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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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带着微湿的露珠,从一边的树枝上坠落,树枝微晃,被银剑一把砍断
Ceris在院内挥洒汗水拼命练剑,一周的时间,虽然身体还是大不如前,但是体质已经好了很多
“唰唰…”剑在空中挥舞,像一把利刃刺破虚空,Ceris喜欢这种声音,因为这是她唯一能从中体会到愿世界的归属感
七天,很短,对Ceris来说却受益匪浅,这个系统一点鸟用没有,除了让她和Neaus甜蜜互动一无是处,要想站稳脚跟,她首先去要了解自己的的地位
有一个养父皇帝,看起来很仁慈的样子
如果她没有看见他在疑似疯癫时杀死了他新纳入宫的妃子,那Ceris或许真的会喜欢她这个养父
她隐约记得那是一个下午,身体的虚弱让她时常无力「检测宿主并没有完成“和Neaus亲迷互动”任务,即将给予宿主惩罚」细微的电流传遍全身,钻心的疼痛让她忽视了皇帝的存在
暮色漫过九曲廊,她在白玉栏边咳嗽的轻颤,恰被路过的帝王收入眼底。
“哎哟喂!公主这是眼盲了不成?万岁爷的御驾到了,还不速速退避!”油嘴滑舌的太监尖着嗓子和她说话,后转向皇帝,弓腰赔笑“主子恕罪,这小主子怕是昨日抄经抄昏了头,奴才这就教她规矩…”
根本听不进去…Ceris费力的扶着栏杆,拼命抑制住像要呕吐的滋味,压低声音赔罪
“呵呵…”皇帝身穿黄袍走到Ceris面前,语气温柔,话语却让人如置冰窟“既然没学好,那我就替你父母管教你”
他唇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从一旁的侍女手里抢过了酒杯,彭的一声,酒杯碎了一地,稀碎的碎片有的刺入了他的手里,但他眼中始终有着兴奋的光,像是完成什么人生大事
“跪上去!”
Ceris还想说些什么,肩膀就被按住,朝碎片上压去
“等…等等啊…”
她慌张去挣扎,却被压的更低。转角处,传来一声低压的咳嗽声
“停下”皇帝怒喝一句,Ceris被摔在地上,艰难向旁边爬了一段距离
Neaus扶着门框,带着些弱不禁风的样子,跪在皇帝身前,却还被凸起的地砖磕了一下
“儿臣给父皇请安”
他抬起头,带着些楚楚可怜的意味,眼角泛红
“嘶…父皇…”
Ceris缓了缓身体,趁大家注意力都在“柔弱”Neaus身上,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儿臣…儿臣今天早上身体好生难受…给父亲请安有些迟了,还请父亲责罚”
皇帝烦躁的看着他,挥挥手示意无所谓让他起来
“无妨,既然无事那就先走吧”
不知道触动了他哪根弦,Neaus露出一副吃惊模样,他在身边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像小女孩一样绞着手指
“咳咳…父皇,我只是昨夜梦见先帝了”
他咳嗽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适和病弱。说到这,在场的众人都一脸惊恐,唯独Ceris是局外人,挑挑眉看着这虚伪的父子俩
“先帝祝您…万岁安康”
Ceris不理解为什么Neaus这样一番话会让众人这么吃惊,就见原本还带着沉浸于自我时间的皇帝有些许慌乱
【他在怕什么】Ceris打量一圈,隐约觉得——Neaus,似乎并不是表面那样,至少对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良久,他的思绪才像是回归一样,走到一边惴惴不安的Ceris面前,抬起手
Ceris侧头想躲,但他的手——只是轻轻的抚摸着Ceris的头发,他似乎是一个经常拉弓的人,手上有些许的茧子,粗糙诡异,是Ceris第二个抗拒的人'
“Ceris啊”他低声呢喃“你母亲死前,头发也很柔软,可惜,死后,就如同院中的草一样,干枯不已”
他冷冷的看着太监,对方立刻领旨,派人去清理院内杂草——说实话,这些大臣根本不明白自己的皇帝到底想要什么,他总是这样,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阴云密布,恨不得杀了所有人
“俗物,吵得朕头疼”他甩甩头,转身离去,只剩下还站在原地还轻轻咳嗽的Neaus
“妹妹”他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Ceris能听见系统满意的滴滴声,他似乎褪去刚才弱不禁风的样子,按着Ceris的手腕,一瞬间,烦躁的声音就消失了
“你怎么”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在他人角度,只能看见,Neaus在和她说悄悄话,但其实只要他在贴近一点,两个人几乎就要亲上去
“安静,要不然你会被它害死的”
【什么!?他说什么?】
“听不见它的声音了吧,别紧张,我不会害你”没等他说完,有些应激的Ceris便甩开他的手,两人又拉开距离
“早该想到的…”他勾唇微微一笑,在旁人走过来时又恢复那娇弱的样子,寒暄后,他在Ceris离开时朝她手里塞了一页纸
人影,拐出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