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时和他的同伴们终于抵达了时代峰峻,这一路上他的心情异常紧张都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然而,当他们踏入这个地方的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忍不住兴奋地叫了起来:“哦吼吼~”
他们走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摆放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和几把舒适的椅子。李总已经在会议室里等候多时了,他微笑着迎接朱曦时的到来。
李总率先开口说道:“曦时啊,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时代少年团一起活动吧。最近惠姐比较忙,可能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一直陪着你,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去处理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你在学习上遇到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向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请教。还有舞蹈、唱歌、rap这些方面,你都要好好学习,争取尽快提升自己的水平。”
朱曦时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李总,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我可喜欢学习啦!”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期待的笑容。
朱曦时和他们一起走了出去,在训练室里,时团在练舞,练歌为演唱会做准备。看着小丁一到练舞马上像换了一个人时,周围的气息都感觉冷了几分。
朱曦时看着正无聊时,小丁突然叫上了自己,吓了一跳,要朱曦时过来跳舞。
音乐突然停止,丁程鑫的声音像一柄利剑刺来:"朱曦时,这个八拍你错了四次,注意力集中点!"
"对不起,我再来一次。"朱曦时迅速抹去额角的汗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些盘旋在脑海中的恶评。
训练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她却感到一阵阵燥热。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各自练习着自己的部分,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除了张真源。从她进门那一刻起,他就时不时投来探寻的目光。
"停!"丁程鑫再次叫停,走到朱曦时面前,"你的动作软得像面条,这样上台会被观众骂死的知道吗?"
朱曦时低着头,喉咙发紧:"我知道,我会更努力的。"
"努力不是用嘴说的。"丁程鑫皱眉,"我看过你在综艺里的表现,简直——"
"丁儿,"张真源突然插入,声音温和却不容忽视,"我带她单独练吧,你盯下马嘉祺的solo部分。"
丁程鑫看了看手表,勉强点头:"行,但晚饭前我要看到进步。"
当其他人转向另一侧继续排练时,朱曦时终于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张真源递来一瓶电解质水,轻声问:"综艺录得不顺利?"
朱曦时接过水瓶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还...还行,就是有点累。"
张真源没有追问,只是调整了音响音量:"我们从基础动作开始,跟着我的节奏来。"
音乐响起,张真源的动作干净利落却不咄咄逼人。他刻意放慢速度,确保朱曦时能看清每个细节。当朱曦时再次犯错时,他没有责备,而是耐心地分解动作:"这里手腕要这样转,看到没?像画半个圆。"
三个小时过去,朱曦时的动作终于有了起色。丁程鑫过来检查时,虽然仍皱着眉,但至少没再批评。"勉强及格,"他瞥了眼墙上的时钟,"今天就到这里吧。"
成员们陆续离开,朱曦时瘫坐在地板上,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训练室的灯突然暗了一半,她抬头看见张真源站在开关旁。
"饿了吗?"他问,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我知道附近有家火锅店,这个点应该不用排队。"
朱曦时愣住了。按照公司规定,新人私下不能随便和前辈外出,但张真源的眼神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我得先问问惠姐..."
"我已经跟李总报备过了,"张真源晃了晃手机,"他说你最近需要放松一下。"
二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一家隐蔽的火锅店里。木质隔断将座位分隔成相对私密的空间,锅底沸腾的声音掩盖了周围的谈话声。朱曦时盯着红汤中翻滚的辣椒,突然觉得眼睛发酸。
"他们说我蹭热度,"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煮沸声盖过,"说我没爸妈教,所以不懂规矩..."
张真源正在下肥牛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综艺剪辑可以扭曲很多东西。"
"不全是剪辑的问题。"朱曦时苦笑,"我确实搞砸了密室逃脱那part,害得全队输了比赛。前辈骂得没错,我就是个累赘。"
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张真源的脸在蒸汽后显得模糊不清。他放下筷子,直视朱曦时的眼睛:"你知道我出道第一个综艺被剪成什么样吗?"
朱曦时摇头。
"全程只有三个镜头,还被配上了'反应迟钝'的花字。"张真源笑了笑,"当时粉丝群里只有两百人,但她们把那段视频分析了十几遍,找出所有我被恶意剪辑的证据,做成反黑报告发给了节目组。"
锅里的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朱曦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膨胀。
"后来呢?"
"后来那个PD在第二季主动邀请我回去当常驻。"张真源夹起一片肥牛放进她碗里,"娱乐圈像个巨大的火锅,有人会被煮烂,有人却越煮越有味道。区别只在于——"他指了指心脏位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朱曦时突然低下头,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进油碟里。她以为自己能忍住的,可连日来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防线。
"他们...他们让我在泥潭里爬...说这样才有看点..."她哽咽着,语无伦次,"我爬了...可是弹幕全在笑我像条狗..."
张真源沉默地递过纸巾,等她平静些才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李总安排你跟我们训练吗?"
朱曦时摇头,用纸巾按住发红的眼睛。
"因为他看到了你的韧性。"张真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个泥潭片段播出后,你的个人站一夜之间涨了五万粉。"
朱曦时猛地抬头:"怎么可能?"
"观众不傻,他们分得清什么是真努力,什么是卖惨。"张真源打开手机,调出一个视频,"这是粉丝做的cut,弹幕全是'妹妹加油'。"
屏幕上,满身泥泞的自己咬着牙向前爬行的画面被慢放,配乐是激昂的钢琴曲。朱曦时从未以这种视角看过自己——狼狈,却莫名有种倔强的美感。
"吃吧,肉都煮老了。"张真源关掉视频,语气重新变得轻松,"记住,黑评就像火锅里的花椒,挑出来扔掉就好,别让它坏了整顿饭的胃口。"
朱曦时破涕为笑,这个比喻太过张真源风格——朴实却精准。她夹起碗里的肥牛,发现张真源正往锅里下她最爱吃的虾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综艺里你提过三次。"张真源耸肩,"记性好而已。"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朱曦时讲起录制时的趣事,张真源则分享了一些早期上综艺的糗事。当话题转到粉丝时,张真源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我最困难的时候,收到过一封信。"他用漏勺搅动着锅底,"那个粉丝说我的歌声陪她度过了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从那以后,每次想放弃,我就会想起这封信。"
朱曦时若有所思:"所以粉丝对你来说不只是数据..."
"是互相救赎的关系。"张真源点头,"我们给他们力量,他们给我们方向。"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对了,这个给你。"
盒子里是一对耳塞。"演出时用的,降噪效果很好。"张真源解释道,"下次面对恶评时,先把自己隔离起来,等冷静了再决定听哪些、不听哪些。"
朱曦时接过耳塞,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这小小的礼物比任何华丽的安慰都更让她感动——它不是要消除问题,而是给她面对问题的工具。
离开火锅店时已是深夜。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朱曦时突然停下脚步。
"张真源,谢谢你。"她认真地说,"不只是今晚...还有训练时,还有..."
张真源摆摆手打断她:"团队就是这样,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司大楼,"那座楼里每天都有无数人想往上爬,但真正能登顶的,都是互相搀扶着上去的。"
回到宿舍,朱曦时发现手机上有条未读消息,是张真源发来的视频链接,标题是《朱曦时|泥泞中开出的花》。她点开看了三遍,然后在评论区郑重地打下:"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开花。"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朱曦时想起火锅升腾的热气中张真源温和而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前路不再那么漆黑一片。她轻轻戴上那对耳塞,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平稳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