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昨夜留在清河宫,今早上朝都是由贵妃亲自更衣
没过多久苏公公便来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淑贵妃庄静聪慧,贤良淑德,久侍宫中率礼不越,册封为皇贵妃掌管六宫事务,六皇子迁居清河宫由皇贵妃抚养”
“钦此”
“吾皇万岁万万岁”
贵妃接过圣旨“谢主隆恩”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浔昭按贵妃意赏赐苏公公及身后人一些银两
“公公慢走”
“娘娘……您为何……”
昔日贵妃对皇帝仅仅表面工作,而今夕不同往日,贵妃对皇帝一改常态让浔昭捉摸不透
“恩宠不是长久之计,既入了宫门也逃不出,本宫总要握住点什么”
“权利是我们保障,陛下对先皇后旧情未了迟迟不肯立后,成为皇贵妃只是第一步”
城门入口聚集官兵每个人面部很严肃,中间道被空出像是等待迎接某个大人物
“陛下特地派人接咱们回京?”张举把自己看的太重
沈浪:“还没睡就做梦”
带兵首领向肖玉笙跑来“大将军”
“城内发生何事”
“回将军,城内相安无事,我等在此恭候月奴使臣到来。”
肖玉笙诧异,先前派人打听只知月奴人要来,没想到动作如此快从月奴主城到霜炎京城不足半月便抵达。
远处传来声乐,非锣鼓管弦乐更像祭祀时用的铃铛、器物所奏
“首领,人来了”
领头将领招呼大家站好
“让他们先入城”肖玉笙移到一旁
“听着真瘆人”陈执打了个冷颤
乐队在前奏乐,身后轿子上坐着一个坐姿慵懒的男子,看不清真容四周帘子半遮面
轿子装饰十分豪华,马拉轿子缓缓走来
随行的人和物都不少,带刀侍卫、异域美女还有几个箱子
温月安:“帘子遮蔽的是谁”
肖玉笙:“月奴储君——姬临泽”
姬临泽的父君继位时已年过古稀,当年霜、月大战姬临泽虽小但一直被作为储君栽培,战场上常佩戴面具出行,没人见过他真容
“看不见脸?”温月安试图看清长相
沈浪:“听说月奴君主极其宠爱这位储君,一日醉酒烧了寝宫,大火蔓延三座宫殿,烧毁不少稀世珍宝,连嫔妃都被烧了两个,害了十余条性命,仅仅只是呵斥几句。”
从评价来看,姬临泽从小就是个坏种。
“这储君莫非丑陋无比,不堪入目怕人瞧见,不然谁会想天天带个面具。”,温月安小声说。
轿子从那经过,姬临泽眼神停留在温月安身上。
啊?!难道他听到了,耳朵这么好吗?该不会下轿把我杀了吧!
肖玉笙注意到这点立马上前挡住,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他的挑衅。
“我先去复命”
“嗯”
进城后肖玉笙与温月安分开,肖玉笙还要去见皇帝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府上太冷清了”
云儿接过包袱
“院里如何”
“小姐放心,后院的花好着呢”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谋其职不司其位。朝廷俸禄养一群废物”
苏公公:“将军先别进去,陛下正和几位大人议事”
“月奴储君已过约定时间久久未来面圣,派人前去探问,哪知使臣出言不逊,陛下还在气头上。”
姬临泽速度未免过慢,方才还在城门相遇,这会儿便惹得皇帝暴跳如雷。
“朕给你们三日,时间一过该辞官的辞官”
几位大臣灰溜溜跑出,低着头一个比一个矮
“进来”
“臣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