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伊刚说完,陈星文忙阻止道:“别!”其他几人闻声转头看向她,陈星文被盯得发虚,“能不能给南初一个机会,你们也都知道南初她本性不坏的。”李清欢冷哼一声,“呵,不坏会持刀伤人?不坏伤害了臻臻还不够,还要去医院掐死她?”陈星文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样为向南初辩解,突然想到温以臻的心善,提出意见:“要不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刘浩伊眼光一沉,冷冷说:“警告你,不要去打扰她。”宋禹川这时开口了,“我觉得星文说的没错,应该问问温以臻的意思。”陈星文惊喜的抬眼看向宋禹川,没想到他会帮忙说话,李清欢有些埋怨的看向宋禹川,“你怎么回事?你也向着向南初?”“我不是向着她,或许温以臻并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宋禹川看着刘浩伊说道,刘浩伊也没有再坚持,决定回去问问温以臻。四人去到医院,温以臻看着陈星文陌生的面孔,“浩伊,这位是?”“你好,我是向南初的朋友。”陈星文抢先开口说,刘浩伊将温以臻扶起靠在床头上,将向南初做假病历的事情说了出来,温以臻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放过她吧。”李清欢最先跳出来阻止:“臻臻,你糊涂了?她把你害得还没出院,你怎么会想到放过她?”温以臻安抚着李清欢,“欢欢,虽然我也很恨她这样对我,可是这关乎到她的一辈子,只要她能改过自新,我愿意放她一马。”见温以臻这样坚持,刘浩伊这时开口道:“放过她可以,她必须出国,我不能让她再来打扰你。”几人决定让宋禹川和李清欢明天下午放学后带向南初一家来医院,刘浩伊找好律师拟好合同,而陈星文选择不参与,她怕向南初怪罪她出卖自己,几人没有阻止,毕竟陈星文这次帮了大忙。商量好后,宋禹川,李清欢,陈星文三人离开了医院,刘浩伊坐下来双手握着温以臻的手,温柔开口:“臻臻,明天我得回学校了,你一个人可以吗?”温以臻笑着点点头,“我没事的,更何况不是还有护工吗?”刘浩伊在温以臻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回去吧,明天上学得保持好精力啊。”温以臻摸了摸刘浩伊有些沧桑的脸庞说,“我不要,我想陪着你,我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就行。”刘浩伊固执的说,温以臻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自己让出的空位,示意刘浩伊趟上来。“不会碰到伤口吗?”刚准备躺上去的刘浩伊有些担忧的问,温以臻指了指自己的伤口“伤口在这边,不会碰到的。”刘浩伊这才趟在病床上,将自己的手臂枕在温以臻脖颈下,侧身深情的注视着温以臻,温以臻被炙热的眼光盯的浑身燥热,“你看着我干嘛?”“想看。”“看不腻吗?”“不腻,我想这样看你一辈子。”温以臻捂着脸害羞的把脸缩进被子里,刘浩伊宠溺的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被闹铃声吵醒,依依不舍的从床上起来,走出病房找到昨天照顾温以臻的护工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才离开医院去学校。一到学校就碰见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向南初,向南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小跑过去挽住刘浩伊说“阿文,你来啦。”刘浩伊有些嫌弃的想抽出手,却被向南初紧紧抱住,路过的同学都发出起哄的声音,满足了向南初的虚荣心。“向南初,你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刘浩伊看了看周围,低声询问,向南初愣了愣,还是保持着微笑,“阿文你说什么呢?我不太听得懂。”刘浩伊彻底被向南初的不要脸折服了,十分不耐烦的抽出自己的手转身离开。向南初看着刘浩伊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沉下来,也回到了自己的班级,顾玲珑早早等在向南初的班级门口,向南初在家宅了几天,听说刘浩伊会去学校自己也才决定回来上课。“南初姐,你终于来了。”顾玲珑连忙把向南初拉去一边,向南初抬眼问:“找我有事?”顾玲珑看向周围嘈杂的环境,在耳边轻轻问:“我有些担心,温以臻的事会查到我头上吗?”向南初皱起眉:“担心什么?更何况不是有我吗?回去上课吧。”顾玲珑欲言又止,看着向南初逐渐不耐烦的脸色,还是对着向南初点点头,离开了向南初的教室。放学后,向南初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刘浩伊,等了半个多小时,迟迟不见刘浩伊的身影,难道已经走了?向南初有些失落得坐上自家的车,一进家门口,便看见宋禹川和李清欢在和自己父母说着什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走进去:“禹川,清欢妹妹,今天你们怎么有…..”向父的一个眼神让向南初闭了嘴,向南初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心里猜了个大概,可是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希望。向父沉重的问:“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办?”“那就请向伯父向伯母随我们去医院。”李清欢客气的说道,向母有些生气:“你一个小辈敢这样对我们?你父母都不敢这样对我说话!”李清欢听见向母这样说索性不再装了,“既然向伯母如此固执,那我们也不必再说了,直接曝光吧。”向父知道李清欢这丫头说到做到,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拉住准备反驳李清欢的向母,“欢欢啊,你阿姨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去医院,去向温以臻赔礼道歉。”向南初傻在原地,原来刘浩伊他们早已经知道假病历的事情,向南初转身向往楼上跑去,却被宋禹川拉住:“去哪?”“我不要,我不要和温以臻道歉。”向南初有些魔怔的摇着头,看着又要发疯的向南初,向父走上前一耳光打在向南初脸上,“向南初,你给我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