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宫女太监忙得不可开交,明日宴席的菜品、宫廷摆设都需要提前准备
抹布擦遍整个皇宫,柱子上不能有黑点
肖玉笙派人向温父温母问好,二老得知温月安平安无事心里有了着落,温父开始回到镖局忙活
“京城的天不复往日”温父预感京城要大乱
温二爷抬着木板出来“哼!这帮杂碎把京城弄得乌烟瘴气,害得小五有家不能回”
温二爷未娶膝下无子,视温月安如己出,听说温月安发生的事,嘴里碎碎念念想替温月安出气
温父看到温二爷拿着的木板询问道:“人还没招够?”
镖局在扩大木板上写着招人
温二爷:“都怕被官府盯上,巴不得离咱镖局远远的”
温月安带人劫法场,官府虽然没有上门拿人,但与官府沾上关系谁都会有些忌惮
“师傅,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家怕的是您”
温二爷一旁的徒弟无情拆穿温二爷
温二爷:“胡说,为什么怕我”
温二爷徒弟:“好不容易有人想加入咱们镖局,您非要让他们和您过招”
“一个个都被打趴下,谁还敢来”
温二爷:“不能打还来镖局做什么”
温二爷徒弟:“您是有气无处撒”
温二爷急了:“你小子欠打是吧”
徒弟躲的快,温二爷没能得手
温二爷身材魁梧,声音粗犷就像一个壮汉与温父截然不同,温父能文能武有书生气质,年轻时算得上美男
温父看他们打打闹闹跟着笑了
温父:“你这脾气该改改”
温二爷:“我是为小五鸣不平,狗屁官府案子查不清胡乱抓人”
“真想和他们打一架”
温父:“不可胡闹,小五还在外面家里不能先出事,好好待着”
温二爷被温父教育,长兄如父温二爷再不愿听也不敢反驳
温月安一直坐在门口,那是从山下回来的唯一路口
沈浪看桌子对面放着的碗,沈浪知道温月安只吃了一点就出去等人
沈浪站起来要走
张举:“你不吃了?”
“小爷小鸟胃”沈浪还和张举开玩笑,张举对他很嫌弃
沈浪走前还拿了两个包子
张举调侃:“不是说不吃”
沈浪回怼:“又不是给你吃”
沈浪自带椅子来到温月安身旁
沈浪将包子递给温月安,“我刚吃过”温月安没有太想接
沈浪坚持不懈:“嗯?”
“谢啦”温月安笑着接过包子
“好好的跟出来做什么”
沈浪:“一个人无聊”
温月安回头看向屋里的人,突然被沈浪的回答逗笑了
沈浪说一个人无聊,但屋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温月安知道沈浪是看她一个人坐在这孤单,特意出来陪自己等肖玉笙回来
从白天等到黑夜,当肖玉笙出现的那一刻温月安放心了,她迫不及待冲上去和肖玉笙拥抱
肖玉笙解释为何回的这么晚
“路上出了小差错耽搁点时间”
温月安急切问:“有没有受伤?”
肖玉笙:“没有打起来”
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温月安等到想等的人,沈浪默默退出
肖玉笙将大家着急在一起
肖玉笙:“陛下会配合我们抓捕王丞相”
陈执:“陛下怎么会帮我们”
肖玉笙:“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到时你们就会明白”
沈浪:“守卫肯定不会少,我们怎么进皇宫”
肖玉笙:“陛下从外州请来戏班子,已经在来的路上”
“戏班子带的箱子多,躲入箱子混进皇宫”
众人:“明白”
次日,皇宫一派喜庆大臣有说有笑,后宫妃嫔齐聚一堂
领头太监:“陛下到”
淑妃和皇帝一同到,三皇子由乳母抱着
“恭迎陛下、淑妃娘娘”
皇帝:“免礼”
“今日不论国事,诸位爱卿不用拘礼”
“谢陛下”
一入宴席,跳舞的就开始表演
舞完第一支舞,大臣开始拍马屁
“三皇子降生,冀洲的水患得到解决,天佑我霜炎”
这马屁拍的皇帝直高兴
皇帝:“今夜朕为诸位爱卿备了一出大戏,还请各位赏脸一同欣赏”
皇帝的子嗣又多一个,贵妃娘娘的父亲心里不好受,不断摆脸色给贵妃,贵妃注意到也不理会,一味的假笑
大臣面前不能失了礼数
城门外,肖玉笙这里也差不多好了
戏班子的队伍要入城,守卫拦下要检查
守卫:“箱子里是什么”
班主:“都是一些道具和服饰”
守卫并不想轻而易举放行:“打开检查”
班主无奈照做
箱子打开,里面都是戏班子要用的物品
由于箱子过多,班主以此为借口:“官爷你看我们这箱子太多了,都打开太耗时,我们还要赶时间进宫为陛下献艺,您行行好”
班主偷偷给守卫塞钱
另一个官大的守卫走过来,面前的守卫不敢收钱,推了回去
来的是一个看着很凶狠的官兵
官兵二话不说,上去就拿刀往最大的箱子捅,好在肖玉笙拉过温月安躲了这一刀
怕温月安一下发出声,肖玉笙还特地捂住温月安的嘴,刀进来那刻温月安眼睛都瞪大了
班主心疼箱子被弄坏:“哎哟,官爷我们真是要入宫的戏班,破坏了道具我们担不起啊”
班主阻拦,官兵才勉为其难放过,其他人躲过突来的祸
官兵:“拿画像来”
官兵拿着画像对戏班的人一个个排查对照
谁都不是画像上的人,“放行”戏班顺利通过城门守卫
接下来还有皇宫的守卫
王丞相趁空暇出来找淮九了解情况
王丞相:“怎么样?”
淮九:“一切顺利,城门增派了我们的人”
王丞相得意笑了:“肖玉笙,这次你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