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白六摆弄着手中的扑克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这审判是你赢了杀我的机会。”他抬眼看向身旁与自己并肩而坐的人,仿佛在看一个神再现世。
花灵雪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放心吧,我不会浪费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毕竟,你可是‘杀不死’的邪神。”她故意把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在挑衅白六,玩弄着他那高高在上、傲慢掌控一切的姿态。
白六脸上的微笑依旧,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他双手平行,脑袋微微一歪,语气和蔼中隐藏着一丝算计,“落花遭到世间恶意污浊,又因一抹微小的善意支撑着它。”他缓缓道出这句话,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花灵雪的眼神变得愈发冷漠,“落花捧于医者仁心的手中,她生来无愧苍生,依然无悔。”她明白白六指的是清雪家第三席,那位落花医者,也是残荣前世考验玩家的存在。
白六继续摆弄手中的扑克牌。“我们玩一场扮演前世的游戏,看看世人是否值得拯救,还是应该被毁灭?”他话音刚落,四周场景变幻,无数落花飞舞飘扬,每一朵花瓣都承载着灵气,落在泥土中化为芬芳,宛如仙境。
然而,白六轻轻捏碎手中的落花,撒下来时却散发出一种腐败至极的味道。“她是现世的落花,仁慈怀人的医者?还是世俗的浊花,杀人如麻的魔医?”
花灵雪轻抚落花花瓣,“我相信她,无论魔还是仙,我相信她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两人对视,一瞬间,白六的银蓝色眼睛看似理性实则充满谎言与邪性,花灵雪的白蓝色眼睛看似冷漠实则包容着善意。
白六缓缓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的第八块碎片,残雪归我。”他继续摆弄着手中的扑克牌,紧紧盯着她的表情,寻找任何一丝破绽。
花灵雪眼神带着冷意和杀意看向白六,“如果你输了,你允许我在《邪神献祭》副本里留下特殊禁制专门对付你。”
白六突然大笑,声音中透着薄情。他觉得花灵雪的提议非常有趣,毕竟她想要借用白柳之手削弱自己的力量。“好。”他轻轻答应,这场棋局越来越有趣了。
花灵雪神色平静,心中却凝重又警惕。“白六特意选中残雪,因为她是以恶与欲为食的人,他想借助她的恶欲增强自己的邪神之力。”她明白第一局虽赢,但暂时占据上风并不代表可以掉以轻心。
白六眼神中露出一丝残忍的玩味,笑着意味深长,“执念与欲望总有结合的一天,你会无法抗拒执念对欲望的致命吸引力,最终乖乖回到欲望中。”
花灵雪扯出一阵冷笑,“白六,你废话真多,我不信会有那一天的结果。我们是天生对立的敌人。”
清雪落花与邪神本来就是天生对立,一个是希望,温慈美好;另一个则是绝望,邪魅戏弄。
白六突然轻笑,说出一句极其奇怪的话:“你会等着这一天的结果。”花灵雪眼神锐利,不解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她稳住心神,绝不被他带偏。
双方静静地等待着第二局《浊与落,苍生局》副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