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和沈翊，唐可盈见到他们，边笑着道“您好，我是唐可盈，方老师叫我过来接你们。”
两人点头，跟着唐可盈上去，“方老师，北江分局的客人到了。”
方凯毅原本坐在电脑前面，看到他们便站起来，他和沈翊也算是很久没见了，虽然在医院碰到还说了几句话。
“就知道你要来，我还问过沈辞安他要不要一起过来，但他说不，我也就没勉强了。”方凯毅道。
沈翊一愣，“你去医院了？”
“嗯，刚刚回来不久，如果不是你们要过来，我应该还在医院。”方凯毅说这话到时候微表情很有意思。
沈翊笑了笑，不说什么，给方凯毅介绍了一下杜城，也给杜城介绍方凯毅。
杜城倒是没想到方凯毅和沈辞安沈翊认识，方凯毅走上前来，伸出手主动打招呼“幸会。”
杜城回握，也不纠结他们到底怎么认识道，问道“一个案子，我们查到曹建曾经带周珊珊来你这做过基因检测，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周珊珊以及曹建父子的具体情况。”
”曹建，周珊珊，的确是很奇特的一家人。”方凯毅说完看向沈翊，“你对他们是什么感受？”
“朝鲜的家里有很多图腾符号，到处都传达的欲望，但是欲望和欲望之间又有强烈的冲突，似乎在滋养着某种邪恶。”沈翊也实话实说。
方凯毅点点头，杜城再次看向方凯毅，本能觉得这人对沈辞安和沈翊虽然态度不一样，可是目的确实一样的。
这让杜城觉得有点不太爽，走一个路队，怎么又来一个方凯毅啊，一个个都想从他手里面抢人啊“我们想了解一下曹建带周珊珊具体是来做什么？”
这一次难得杜城没有迟钝，方凯毅对杜城要比对沈翊更加高傲一些。“我非常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不过很抱歉，凯莱生物是一家精英研究公司，我们跟客户之间有非常严格的保密协议。”
“能查到曹建也是你的投资人，从这个角度，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调查。”
方凯毅倒是没想到杜城脑子转挺快的，点点头，“非常不错的角度，不过沈翊道感受已经很接近答案了，你应该遵从你的感受，继续挖掘。”
杜城一看这人真是蹬鼻子上脸，推诿就算了，他还在这呢，眼珠子看谁呢！“你到底愿不愿意配合我们都调查。
沈翊都感受到了他语气里面的冲，想说些什么，但方凯毅眼神终于再一次落在了杜城身上，“好，我去查一下。”
方凯毅到电脑面前搜索资料，“条件先后带过很多女性过来做过基因检测。周珊珊是最后一个。”
杜城的声音都不禁提高了“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来做基因检测？”
方凯毅走过去，“很简单，谁要检测他们的基因是否匹配？因为曹建家族是有非常严重的基因缺陷的。”
“并且这个基因缺陷是强遗。”
沈翊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杜城语调正常了，追问道“具体是什么样的缺陷？”
“单胺氧化酶A基因，又名战士基因或者犯罪基因。”
“研究显示，如果男性体内的单胺氧化酶A基因一旦发生变异，不会控制不住情绪，造成暴力和攻击行为。”
“所以这个基因可以说是天生的犯罪者。”
沈翊想起那时候曹建的办公室里面唯一幅中国画，《伏羲女娲图》象征的是繁衍。而曹建也很明确的给了答案。
“所以然后跟周珊珊生孩子的到底是谁？”沈翊本能的觉得不对劲。
方凯毅引导着道“你可以把你在他们家的感受和你的推测相对应一下，说不定就知道答案了。”
“杜警官，其实沈翊独特的感知能力艺术家的天赋，我认为警察这个职业限制了他。而沈辞安是比沈翊更加上一层，他更加敏锐和聪明。”
“太多的规则、边界和理性，我认为警察这个职业限制了他们。太多的规则、边界和理性会限制他们的直觉和想象力。”
“我觉得我们应该劝他们重新考虑对职业的选择。”
“很感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走吧。”杜城说完就率先离开，他就知道这人也是要来挖人的，想的美！
沈翊对他点点头，“嗯，这边有些忙碌，沈辞安今天状态好吗？”
“挺好的，我扶着他下去晒了会儿太阳。”方凯毅道。
“嗯，那就好，下午还要过去，你有什么话要带吗？”
“我晚上会过去看，不用了。”沈翊笑着到期。
“嗯。”方凯毅点点头。
杜城就在不远处等着，沈翊说完了就跟着他离开，杜城问道“你为什么觉得孩子是曹建的？”
“我发现曹倩，这个人有很强的升职，崇拜她的衣着打扮，也不太像她这个年龄段的通常样貌。”
“这也说明了他可不服老，带周珊珊去检测基因，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为了自己。”
杜城听完点头，又想起方凯毅来，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和沈辞安都认识这个人？”
“认识，算的哈那个是一个朋友了，他买过我的画，阿辞最开始说他有问题。不放心我所以我们见面的时候就都认识了。”
“偶尔他也会给阿辞发消息，上次他数据有问题也是阿辞帮着解决的，一来二去倒是关系好一些。”
“这次阿辞住院，他也去得很勤快。”
“沈辞安都认识直觉没错，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怪怪的，哪里怪怪的？”
“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想谁啊？”
“以前的你。”杜城说完戴上眼镜，沈翊笑了。
他们两个事趁热打铁，直接去找周珊珊了，开门见山问她跟曹建的关系，但是周珊珊只是说他是她男朋友的父亲。
别的关系是一点没有的，反正就是咬死了跟曹建没关系。
“曹建和刘瑶的关系紧张，你知道原因吗？”
“我哪里知道，反正不是我？”周珊珊的表情已经变了，变得严肃。
“那是曹晓东吗？”沈翊盯着她问道。
“我怎么知道。”
“曹晓东说是曹建杀了刘瑶，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杜城道。
周珊珊犹豫一下，也知道不说点什么，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她其实挺看不上曹晓东，“曹晓东烂赌，刘瑶一直帮他管理着会所。”
“还自掏腰包给他填补窟窿，曹建对这事发飙不是一次两次了。”
曹建很快就被传唤到了警局，有些事情就该询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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