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恬歪了歪头，看着木代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的模样，把决定权轻飘飘地抛给木代：

·祝恬·“好啦。”

·祝恬·“现在，该我们的大佬发话了。怎么说？”

·木代·“回他。”

她朝手机努努嘴，言简意赅，掷地有声：

·木代·“就一句，时间、地点。我定。”

祝恬了然地点点头，指尖在屏幕上飞舞，几乎是立刻就把木代这句话原封不动地敲了过去。

第二天·咖啡馆。

约定的地点是木代挑的，一家人流量很大的咖啡馆，周围还都有监控。阳光透过格子窗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焦香。

木代选了个靠窗的卡座，长腿交叠，偶尔抬眼扫一下门口。祝恬坐在她对面，姿态截然不同。她微侧身子，手肘支在桌沿，托着下巴。

面前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拿铁，奶泡上拉花已经有些模糊。

许久、一个高大身影进入咖啡馆。

罗韧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他目光扫向角落的卡座，在看到祝恬时，脚步似乎不着痕迹地加快了一点，眉心也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她怎么也在这儿？

不过没多迟疑，很是自然地拉开祝恬旁边的椅子坐下，随手将纸袋“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臂随意地搭在祝恬椅背的后方。

·罗韧·“等很久了？”

祝恬没看他，身体依旧保持着侧托下巴的姿态，只是托着下巴的手指微蜷缩了下。她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

木代与罗韧两个人互相交了底，信息与李坦所说的大差不差。而现在“霍子红”是所有线索缠绕后，指向的、尚未触及的节点，需从她红姨那里找到张光华的资料。

·木代·“我没找到。”

·木代·“我不知道红姨把张光华的资料到底放哪儿了。”

·祝恬·“没事。”

祝恬懒洋洋地靠在酒吧外墙上，栗色卷发被夜风撩起几缕，拂过她白皙颈侧。

她没看罗韧，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地点了几下，

·祝恬·“我给老爸打个电话的事。”

·罗韧·“既然这样，那要去我家梳理一下现有的资料吗？”

他抛出邀请，视线落在她低垂眼睫上，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又像是在等一个顺理成章共处的机会。

祝恬闻言，终于抬起了眼皮。她目光清清亮亮，越过罗韧肩头，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木代身上，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祝恬·“木代去吧。”

她下巴朝着木代方向随意一扬。

·祝恬·“她记性好，条理也清楚。”

她补充道。

紧接着，话锋一转，目光也像被酒吧内溢出的、喧嚣迷离光线吸引，轻飘飘地投向那灯火通明的入口方向，开口：

·祝恬·“我还有事。”

说完，她甚至没等罗韧或木代的回应，脚尖已经朝酒吧门口挪了半分。绝对不是因为江照那小子，才一天不见就在信息里哼哼唧唧说想她，黏糊精一个…

·罗韧·“嗯。”

他没追问她有什么事，也没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木代。木代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将两人之间的暗涌看得清清楚楚。她强忍着没“噗嗤”笑出声，只是对着罗韧点了点头，

·木代·“好。”

某个人似乎…任重道远啊。

25·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