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天刚微微亮,沈怀洧就被唤醒,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为自己梳妆的阿桃,听见府内嘈杂的声音,说道
沈怀洧“今日倒是热闹”
正为沈怀洧打理头发的阿桃听见此话手一顿,面色闪过一丝慌乱,故作镇定的说道
“小姐,今日你出嫁当然热闹了”
心思重重的沈怀洧没有察觉到阿桃的不对劲,直到阿桃为沈怀洧戴上了凤冠,流苏碰撞发出的叮叮作响的声音沈怀洧才回过神

“小姐,你今日真好看”
沈怀洧看着铜镜中照映的自己,两弯如烟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如同月光般皎洁,脸上晕染着玫瑰红色胭脂,花钿在她的眉心绽放,衬得整个人美艳无比
沈怀洧正欲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声音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一起穿进耳边
只见来人身材颀长,一袭黑衣如墨,衬得他肤色更为白皙,眉宇间透着一股不羁,黑色的帽子拢在头上让沈怀洧看不真切
宋墨“恭贺沈大小姐新婚快乐”
沈怀洧的娇躯猛地一颤,在对上宋墨那充满侵略的颜色色时,握紧手中的喜帕,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沈怀洧“宋墨?”
宋墨紧抵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直勾勾的眼神落在沈怀洧的身上一动不动
宋墨“倒是好久不见了”
宋墨目光瞥了一眼阿桃,阿桃为难的看着沈怀洧,沈怀洧的视线落在阿桃身上,低声说道
沈怀洧“阿桃,你先出去”
“是,小姐”
随着阿桃的离开房内只剩下宋墨与沈怀洧两人,宋墨眼神划过沈怀洧红欲的嘴唇,眼底涌上情欲,自己日思夜想了许久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但她却穿着嫁衣将要出嫁
想到此处宋墨的胸口如被巨石压, 每次心跳都撕裂痛, 呼吸也奢侈
宋墨“阿洧,不要嫁人好不好”
沈怀洧知道宋墨出现在这里定然已是谋反成功,想着一直未来见自己得父亲,站起了身,慌忙问道
沈怀洧“我父亲何在?”
宋墨瞧这沈怀洧脸上的倔犟,低笑一声,步步紧逼
宋墨“丞相他吗?”
看着沈怀洧一步步的退缩,宋墨忍不住苦涩一笑,直将沈怀洧逼到窗前,小腿抵在床脚上,朝着床直直倒下去,沈怀洧下意思的惊呼一声,闭紧了双眼,却没有想象中的跌落,而是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宋墨“阿洧,你躲什么”
宋墨的双手禁锢着沈怀洧的腰肢,紧紧地拥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压力似乎都消失了
他没有亲人了,他只剩一个阿洧了,可是阿洧也想离他而去,他要怎么办

他看向沈怀洧的眼神里温柔又宠溺,可手指却将她这身碍眼的婚服挑开,不顾沈怀洧的挣扎,单手便握紧了沈怀洧的双手,看着脖颈雪白的肌肤,宋墨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宋墨“阿洧,别动了”
沈怀洧泪眼朦胧,面色羞耻,又羞又气,就如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气愤的开口

沈怀洧“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宋墨,我要出嫁了,今日是我的新婚日子”
话落沈怀洧的腰肢便被宋墨揽紧,人一瞬便被宋墨带到了床榻之上,宋墨的面孔半明半暗,如同一只蓄势待发准备捕食的恶狼一样
宋墨“我怎不知今日是你大婚之日”
宋墨“你要嫁也应嫁与我才对的”
宋墨将沈怀洧的双手牢牢東缚,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沈怀洧感受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灼热的胸堂,整个人就像掉入火炉之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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