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小姐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很仓促的结局。
于布尔法洛斯的战役结束后,舰队进行了约四个月的航行,随后便于芬里尔星系展开战斗。
(“芬里尔星系”,全称“Fenrir galaxy”代号“FG-660”,是一颗不具备人类生存条件的星系,推测为宇宙二级环境,该星球生命体具备极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可以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在太空环境中生存,该文明所具有的科技在我所能查阅的资料中十分独特,无论是战斗武器还是勘探设施,设备从整体来看十分破损,但该文明生命体操纵时,那些看起来根本无法运转的机械却能够迸发出不小的能量。——《宇宙启示录》记载)
在芬里尔星系上的战斗,可以说是我经历过的最为困难的一场战役,因其生命体的特殊体质,战斗几乎成为了白刃战,敌人驾驶着特殊舰船,不顾一切地向着我方母舰冲锋,并在进入范围后展开跳帮战,虽说母舰以及护卫舰击毁了大多数敌人舰船,但敌人还是以压倒性的数量优势攻进了飞船,毫无战斗力的技术组与医疗组成为了敌人的第一打击目标,虽说战斗组都有着以一敌十的能力,但在大规模的白刃战展开后,还是有些自顾不暇,敌人很快攻破了船坞以及技术组的实验室。
我被分配在中央大厅迎击敌人,这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敌人,只有摧毁头部才量其生命终结,同时敌人绝对的数量优势使得我们很快落入了下风,只能边打边撤,这场苦战使得我们伤亡惨重,直到我在通讯频道里听见技术组地求助。
“a组,b组,负责后方阻击敌人,c组成员,和我前去支援技术组。”在下达完命令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实验室,沿途的船舱内堆满了我方士兵以及敌人的尸体,这让我顿感不妙。
果然,冲进实验室后,我看见了此生难忘的场景,与在布尔法洛斯星系看见的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尸体不同,芬里尔生命体所造成的伤害可以用恐怖开形容,目光所及之处的技术组成员都被锋利的剑刃砍地难以辨认,每具尸体上至少有着几十道巨大的创口,张开的皮肉下不断喷涌着鲜血,冲进实验室的瞬间,两名生命体从侧面杀出,瞬间斩断了我身边两名特遣队员的手臂,我凭借着灵巧地身法躲避着生命体的攻击,并趁其攻击的间歇发动进攻,很快便击杀了离我最近的敌人,但随着更多敌人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我也只能在实验室中不断躲避。
因为战斗是在舰船内部展开,我并不敢使用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只能利用手中的剑刃以及等离子手枪艰难地进行反击,倒是这些可以在太空中存活的生命体在大肆破坏船舱内的设施,我试图通过通讯设备联系支援,但得到的结果是并没有任何一支战队可以抽身前来支援,很快,同我一起前来支援的士兵便被芬里尔生命体斩杀殆尽。
最令我感到焦急的是,我并未在实验室中看见樱田的身影,但此刻的情况是我并没有闲暇的时间去寻找樱田,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生命体安妮四面八方涌来,我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舷窗旁的一小块区域,等离子手枪的能讲也即将消耗殆尽,此刻的我就如同误入狼群的羔羊,伴随着等离子手枪没了能量,我被迫与敌人进行贴身战斗,很快,我便被成群的生命体击倒。
突然,几发炮弹击倒了我身边的几名敌人,我朝着门口看去,樱田正举着一把巨大的武器,大口径的炮弹在命中敌人的瞬间就将他们的血肉之躯打的粉碎,趁着它们震惊之际,我从地面上翻身跃起,斩杀了几名身边的敌人。
“樱田,你没事啊。”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有了樱田的帮助,击杀敌人变得轻松起来,这些生命力极强的芬里尔生命体并没有什么战斗技巧,但它们攻击威力不容小觑,可以伸缩的触手不断破坏着它们所能处理的地方,好在樱田所持的大口径武器能够迅速击杀敌人,混乱中,我推翻了一张实验室的桌子,试图掩护樱田进行输出,自己则冲上前与敌人展开交手。
突然,一道如同利刃一般的触手突然延长,顺着我的耳边划了过去,虽说我及时斩断了那条触手,但攻击还是命中了藏在桌子后面的樱田,巨大的威力将金属桌子一分为二,樱田也伴随着这一攻击倒在地上。
见此情景,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同时将剑刃刺进了面前生命体的胸膛,抽出剑刃后,我如同发疯一般在其身上不断劈砍,直到它的整个身躯被切成了数十段,粘稠的体液糊满了我的全身,我还是没有停手,继续切割着该生命体的身躯,但我并未注意到,此前一名被樱田击倒的生命体并未死亡,在我反应过来的瞬间,巨大的触手刺穿了我的腹部,一个巨大的血窟窿瞬间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倒了下去,最后看见的是同样倒在血泊中的樱田。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疗组的担架上,被芬里尔生命体破坏的痕迹随处可见。
“技术组的樱田百鸟小姐怎么样了?”我挣扎着从嗓子中挤出了一句话。
“嗯……你稍等。”医疗组的人显得格外淡定,“啊,她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怎么会,不是说……”
“很不巧的是她被命中了心脏,在当时六已经濒临死亡了。”
这让我想起了此前的场景。
将芬里尔生命体砍成碎片时,我的心中充满了快感。
而此刻,樱田小姐的死。
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