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只是自然

“错误的道路？”轩辕帝临疑惑看她。

“没错，念族的君少主当年建立帝族协助界神管辖各界潜心研究系统性修炼典籍纷发出去，其本质是为了让后来人拥有超脱天道的能力。

“让人们不再需要天道的庇佑，在天道老去之后依旧有着生存的可能……

“但现今的修炼法根基很多都经过了天道的改写，尤其是最后的神境……通过常规的修炼方法，最后只能更贴近天道而做不到独立。

“黄金一代则是完全以境界高低论校，这相当大程度影响了其余帝族的判断，让他们转而也以境界评论强弱。”公主殿下点头，阐述了自己的错误。

“也就是说……现今流传的众多功法中存在能够脱离天道，甚至胜过天道的方法？”轩辕帝临垂眸，若有所思。

“没错，不过你做不到。”公主殿下点头。

轩辕帝临愣了下，随后垂眸啧了一声。

“为什么？”凤玉璃不理解。

“因为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晋级神境。”公主殿下平静道。

“但代价同样巨大。”轩辕帝临啧道。

“欸？不会是修为退不回去吧？”凤玉璃惊讶。

其实她也有这个问题来着……

“哈哈，这算不上代价。

“最初的功法就是人编写而出的，哪怕已经到了神境也终归会有人找到属于人的出路，带着人们真正抵达人的顶点。”公主殿下看着他们，顿时笑了起来。

“但选择进入神境的都是冲着神之起点来的吧？”凤玉璃默然看她。

公主殿下垂眸，一时陷入了沉默。

“神之起点只是个谎言？”轩辕帝临歪头看她。

“人就只是人而已。和神一样，就只是一种分类罢了。

“伟大是人，卑劣是人，强大是人，弱小同样也是人……人仅仅只是人，人们本身便是此世最大的奇迹，没必要再去搞什么无谓的追求。”公主殿下摇头，表示这是个伪命题。

奇迹早在人们诞生的瞬间便已展现出来。

没必要再去寻找无法寻到的奇迹。

过分追求所谓奇迹的结果只能是跌到沟里，然后被天道轻易抹杀。

“那么，天道之外的危险又是什么？”轩辕帝临沉默片刻，歪头看向公主殿下。

“「混沌之间」，那就是界壁外的空间。

“其中弥漫的「混沌」便是上界灵晶矿脉被禁止随意出入的原因。”公主殿下点头肯定道。

“也就是说……上界存在着「混沌」侵袭？”凤玉璃歪头，疑惑看向公主殿下。

“不是侵袭，是少量引入。

“所有灵脉的最深处都连接着「混沌」，既然追求超越天道就需要主动尝试接触危险，只有依靠自己战胜危险才算真正迈向独立。”公主殿下摇头，表示这是主动的选择。

“但这真的不会导致平民被牵连吗……”凤玉璃默然看她。

“不会的，灵脉可以有效遏制「混沌」的蔓延并将之变成无害的灵气，甚至使其转化的灵气结晶化。”公主殿下表示这没什么。

凤玉璃看着她，一时陷入了沉默。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