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笙换下血衣,温泉里泡了药此刻他正在温泉里浸泡
白色的衣服被水打湿,衣服变得透明可以清晰看清遮挡下的肌肉线条
张举和陈执在厨房烧火做饭,可怎么也烧不燃
张举:“是不是柴不干,你从哪拿的?”
陈执:“柴房拿的啊”
冒了许多黑烟,张举和陈执呛得不行
俩人跑了出来
乌烈拿着衣物路过
张举:“乌烈,你快来”
张举请外援,乌烈只好把衣物交给温月安,“温小姐你帮我送去给大人”
“我送?,不是有送过了嘛”,衣物已经递到温月安手里
乌烈:“大人要换个颜色”
“你们行不行,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温月安无奈的看了看手里的衣物
屏障后的肖玉笙以为是乌烈送衣服
“乌烈,进来帮我上后背的药”
温月安在外面尴尬得想找个洞躲进去,屏障不是很能遮挡,透过屏障依然能看清肖玉笙宽大的肩部
她站在原地不动,肖玉笙又催促一句“乌烈”
他似乎察觉不对,“谁在外面”
温月安小心翼翼:“是我”
肖玉笙不好意思了,话开始变得吞吞吐吐
“不…不用了”
温月安:“我去叫乌烈来”
说完,温月安速速离开温泉
厨房这边开始变得正常
乌烈:“放这么多柴火怎么会燃,要留点空隙”
张举和陈执抓耳挠腮:“我们平时也不做这活”
温月安:“乌烈,大人找你”
“我马上去”,乌烈放下手中的事
温月安:“张哥,要我帮忙嘛”
陈执:“小五,你脸怎么红了”
温月安摸着脸:“火太旺,熏的”
张举低头看火:“旺吗?”
里面火才开始燃,并没有太旺
“要切胡萝卜是吧,我来切”温月安看到菜板上摆放着胡萝卜,顺势转移话题
到了夜晚,都上桌吃饭
温月安饭桌上全神贯注的埋头干饭
众人都惊了
温月安一边使劲往嘴里送饭,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亲都亲过了,我为什么要脸红,还有为什么不敢看他,对,不能怂”
温月安决定正视肖玉笙,当她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张举:“还要添饭不”
温月安咽了嘴里的食物:“不了”
沈浪夹了肉放温月安碗里:“多吃点”
肖玉笙坐不住了,也夹了肉放温月安碗里
俩人就这样谁也不让谁,几趟较劲下来温月安的碗冒了
“够了,真的够了”
看着快空的菜碗
陈执:“大人,我们还要吃”
明眼人都能看出沈浪在和肖玉笙较劲,大家伙也知道肖玉笙和温月安的事
饭后,温月安一个人独自坐在凉亭看着天上的月亮
温月安:“也不知道家里如何”,她大概是想家了
肖玉笙抬着一晚汤药走向凉亭
肖玉笙:“刚看你一直揉腹部,可能是吃多了”
“喝了它会让你好受些”
温月安二话不说,抬起碗就喝
“甜的”温月安喝完发现一点不苦
肖玉笙突然低头亲了温月安,没有深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停止
“确实甜”
温月安:“被人看见咋办”
肖玉笙:“他们都睡了”
肖玉笙将靠椅挪近温月安,他就坐在她的面前
肖玉笙:“是不是想家了?”
温月安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肖玉笙:“京城探子来信,伯父、伯母没事,官府没有为难,我的人就守在周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