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陈执不在黑风寨,应是被李道长带走”
张举:“卫善人身陷牢狱,他抓陈执做什么”
“难道他想取陈执心头血”
许皎:“除了卫善人还有谁购买养生丹”
沈浪:“重新梳理整个案件,一定是漏了细节”
几个时辰过去温月安睡足了,她的手一直在肖玉笙手心,肖玉笙靠在床边睡着了
温月安坐起欣赏肖玉笙的睡颜,少女偷偷靠近心上人害羞吻上他的唇
肖玉笙或许是感受到她的呼吸,他不会让她一人害羞,配合着回应她
“你是不是早醒了”温月安脸红红的
肖玉笙的手撑在温月安身体两侧,慢慢逼近她几乎脸对脸
温月安的脸更红了,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音
“不醒怎么能看到这样可爱的你呢”肖玉笙似乎是故意撩拨温月安,脸对脸就算了说话还故意在她耳边,说完在她耳边轻轻哈气
温月安眼睛瞪得像铜铃,她一急伸手一推
肖玉笙就这样柔弱推倒在床
温月安反应过来自己力气使大了,关切一句“没事吧”
肖玉笙轻笑,“不用那么急将我推倒”
温月安和肖玉笙不在说同件事,“泼皮无赖”温月安没有多余的词能形容肖玉笙
她害羞后恼羞成怒的样子,肖玉笙爱不释手
温月安:“出去,我要洗漱”
嘴上说不过,温月安只能赶人
肖玉笙整理衣服“外面等你”
没过多久,温月安出来时身上的喜服褪去,换上自己平日风格
案件还没有告一段落温月安回府衙,肖玉笙也要去府衙审问宋质
温月安:“你怎么会知道宋质”
肖玉笙:“义父带我从军来过关县,接待我们的是宋质父亲”
“宋质向义父自荐入伍,义父很欣赏他的勇气”
温月安:“发生何事让他落草为寇”
肖玉笙:“宋质是老知府独子,不想他上阵杀敌”
“突如其来的大火,宋府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宋质认为是老知府惹到太多人才招来杀身祸,发誓此生不入官场”
“至于他为何会上山为匪我就不清楚”
温月安:“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身世”
肖玉笙:“既然他和失踪案没有关系,你就不用管了,这些事我会处理”
温月安:“看他长的眉清目秀,怎么做的做事这么让人恼”
“眉清目秀?”温月安夸宋质容貌,令肖玉笙吃醋了
肖玉笙:“温司使,色令智昏”
温月安:“我懂,不能贪图美貌,若他不是坏人我们岂不错杀”
肖玉笙:“国法不会冤枉任何好人,更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乌烈去问过话,什么也不愿讲”
温月安心事重重
马车停在府衙外,温月安抬头看着关县府衙上的几个大字轻叹口气
进了府衙的门重拾信心,丢去疲惫的面部
温月安进门,张举欣喜喊道:“小五”哭丧个脸容易情绪传染,温月安挤出笑容回应张举
温月安:“你们这是做什么”
许皎:“整理案情寻找线索”
温月安:“李道长每月只给卫善人两粒养生丹”
“抓这么多人炼出的养生丹不可能这么点”
沈浪:“谁都渴望长生不老,如果打着这个旗号定能大卖”
肖玉笙:“黑市鱼龙混杂,官府不做太多干涉,卖丹药是个不错的地儿”
温月安:“既如此我们来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