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笙行刑这日,刑场围满百姓,有来送行的也有纯看热闹的,人群里碎碎叨叨的话有很多
安排在人群中准备闹事的人已就位,就等着时机到
沈浪他们蹲守在屋顶,视野开阔方便随机应变,只是不见温月安
肖玉笙被押在刽子手身旁,血迹染红他的囚衣,囚衣的原色是白的却被染红,明眼人都清楚他在狱中的日子如何,金疮药不是万能药,身上的伤没有完全好,嘴角还带有伤
肖玉笙抬头看向刑场下的人群,他四处搜寻没有见到熟悉的面孔
“想想这画面应该挺吓人的吧,不来就不会被吓到”
肖玉笙此时挺矛盾的,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想看自己爱的人最后一眼,却又希望她远离是非不会出现
肖玉笙笑了他抬头仰望时似乎是在接受自己的命运,承认自己的失败可他眼角落下的泪,又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甘
皇帝的猜忌,义伯的背刺一个又一个的身边人都因自己的疏忽而丧命
监斩官看了看时辰,“午时三刻已到,行刑”,监斩官扔下牌子:“肖玉笙罔顾王法草菅人命,窝藏逃兵于午时三刻行刑”
刽子手往大刀上喷酒
“啊,谁踩老娘”“别挤”,刑场下开始混乱,监斩官和周围士兵的注意力都被吸引
刽子手上前,一支箭射到面前吓退刽子手,周围的士兵被抹了药的箭伤到逐渐昏倒
监斩官意识到情况不对,大喊:“看好要犯”
许皎、乌烈、沈浪蒙上面冲出
“能不能走?”,沈浪割断绳子
肖玉笙:“腿没事,能走”
“月安呢”
乌烈:“她很安全,一会儿就到”
沈浪捡起地上的刀递给肖玉笙,肖玉笙顺势接过
虽然群众混乱吸引了一部分的兵力,他们还是有些吃力,百姓怕被闹事的伤到纷纷退出刑场跑到安全的地,王丞相早料到会有人阻止,淮九带人加入
监斩官躲在桌子后,抱头躲避生无可恋:“乱了,全乱了”
肖玉笙被身上的伤牵制了自己
“乌烈”许皎看到乌烈的背后有人偷袭,情急之下大喊他的名字,她顾不上眼前快速来到乌烈身旁,一脚把人踹开帮乌烈解决了背后的人
许皎出现的那刻,乌烈的眼神都看直了
“大人,我们来助你”
张举和陈执杀上刑场
肖玉笙:“你们这是胡闹,官家不会饶了你们”
张举和陈执不过是在京诏司当差的普通人,惹上这样的麻烦很难摆脱
张举:“京诏司的官不做也罢”
陈执:“大人也是我们的朋友,救朋友义不容辞”
俩人铁了心要和这事扯上关系
远处传来马的嘶吼,“破云”肖玉笙听出这是自己马儿的声音
是温月安骑着破云向刑场而来
温月安吹响哨子,另外三匹马儿出现
“快上马”,温月安提醒他们不要恋战
全部往马的方向跑,好在肖玉笙能跑
温月安伸手拉肖玉笙上马,肖玉笙和温月安同乘一匹
原本的计划里没有算上张举他们的马
沈浪:“张举你和我一起”
陈执和乌烈一匹,许皎单乘
其余的弟兄往巷子跑去,淮九带人追击肖玉笙,毕竟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跑累了也就停下,淮九十分气不过
揭秘昨夜在宅子里的计划:
乌烈:“亲信只召来一部分,京城不能没人,必须留下人手”
温月安:“没事,人应该够了”
温月安掏出玉佩:“乌烈,肖玉笙除了店铺还有什么”
乌烈诧异:“大人的玉佩?”
温月安:“嗯”
乌烈:“玉佩可以召集在京城的所有的亲信,不管是收集情报的、开商铺的还是替主卖命的人都能找到,除了这些大人还养了马,只要掌握哨子的诀窍不用牵也会跟着走”
沈浪:“他是不是疯了,这样看来别人怀疑他造反也不为过”
沈浪对肖玉笙不尊重,许皎拔剑威胁
乌烈:“朝堂上勾心斗角的多了,没有点准备怎么和他们斗,再说手里有点权的又不止我家大人”
温月安看不下去:“好啦,安静”
这下都安分了
温月安:“我箭术可以,近身攻击不占优势,马匹就由我去准备”
“你们负责救人,我会带四匹马去接应你们,人太多不好逃跑,救人之后剩余的弟兄跑到巷子,脱去黑衣回到最近的店铺假装伙计”
“提前和店铺的掌柜打招呼”
乌烈:“我去传达命令”
温月安:“嗯”