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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柠,你还不回宿舍吗?”
对上左航那双清澈的眼睛,浓烈的负罪感让挽柠放下了心中龌龊的想法。
“我现在就走!”

她还是去找马嘉祺好了!
狂奔回宿舍的路上,挽柠一直在心里碎碎念。
「“马嘉祺啊马嘉祺,你可一定要在宿舍里啊!”」

听着挽柠的心声,系统有些不解。

「“你既然这么怕,那为什么不干脆就在那里办了左航?”」
听到系统的问题,挽柠唾弃了一下这个没有下线的系统。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办?显得我好像要把人家怎么样一样。”」

「“而且我不能亲了这个亲那个,不然人家都要说我是采花大盗了!”」

宿舍离练习室的距离很近,挽柠跑回宿舍的时候,宿舍里面静悄悄的,床上一个人也没有。
「“完蛋了,宿舍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挽柠绝望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马嘉祺看着还喘着粗气的挽柠关切询问。

“怎么了?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挽柠心如死灰的眼睛一下重新腾起了亮光。
“确实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挽柠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一气呵成。
马嘉祺刚在浴室里面洗完澡,此刻浴室里还腾绕着水雾。
挽柠还打算旧招再用,却被马嘉祺手疾眼快地制止住,温柔的指腹贴在挽柠的唇上。

“想亲?”
挽柠的眼神里带着渴求。
“不亲我会死的!”

马嘉祺搭在挽柠腰上地手,无意识地,一下下抚摸着挽柠单薄的脊背。
那种指尖划过肌肤时的触感,让挽柠不由打了一个颤栗。

“是病?”

“肌肤饥渴症?还是别的?”
马嘉祺问得慢条斯理,挽柠看着还剩两分钟的倒计时火烧眉毛,上次她能强吻马嘉祺全是因为他不设防,现在他有了防备,亲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听马嘉祺问挽柠就着马嘉祺的猜想胡乱应下。
“差不多,一天不亲,我就浑身难受。”


“是对所有人,还是只对——我?”
“本来还能忍耐,遇到你之后病情就突然加重了。”

“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时间还剩三十秒。”」
马嘉祺看着挽柠,眼眸明明灭灭。

“求我。”
挽柠不可思议地看着马嘉祺,浴室里的水汽久经不散,带着湿濡的气息,让挽柠的大脑粘上水汽有些生锈,运转得都迟钝了些。
她在想,这还是马嘉祺吗?还是那个在小说里以温柔著称的马嘉祺吗?
他的人设是不是崩坏得有些太厉害了?
马嘉祺低垂着鸦睫,带着上位者的笃定地神情,看着挽柠。
他肯定挽柠会求她,而事实上,此刻的挽柠好像也没有别的选项。


「“还有最后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