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沉睡的灵魂永不腐朽,束缚的枷锁无处不在_
宴会厅的灯明明亮的刺眼,可,此刻的人对与宋亚轩的怒火视而不见,徒留下因为害怕而跪在地上的少年,许是那人的模样取悦了宋亚轩,宋亚轩罕见的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安静的观摩了那人的神色,才挥挥手,示意保安将人带走
宋亚轩今天的所做所为必然会惊动宋老爷子,所以宋亚轩今天稍微收敛了些,只不过,宋亚轩是个极度记仇的人,因此,他的善良仅限于今天
“你就这样放过了他?这不是你的作风啊”刘耀文没眼力的凑到了宋亚轩跟前,宋亚轩微笑着看向刘耀文,意思很明显
“刘耀文,你也想被这样对待吗?”宋亚轩说着看了刘耀文的反应,发觉那人并不怕自己顿感没趣,拍拍手走到一旁挑选着美食
宋亚轩的性格对于没见过他的人来说是陌生的,所以贺峻霖看到宋亚轩浑身带刺的模样,心里不免多了些不知名的情绪,是欣赏也是好奇,好奇宋亚轩这样一个看着毫无杀伤力的人怎么做起事来就完全变了个人
“好奇他?他啊,可不是表面那样单纯又没有心机,他啊,有的是手段玩死别人”张真源的声音从贺峻霖的背后幽幽传来,贺峻霖回头看了张真源一眼,似乎是不明白张真源为什么这么说
“张哥,你认识他?”严浩翔惊讶的看着张真源,似乎是好奇张真源何时认识的宋亚轩,但又仿佛不相信张真源一般
“不认识,但知道他的一些传闻”张真源说到,宋亚轩的传闻比张真源说的还要严重许多,只不过这些东西终究是传闻,在可信不可信之间夹杂着
“张哥,方便和我说说吗?”贺峻霖难道提起了兴趣,却是对宋亚轩的传闻,张真源看着贺峻霖感兴趣的模样,就知道他今天不说,改日贺峻霖还是会问
张真源点点头示意换个地方说话,毕竟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传闻似乎不太礼貌,此刻的宋亚轩并不知道有人因为他的传闻对他多了些想了解的心思,毕竟,宋亚轩现在想的是怎么制造些麻烦给这场宴会,他可不是什么有圣母心的人,能够容许这场宴会办下去
“不好意思啊哥哥,我这手一抖红酒就到你衣服上了”宋知礼说着还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宋亚轩看着刚换下来的衣服再次被弄脏好脾气已经快要见底
“是吗?那你真该看看是不是年纪轻轻的就得了什么病,不然这手就挑个时间去医院截了吧,免得以后出去冲撞其他人”宋亚轩说这话时面无表情,好像真的在建议什么一样,但只有宋知礼知道,宋亚轩这是在骂他年纪轻轻的不长眼,脑子也有问题
“谢谢哥哥的建议,不过说来哥哥早些年就没了母亲,想必是不知道这种小毛病啊是正常的”宋知礼说到,既然宋亚轩明里暗里讽刺他,那他就拿宋亚轩没了母亲来说事
宋亚轩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宋知礼,微微一笑,随后毫不留情的朝宋知礼的膝盖踢去,宋知礼就这样跪在了宋亚轩面前,宋知礼刚想起身,就被宋亚轩身边的保镖按住了
“既然有人非要我不痛快,那我也给个回应,宋知礼,你能待在宋家是因为你那没脸没皮的妈,勾引有妇之夫,在宋家伏低做小多年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说的在难听点,你无非就是宋家公开的一个私生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男娃,你觉得凭借你的脑子能活到今天吗?”宋亚轩的话语犀利异常,却也说出了宋知礼最不堪的一面,不过这大概是个人人都知道的秘密,宋亚轩看着宋知礼难看的脸色继续说到“虽然我是早年便没了庇护,但我能在宋家站稳脚跟的根本就是无论如何我都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
宋亚轩说着缓缓朝着宋知礼走去,随后一杯红酒从宋知礼的头上浇到地上,宋亚轩始终是笑着看着宋知礼,但只有宋知礼知道宋亚轩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能够让他尸骨无存
站在二楼的马嘉祺和丁程鑫自然而然的把这出戏尽收眼底,丁程鑫看着宋亚轩的眼里满是欣赏,宋亚轩这种不顾及脸面的性格倒是挺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的,不过能够欣赏宋亚轩这幅样子的人又何尝不是疯子?
“这宋亚轩当真有意思,竟比他那窝囊的弟弟还像这场宴会的主角,哦,不对,比那私生子”丁程鑫说到,随后提到宋知礼时眼上闪过厌恶的情绪
“人的生存环境不同,性格自然不同,不过我认为如果宋家在宋亚轩的手里或许会比今天还要繁荣”马嘉祺说到,马嘉祺对人一向很少夸赞,但对于宋亚轩的夸赞倒是多了些真心实意
刘耀文自然也看到了这出戏,不过刘耀文并没有制止,宋亚轩要做什么就让他做吧,他会一直背后处理掉对宋亚轩不利的人和事物的,毕竟作为合作伙伴亦或者有着婚约的人,刘耀文都不希望对方出事,尽管他们现在的关系有些不太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