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糜不怎么睡觉的,她坐在车顶上看星星,沙漠远离人烟,星空格外亮,也正是阿糜晒月亮,才没错过这一出戏。
吴邪拦住张起灵,质问他什么时候从青铜门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他。阿糜瞬间想到在祈愿森林偷听八卦的时候,这可比精灵的八卦刺激。
张起灵:“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漆黑的眸子透亮,里面藏了长白山的雪;脸颊莹白犀利,犹如神邸再临,可藏不住的也是寂寥和萧瑟。
阿糜一下子坐起来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没人会察觉。”
“我会,至少我会去找你!”
有些羡慕怎么回事?大喵用自己的爪子勾了勾阿糜的裙摆:“大喵会跟阿糜永远在一起!”
阿糜抱起喵,身上一下子暖和起来:“走,我们回去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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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进入帐篷的那一刻阿糜就醒了,更准确来说,是阿糜没有熟睡,一开始,她就察觉出了这个女人的不怀好意,她的出现,打破了阿宁绝对的领导权,这么功利的女孩子,肯定不甘心,白天霍秀秀的试探是第一步。
阿宁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扒掉阿糜的衣服,在阿宁看来,阿糜有那些特殊的能力,都是衣服带来的,在他们眼里,阿糜是怪物。
在阿宁要抓住阿糜手的那一刻,阿糜反握住她的,绿色的光环顺势打出去,惊醒了营地的众人
暖暖是善良的,但绝不是圣母,更何况是阿糜。
“两个选择,我当众扒了你的衣服,以牙还牙,或者杀你。”
阿宁带来的男人都有过案底,即便平时被阿宁压住了,现在也忍不住起哄,想要阿糜扒了阿宁的衣服,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阿糜突然一挥手,将那些人的眼睛挖掉,阿糜要以牙还牙是为了给自己出气,不是满足这些杂碎的兽欲
吴邪:“不用这么狠嘛,阿宁不是没得逞。”
不等阿糜说,黑瞎子就瞥了他一眼:“没得逞不代表没伤害,怎么,还是我们阿糜的错了?”
阿糜很满意黑瞎子的态度,这劳动力没白买。
阿糜还没杀过正常人,被污染的不算,于是就只是将阿宁的衣服扒掉,但还是好心给她留着一块遮羞,阿糜:“再有下一次,我就杀你。”
吴邪心软,想给阿宁自己的外套,阿糜看他不爽,用微弱的绿光拦了他一下,被张起灵扶住,张起灵跟阿糜打过,但他也只是扶住吴邪,并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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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明人不说暗话,或许你们觉得搭配师和我的特殊能力很奇怪,有觊觎有忌惮,但我只有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来西王母宫是为了找材料,你们或许有自己的目的,我只有一句话,如果不能完全配合,还不如就此散伙,毕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队的。”
“尤其是你,吴邪。”
第二天阿糜在收拾装备的时候跟众人坦白,吴邪不自在的捏捏衣角,眼里是清澈的愚蠢。
“可以,但如果你伤害我们,我也会还手的。”
哦,这是解家主说的,那个精明的商人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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