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琳“之所以这一世待在一起,是因为我刚醒来时就遇见了她,经过我的试探,我能确定她同我一样。
纪琳“这个事它本来就有些匪夷所思,没有个分享的人也不行啊,我就想着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秘密,那肯定能相处的非常愉快咯!”
纪琳“所以我就离家出……呸,离家历险,去找她了。”
差点就说漏嘴了,纪琳赶紧刹住嘴换了个方法,但纪咏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刚刚想说什么。
好家伙,离家出走啊,那他就更好奇上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纪咏“我先送你回房,到时候你好好同我细说,我太好奇了。”
纪咏担心一会这里会有过路人,让其他人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就不好了。
刚刚他敢问出来重生的事,是他确定周围没人,就算有人也有纪琳那两个侍女看着,他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有没有人过来。
但是吧,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外面议论这个事到底还是有风险的,还是回房间里再好好商(打)量(听)一(故)下(事)吧。
回到房间以后纪咏一直拉着纪琳问东问西,问得她都快烦死了。
纪琳“阿晏!何清!”
这就是何宥的两个儿子,孰亲孰远,一目了然。
对于何家长子何晏,纪琳是一百个满意,人狠话不多,对她倒是听话恭顺的很,但是弟弟何清就不好了,对谁都是冷漠脸……
所以,纪琳最喜欢何晏。
而何晏出手的速度是极快的,面对纪咏这个如妖孽一般的人物,还能游刃有余的应付,与何清配合着拿下他。
何晏“小姐。”
何清“小姐。”
随后两人才一起朝纪琳行礼。
纪咏“我去,你身边还有暗卫?”
纪琳“不是暗卫,就是普通的侍卫。”
嗯,前定国军将领之子,本身没有入定国军,确实是普通的侍卫。
纪琳“把他给我丢出去!碍眼!”
两人略微一点头,就分别抓着纪咏的两边肩膀,将人给扔出去了。
纪咏“喂!纪安予!你这是过河拆桥你知道不知道啊!说好的我是兄长呢?”
纪咏在门外无能狂怒,纪琳愣是没理他一下,最后他也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毕竟一直在人家姑娘家门口待着也不是个事,更何况这还是窦府,她们都是寄人篱下的啊。
再说宋墨那一边,回到军营后就一直傻乐,蒋梅荪看了他一眼又一眼,最后实在没忍住,拍了他一下。
蒋梅荪“你傻乐什么呢?进京一趟,人傻了?”
宋墨“舅舅,我见到和阳了。”
蒋梅荪倒是没想到这小子是因为见到自己女儿而兴奋至此。
蒋梅荪“那丫头都说什么了?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如今福亭被大水冲了,她有没有说要过来帮忙?”
蒋梅荪表面上对自己那个女儿漠不关心,可事实上他比谁都上心。
宋墨“舅舅,你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
蒋梅荪“咳,你就说她有没有想过回来吧。”
说到这里,宋墨脸上的笑容都收了回去。
宋墨“并没有,而且和阳她还想与蒋家撇清关系,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一定不是小事。”
宋墨“她还说让您多注意一下最近朝廷来的人,她担心朝廷对您不利。”
蒋梅荪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知从何时起,他这个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女儿突然就长大了,他越来越看不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