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就这吧。”雨清踩在海面上，随手凝了块冰放上鱼篓。

“只要我能在钓鱼上赢过你，你就会实现我的一个要求？”厉寒凌拿着鱼篓，端详片刻歪头看向雨清。

“……我只答应给你根羽毛而已，别乱脑补。

“比赛规则很简单：在鱼咬钩后提竿，拉起鱼竿将鱼从水中带离后放进鱼篓。条件很简单吧？”雨清拿出两个青竹质地的鱼竿，一根递给厉寒凌，另一根则是留给自己。

“唔……”厉寒凌看了看天空，一望无际。

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海水……更是一望无际。

海水上连个礁岸都没有的，无论是踏水还是凝冰都是需要微操才能维持，甚至这两个技能还相当耗蓝……

“一个时辰多半得不出什么，所以比试时间总计十六时辰。十六个时辰内谁钓得鱼多谁就获胜。”雨清踩在他凝结出的坚冰上，从容不迫的对厉寒凌讲起了获胜规则。

虽然但是，雨清现今也不过万载之龄。

即便他身上的鳞羽会随着生长自然脱落，但这个时间确实有那么点漫长……实在攒不出多少好羽毛给厉寒凌，但真要他现拔，雨清又不太舍得。

还不如公平竞争，愿赌服输更能让雨清平衡。

打输了还是别的什么输了，反正就是掉了点羽毛而已。

结果都是这个结果。

“十六个时辰……”厉寒凌欲言又止。

“怎么？不敢比？”雨清眨了眨眼，歪头疑惑看他。

“嗯，不敢。”厉寒凌点头。

一天也就十二个时辰，要他十六个时辰都在海面上头游荡，当他是什么很能挨饿的家伙吗？

雨清看着他，欲言又止。

“咱们能不能搞点比较方便快捷的游戏？起码不会让人感觉很饿的那种？”厉寒凌想了想，歪头看向雨清。

雨清看着他，目光复杂久久未能回过神。

“那没了，走了。”雨清随手将手上的竹制鱼竿扔进了水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比了？”厉寒凌满头问号。

“不比了。”雨清毫不犹豫。

“唔……那行吧。”厉寒凌虽然可惜，但还是接受了。

在很久很久之后厉寒凌才知道……

雨清在运气方面可谓登峰造极，是一种近似极端的运气差，但好在他的操作很多，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帮忙避灾。

虽然气运不佳，但整体看来竟然也能说得上是运气不错？

而这种假冒伪劣的好运在对上厉寒凌……不，应该说是无殇而言就原形毕露了。

在过往和无殇相识的时候，雨清和他较量过不止一次。

无论武斗还是文戏都被完全碾压，三尺细剑落到无殇手中竟也犹如游蛇，不知技艺还是气运使然他总能用着各种花招来压制雨清，轻易点破他在招数上的破绽。

文戏这方面更是没得谈，术士花样百出的技法简直就是量身订做……

还真是……一败涂地的曾经啊？

雨清回忆着当年，侧眸看了眼身后有几分不着调的厉寒凌。

察觉到雨清目光的厉寒凌愣了下，想了想又朝他露出了一个堪称真诚的微笑。

雨清沉默两秒，无声转过了视线。

这家伙果然很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