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洛于季宴礼来到了幻境二层,依旧是一样的灵魔幻境,大概近几层都是写灵魔。
桑洛和季宴礼都一一应付,幻境里面的场景都栩栩如生好像真实发生一样,在某个时间的某个地点某一处也是这般的情形。
在二人又走了九层只后幻境的场景发生了变化,场景中的人物不再是灵魔,出现了妖。
此处是一个花楼,听来往的百姓说今日是这花楼花魁献艺的日子,这花魁相当有个性,只招有缘人。
花魁若是相中了你,便会有仆从带你进入花魁的闺房,与其吟诗作画,若是过了花魁这关,便是花魁的入幕之宾,若是花魁未相中,便会赠予一碗清茶送客。
桑洛用胳膊肘捅了捅季宴礼:“我一个女孩子去花楼不太方便,你去吧。”
季宴礼看了桑洛一眼:“我不会所谓的吟诗作画。”
“有没有听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此处只有花楼最热闹花楼里一定有破解幻境的办法。”桑洛说教着。
二人来到了花楼前,桑洛一把把季宴礼推了进去,季宴礼回头看桑洛,桑洛对着季宴礼拱手行了一礼用嘴型季宴礼对说:“你可以的。”顺便还投给季宴礼一个肯定的眼神。
见季宴礼进了花楼,桑洛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桑洛趁着人多眼杂,悄悄的溜进了花楼的后门,去了那花魁姑娘的闺房,看见梳妆镜前座着一位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正涂着胭脂,想必这就是那位花魁姑娘了。
没一会季宴礼就被仆从带了进来,季宴礼的脸色很黑像是要滴墨一样,看着这位花魁姑娘脸上的神色也是没有半点缓和。
“公子请随我来”那姑娘仿若未觉季宴礼阴沉的脸色招呼着季宴礼去了书桌前,开始描描画画。
桑洛在一旁看着想问问季宴礼可有进展,桑洛用了共灵术连通了季宴礼的识海,问:“可有发现,她应是一只狐妖,靠魅惑人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要不被她的魅惑之术影响,也许就是这关的破局点。”
桑洛将自己的发现分享给了季宴礼。
季宴礼也同样在识海中回答:“是狐妖,在这花楼里的所有人都是狐妖。”
原来如此,桑洛看着季宴礼这边的动静,那狐妖描描画画,画了一幅季宴礼的画像递给季宴礼:“公子可否为奴家也画一张?”狐妖的双手搭在了季宴礼的肩膀上娇娇柔柔的喊着:“公子”说完这句话双眼顿时发出红色的光,魅惑之术。
季宴礼在她将画递给自己之前就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张爆炸符。
在狐妖使用魅惑之术之时季宴礼眼疾手快的将手中的爆炸符扔向狐妖,那狐妖顿时生出利爪攻向季宴礼,桑洛也不躲着了拧起灵立重重一掌拍在狐妖的胸口,狐妖顿时消失了。
桑洛和季宴礼眼前闪过白雾花楼消失这是出来了!
看着周围的环境不像是幻境到向是一处空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风声那狐妖伸出利爪攻了上来,二人迅速拔剑抵挡。
狐妖化出了许多分身,集中攻向中间的二人:“小公子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狐妖法力深厚不像是幻境幻化而来,倒像是真有这一只妖。
桑洛和季宴礼双双下坠不知掉到了何处,待二人再次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血红,里面有很多牢笼。
桑洛踱步向前走向其中一间牢笼里面竟是有人,桑洛的突然出现里面的人抬起了头,桑洛顿时撞入一双深渊般的眼睛。
“看你这装扮不像是仙侍来着九幽作甚,莫不是这里面有你的小情人。”黎砚开口调侃起桑洛。
桑洛顿时想到这里是九幽界关押罪犯的地方是上九幽,她掉入了上九幽。
桑洛并没有搭理这个被关在这里的陌生的人,往前走去。
“哎,你别走呀,好久没人来过九幽这么深的地方了,你和我说说话也成啊。”黎砚看见桑洛要走连忙叫着桑洛。
季宴礼也跟了上来,也瞧见了一身脏污的黎砚,不由得皱了皱眉。
黎砚看见后面还有一个:“哟这还有一个呢,一个两个都来这串门啊。”
桑洛走上前去静静的看着牢笼中的黎砚,黎砚也从地上站起来,他身上挂着沉重的铁链,上面有蓝色的火光,走起路来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黎砚的脸色苍白,撇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桑洛,她的眼底没有对他的惧意,黎砚挑了挑眉,问:“还看,你这小丫头是从哪里来?”
季宴礼上前拉了拉桑洛警惕的看向黎砚。
黎砚啧了一声又坐了下去。
桑洛打量着他想必是常年住在这里吧,桑洛也开口了:“你是何人?”
黎砚听见问话抬起了头笑着回答:“我啊二掌门的弟子黎砚。”
桑洛知道这位黎砚是东篱真人唯一的弟子,当初云极宗本来是有两名掌门的,只是二掌门突然不问世事不在出山,当时听说是因为自己的徒弟。
季宴礼自然也听说过这位黎砚师兄也听过东篱真人。
“二掌门是一个风光霁月聪慧过人的女子,她怎会有你这样的弟子。”季宴礼开口道。
黎砚听了这话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的确罪无可恕,我有一身半魔血脉,自小被遗弃,是阿婆将我养大,后又入云极拜东篱真人为师,我始终不敢忘云极的养育之恩,在三年前魔族潜入云极宗发现了我的半魔血脉,内时魔族手中抓着赤焰宗宗主之子,魔族开出的条件是要我回魔族,我的身份也被公之于众堂堂东篱真人的弟子竟是半魔之躯,师父想要护我周全于他们为敌,可我不能这么做,我便随魔族入了魔界,在魔界我被注入了大量魔息,导致经脉大乱,再后来我逃出了魔界回了这里,却告知我阿婆已死师父为我的魔子的身份赎罪,我便杀进赤焰宗要了他儿子的命,我想回来见见师父就回了这里,想着在处死之前见见师父也是好的,众仙门将我逮捕,关押在了这九幽。”黎砚讲述了自己的过往,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桑洛和季宴礼听了他的话也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为何黎砚师兄会叛出师门,为何东黎真人不问世事。
三人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中,最终黎砚开了口:“你们应该是我的师弟师妹,看来我们有缘我便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从这里一直走走下去便会到外门仙侍打扫上九幽的入口,从哪里出去就会到外门,想必我这一生都要困于这里受罚了,再做一次好事也不是不可以。”
桑洛对着黎砚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是云极宗掌门的弟子桑洛,后会有期。”
季宴礼也对着黎砚一拱手:“刚才多有冒犯,四长老首徒季宴礼。”
二人向黎砚介绍完自己便朝着黎砚所指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