放心,我们肯定按医嘱吃,三个月后我们是来这里还是到医院去挂号?
老中医:“我平时在宝芝医馆坐诊,每周二到医院坐诊。周六晚上在这里。
崔十八好的,谢谢大夫。
娅娅对了,大夫。她去新疆海拔高的地方,能去吗?
老中医:“她以前去过吗?有过高反吗?”
娅娅去过,没有
老中医:“那应该问题不大。”
娅娅好的谢谢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